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逻辑,借用名侦探,但是没有逻辑建议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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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甚至没有回头看是否有人跟上。他径直走向内室柔软的宽大沙发,松垮的衬衫滑下一边肩膀,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其上一抹细微的汗痕。
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不止一个。
他唇角勾了勾,在沙发边沿坐下,手肘随意搭在屈起的膝头,看向门口。
萩原研二第一个跟进来,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烧着近乎虔诚的火焰,呼吸仍有些不稳。松田阵平黑着脸走在后面,墨镜不知丢在了哪里,眼神锐利得像要刮下波本一层皮,脚步却钉在原地,没再靠近。莱伊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绿眼睛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苏格兰则安静地站在另一侧,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唯有微微攥紧的指关节泄露了些什么。
甚至还有别人。琴酒不知何时出现在更远处的阴影里,银长发如同冷冽的瀑布,雪茄的微光在他指间明灭,那双野兽般的瞳孔隔着距离锁定波本。工藤新一——或者说江户川柯南——也站在门边,表情是极力维持的镇定,但耳根的红晕和闪烁的目光出卖了他。
波本笑了。他朝萩原勾了勾手指。
萩原几乎是扑过去的,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仰头看他。
波本的手指插入他发间,力道不轻。“不是最会讨人欢心么?”他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哑,“演示一下。”
萩原呼吸一窒,立刻俯身向前。
波本却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他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脸色最臭的松田身上。
“阵平,”他唤道,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坐下。”
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沙发位置。
松田几乎要炸开:“你他妈——”
“——别让我说第二遍。”波本打断他,眼神骤然冷下,那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再次弥漫开来。
松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咬着牙,极其僵硬地走过来,重重坐在波本指定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浑身写满了抗拒。
波本满意地哼笑一声。他不再看松田,而是对脚下的萩原说:“继续。”
萩原立刻重新俯首。
波本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喘息。他的手指依然插在萩原的发间,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力道。
他的目光却越过萩原的金发,落在门口的莱伊和苏格兰身上。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因为当下的刺激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威严不减。
莱伊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苏格兰则微微移开了视线,但很快又被迫般转了回来。
波本享受着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享受着他们眼中翻涌的、复杂难言的情绪。他才是这个舞台绝对的中心,是唯一的光源,所有视线和情绪都因他而起,被他牵引。
他的膝盖动了动,蹭了蹭身旁松田紧绷的大腿肌肉。
“很紧张?”他侧过头,气息拂过松田的耳廓。松田猛地一颤,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却硬是没有躲开。
波本轻笑,另一只手突然伸向站在不远处的工藤新一。
“小朋友,”他声音带着戏谑,“站那么远,能看清吗?”
工藤新一脸颊爆红,下意识想推眼镜,却摸了个空,只能强作镇定:“…荒唐!”
波本笑得更开心了。他甚至有闲暇瞥了一眼阴影里的琴酒。
“Gin,”他扬声,带着挑衅,“你的雪茄…味道太呛了。”
琴酒冷哼一声,雪茄的光芒骤然熄灭。但他没有离开,阴影中那道凝视的目光反而更加具有实质性的压迫感。
波本毫不在意。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当下。
萩原的服侍细致又充满渴望。波本的手指缓缓梳理着他的头发,如同奖赏。他的喘息逐渐加重,变得更加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忽然腰部微微发力,更深地迎向那份取悦。
“嗯…”他闭上眼,发出一声短促而性感的鼻音,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颊边。
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却依旧清明而锐利,带着餍足和绝对的掌控力。
他轻轻推开萩原。
萩原瘫软在地毯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使命,浑身脱力。
波本站起身,衬衫虚虚挂着。他走到松田面前。
松田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被波本用手按住了肩膀。
波本俯身,靠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地说:
“现在,轮到你了。”
他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瞬间僵直。
波本直起身,环视全场。看着那些或渴望、或愤怒、或隐忍、或震惊的脸。
毫无逻辑可言。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