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保留自己的原创设定与剧情。共创者:加上一个ML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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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变小IF:万人迷侦探与他的特别关注
帝丹高中的走廊成了工藤新一的临时法庭。一群学生围着他,争先恐后地陈述着自己遇到的“案件”——丢失的文具、被篡改的作业答案、甚至是食堂布丁神秘消失事件。
“一个一个来。”新一耐心地说,但眼神已经飘向窗外,明显对这些小儿科的“案件”感到无聊。
但这并不妨碍同学们找各种理由接近他。女生A“不小心”跌倒在他身上,男生B假装讨论足球实则勾肩搭背,低年级学妹则红着脸递来情书和手工饼干。
“工藤君,这道数学题能教教我吗?”又一个女生挤到他面前,习题本上的题目简单得连小学生都会解。
新一正要回答,忽然瞥见走廊尽头毛利兰正抱着重重的一叠资料艰难地走向教室。他立刻拨开人群:“抱歉,有急事。”
留下身后一片失望的叹息。
“需要帮忙吗?”新一自然地接过兰手中大半的资料,两人的手指不经意相触。兰微微脸红,新一则耳根发热,却假装若无其事。
“谢谢。这是学园祭的执行委员会资料,老师让我送到二年B班。”
“正好顺路。”新一说,其实他的教室在反方向。
他们并肩走着,新一罕见地沉默,偷偷瞄着兰的侧脸。这种青涩的紧张感,与他面对命案现场时的冷静自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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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足球场上,新一正带领球队训练。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球过人的姿态潇洒自如,引得场边观战的女生们阵阵尖叫。
“工藤!接球!”队友传出一个高球。
新一跃起,头球攻门,球精准地飞入网中。落地时衣摆掀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场边的尖浪更高了。
训练结束后,队员们围过来。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还有人直接上手帮他按摩肩膀。
“今天表现太棒了,工藤!” “那个射门真是绝了!” “周末要不要一起加练?”
新一礼貌但疏离地避开过多肢体接触:“谢谢,但我周末有安排。”他脑中已经在计划着邀请兰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以“讨论案件”为借口,毕竟福尔摩斯也是这么约艾琳·艾德勒的。
服部平次从大阪打来视频电话时,正看到这幕“众星捧月”。 “工藤,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服部皱眉,注意到围在新一身边的队友们几乎贴到他身上。
新一走到安静处:“只是足球训练。你之前说的那个案子,我有了新想法。” “等等,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挂我电话!”服部不满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还有,那些人干嘛离你那么近?”
新一完全没听懂言外之意:“哪个案子?哦,你说密室消失宝石那个?我认为是用了磁悬浮原理...”
服部翻了个白眼——工藤这家伙,破案智商满分,情商却是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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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电影院门口,新一提前十分钟到达。他罕见地有些紧张,不停整理其实已经很整齐的衣领。
“工藤君?”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新一转身,看见安室透——波洛咖啡厅的服务生,同时也是私家侦探——微笑着站在身后。
“安室先生也来看电影?” “不,刚好在附近调查委托。”安室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新一手上的两张电影票,“约会?”
新一耳根微红:“只是和朋友讨论案件。”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哪有人约在电影院讨论案件的。
安室了然地笑笑,忽然伸手帮新一整理其实并不歪的领带:“这里有点歪。”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新一的颈侧,停留的时间稍长了那么零点几秒。
新一完全没察觉这个动作的暧昧,反而认真讨论起来:“安室先生接的那个跟踪委托,我认为丈夫外遇对象可能是他的商业伙伴...”
安室无奈地收回手——工藤新一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对案件以外的暗示完全免疫。
这时,兰到了。她看到安室透时略显惊讶,但很快礼貌地问好。
“不打扰你们了。”安室微笑着告别,转身时眼神微深。工藤新一确实有趣,难怪组织那位也对他格外关注。
电影院内,新一紧张地思考着如何“自然”地牵手。他观察前排情侣,试图学习技巧,却在看到凶手出场时立刻忘了原本目的:
“看那个手套,兰!上面有血迹反应,他就是凶手!” 前排观众不满地回头“嘘”了一声。
兰忍俊不禁,低声说:“新一,看电影要安静哦。”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新一顿时全身僵硬,推理思维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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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新一刚出家门,就感觉到一道视线。他敏锐地回头,却只看到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驶离街角。
这几天类似的感觉越来越多。有时是停在校外的陌生车辆,有时是街对面反光的望远镜镜头,甚至有一次他发现在自家门口多了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怎么了,新一?”兰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没什么。”新一笑笑,却不自觉地护在她外侧行走。
放学后,新一借口去书店,实则绕路到父亲朋友的警局,请人帮忙查了那辆保时捷的车牌。
“假牌照。”老警官说,“最近遇到麻烦了吗,工藤君?” 新一摇头,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回家的路上,他特意穿过公园,试图引出可能的跟踪者。却在喷泉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黑羽快斗。
“哟,名侦探。”快斗笑着招手,魔术般变出一朵蓝色玫瑰,“约会路过?” “调查案件。”新一简洁地回答,打量着对方,“你在这里做什么?”
快斗眨眨眼:“等你啊。”他忽然靠近,伸手从新一耳后变出一枚硬币,“魔术师的直觉告诉我,今天会遇见有趣的人。”
他的靠近太过突然,几乎贴在新一身上。若是常人,早该脸红心跳,但新一只注意到他袖口的细微反光:
“袖子里藏了反光镜?很老套的手法。” 快斗大笑:“不愧是工藤新一!”他自然地搭上新一的肩,“说真的,有人委托我偷一样东西,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新一正要追问,忽然警觉地回头——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快斗也收敛了笑容,眼神锐利起来:“你也感觉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开,假装告别,实则从不同方向包抄跟踪者。
然而当他们追到公园深处,只找到一架被遗弃的望远镜和一张纸条:
“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吧,侦探们。——Gin”
新一面色凝重地收好纸条。快斗则难得严肃:“你惹上麻烦了,名侦探。” “看来我们都有麻烦。”新一看向快斗,“要合作吗?” 快斗笑着变出两张扑克牌:“黑桃A合作红心K?听起来像个好魔术。”
尽管气氛紧张,快斗还是忍不住凑近打量新一:“说真的,你这张脸确实很讨人喜欢。难怪连危险人物都对你这么...执着。”
新一完全没听懂言外之意,反而认真分析:“可能是因为我破坏了他们太多计划。” 快斗摇头苦笑:“算了,当你队友总比当你对手好。” 他伸手与新一握手,却故意用小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新一果然毫无反应,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利用魔术手法来反跟踪。 快斗暗暗叹气——万人迷侦探果然名不虚传,也果然完全无自觉。
而当新一回到家,看到兰担心地等在他家门口时,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同——那种专注与温柔,是其他人永远得不到的特别待遇。
“只是遇到了同学讨论案件。”新一轻描淡写地说,小心地藏起口袋里的纸条。
兰没有追问,只是递给他一个保温盒:“爸爸今晚做多了咖喱,想着你可能会饿。” 她知道他在撒谎,但更知道当他准备好时,自然会告诉她真相。
这种默契,是十七年来形成的独一无二的联结,任何人都无法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