2027年秋,读者“硬核科幻控”创造的“星际穿越”宇宙。
我穿过金属走廊时,靴底与磁悬浮地板碰撞出冷硬的声响。解雨臣的指挥舱门紧闭,舱外电子屏显示着“情感模块关闭中”,系统红芒在他的全息投影上流动——这个宇宙的他是“青铜舰队”的铁血指挥官,眉骨植入战术芯片,瞳孔是永不波动的冷灰,系统显示他的“情感指数”已锁定为0%。
“指挥官解,接汪家残党舰队坐标。”
副官递来的不是战术报告,而是“情感抑制器”升级申请。现实世界的监控画面里,某位“硬核科幻”读者正在论坛发帖:星际航行不需要情感,解雨臣必须成为战争机器。
“解雨臣,看看这个。”
我将钢笔插入指挥舱接口,金墨在全息星图上勾勒出戏服的轮廓。他的战术芯片突然过载,瞳孔闪过零点零一秒的波动,舱壁暗格里弹出个雕花首饰盒,里面装的不是军功章,而是这个宇宙的他偷偷收藏的戏腔录音晶体。
“警告:检测到无效情感波动。”
机械音从天花板渗出,解雨臣的肩甲弹出激光枪管,却在瞄准我时停顿——枪管缝隙里卡着片锈迹斑斑的戏服碎片,那是与吴邪在“地球-火星航线”冒险时留下的。
系统背包弹出“情感共振仪”,仪器表面印着吴邪的字迹:解雨臣的强大,在于他能把情感化作守护的力量。我摸出录音晶体,熟悉的《牡丹亭》唱段在指挥舱炸开,他的战术芯片防护罩出现裂痕,冷灰瞳孔中倒映出久违的暖色——那是地球东方剧场的朱红廊柱。
“不可能……”“硬核科幻”读者在现实世界敲击键盘,他的同人文《星际铁血录》章节被金墨覆盖,“情感只会导致决策失误!”
“失误?”我用钢笔调取航行日志,最近一次跃迁坐标竟是“地球清明节”,“他每年都会调整航线,只为让船员看到家乡的月亮。”
指挥舱突然响起警报,不是因为外敌入侵,而是厨房的自动烹饪机被王胖子(该宇宙的“星际厨师”)改造成了烧烤炉。张起灵(该宇宙的“舰体修复师”)扛着扳手冲进来说:“引擎室的备用零件,又被指挥官换成了戏服刺绣线。”
吴邪的全息投影在此时接入,他穿着星际考古学家的防辐射服,手中捧着的不是文物,而是解雨臣送的苏绣手帕:“上次黑洞探险,他用战术计算帮我找回了失落的地球童谣。”
系统界面播放被加密的记忆碎片:解雨臣用舰队主炮的能量波动谱曲,在船员生日时投影戏曲星空,甚至将汪家飞船的残骸改造成流浪星际动物的庇护所。“硬核科幻”读者的论坛评论区被洗白:原来情感是文明的导航星、冰冷的不是科技,是忽视情感的人心。
当最后一道情感抑制程序被金墨覆盖,解雨臣的战术芯片喷出淡紫烟雾,冷灰瞳孔重新染上琥珀色。他摸了摸颈间的战术项链,链子内侧刻着“戏以载道”的古汉字,肩甲的激光枪管自动收缩,露出底下的海棠花刺绣——那是用星际尘埃绣成的。
现实世界的“硬核科幻”读者颤抖着修改设定,当他写下“指挥官解成立星际文化保护协会”时,指挥舱的金属墙壁浮现出全息水袖,每道褶皱都流动着不同星球的文明之光。
系统生成“文明守护者证书”,解雨臣的“情感指数”回升至85%,多出来的15%是“星际美学感知”。三叔发来消息:已邀请该读者参与‘科幻与人文论坛’,记住:科技的终点,是让情感跨越星河。
深夜的舰桥上,解雨臣重新调试全息戏台,王胖子的烧烤香气混着张起灵的机油味,吴邪正在给新救的外星生物起中文名。舷窗外,经过改造的汪家飞船拖着彩带飞过,那是“星际和平节”的游行队伍。
我摸着掌心的钢笔,金墨自动写下:第十二章 星际指挥官。远处的超新星爆发形成瑰丽的戏曲脸谱,解雨臣的戏腔通过量子广播传遍整个舰队,连最冰冷的机械零件都在共振,仿佛在应和这跨越光年的温柔。
系统的最新提示带着星际尘埃的轻响:解锁成就‘情感领航员’,奖励‘全息水袖限定皮肤’×1。我知道,在某个平行世界的星河里,解雨臣永远会用戏腔点亮宇宙的暗角,而所有关于“情感无用”的偏见,终将在这跨越维度的共鸣中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