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勿喷。
新一再次离开,留下的四人之间气氛更加微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绕,将他们与新一以及彼此紧密地联结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而暧昧的网。
降谷零终于勉强压下了脸上的热意,但眼神依旧有些闪烁,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碾压和轻蹭的触感,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他耳根再次泛红。
松田阵平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那股无名火又“噌”地冒了起来。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降谷零:“喂,回神了!人都走了还回味呢?”
这话挑衅意味十足,带着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酸意。
降谷零身体一僵,紫灰色的眼眸锐利地扫向松田,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狼狈和警告:“松田,你想打架吗?”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削弱了部分威慑力。
“打就打!谁怕谁啊!”松田阵平一把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燃着怒火和别样情绪的眼睛。
“哎呀呀,怎么这就吵起来了?”萩原研二连忙插到两人中间,脸上挂着惯常的、试图调解的笑容,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小阵平,小降谷,冷静点嘛~大家都是被小新一的‘意外分析’搞得心神不宁的受害者,要团结,团结!”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脸色都更加难看了一分。
“受害者?”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温润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无奈和淡淡的揶揄,“Zero,你刚才的反应,可不太像单纯的受害者。”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降谷零依旧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降谷零:“……Hiromitsu!”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幼驯染一眼。
萩原研二立刻见缝插针,凑到诸伏景光身边,哥俩好似的揽住他的肩膀,语气夸张:“就是就是!景光你说得对!小降谷刚才那个样子,啧啧,简直是……” 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神暧昧地在降谷零和新一离开的方向之间扫视,“……被彻底攻略了呢!”
“萩原!”降谷零咬牙切齿。
松田阵平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hagi你闭嘴!”
萩原研二看着两人同步的反应,笑得更加灿烂,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他转而看向松田:“小阵平你也别光说别人,刚才小新一碰你眉头的时候,你僵得像块木头,脸红得可比小降谷现在明显多了!”
松田阵平:“……你想死吗?!” 他猛地伸手去掐萩原的脖子,萩原灵活地躲到诸伏景光身后。
诸伏景光被两人夹在中间,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同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新一离开的方向。那个少年只是短暂地出现,随意地投下几颗石子,就在他们之间激起了如此巨大的、难以平息的涟漪。这种影响力,真是可怕又……迷人。
就在这混乱的、充满火药味又掺杂着暧昧气息的争执中,那个清澈的、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是在进行某种格斗技巧的交流吗?”
工藤新一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赢来的、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他站在几步开外,看着似乎扭打在一起的松田和萩原,以及旁边脸色各异的降谷和诸伏,脸上带着纯粹的疑惑。
四人瞬间如同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和争吵都戛然而止。
松田阵平掐着萩原脖子的手僵在半空。
萩原研二躲在诸伏景光身后的动作定住。
降谷零迅速别开脸,试图掩饰表情。
诸伏景光脸上的无奈笑容也凝固了。
新一走近几步,目光在他们之间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松田和萩原身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通过模拟对抗来释放因之前意外事件积压的肾上腺素和紧张情绪吗?这是一种有效的应激管理方式。”
众人:“……” 不,不是那样!
新一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点了点头。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瞳孔地震的举动。
他走上前,非常自然地将手里那个柔软的、带着他体温的兔子玩偶,塞进了离他最近的、依旧别着脸的降谷零怀里。
“降谷先生,”新一的语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仿佛在对待一个受惊的小动物,“这个触感据说对平复情绪有帮助。你可以试试。”
毛茸茸的玩偶带着新一的气息撞入怀中,降谷零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玩偶的手臂如同灌了铅,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上刚刚有所消退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蔓延开来。(赠送带有自身气息的私人物品!)
接着,新一又看向还在“僵持”的松田和萩原,微微蹙眉:“不过,在公共场合进行高强度对抗容易引发骚动,也不安全。” 他伸出手,分别抓住了松田掐着萩原的手腕,和萩原抓着诸伏衣服的手,轻轻地将两人的手分开。
他的动作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强势。
“好了,到此为止。”新一松开手,仿佛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松田和萩原感受着手腕上残留的、新一指尖微凉的触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点“不赞同”的认真表情,心跳同时漏了一拍,竟真的乖乖分开了,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同时触碰两人+强势调停!)
最后,新一的目光落在一直相对安静的诸伏景光身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刚才射击游戏赢来的、造型精致的银色哨子,递给诸伏。
“诸伏先生,这个给你。”新一的眼神很坦然,“如果他们再起冲突,你可以吹响它。高分贝声音可以有效打断非理性行为。”
诸伏景光看着掌心里那枚还带着新一体温的哨子,再抬头看向新一那双写满信任和委托的蓝眼睛,一种奇异的、被赋予了特殊使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温和地笑了笑,将哨子握紧,点了点头:“好,我会保管好的。”
(赋予特殊信物+专属委托!)
完成了这一系列“安抚”和“安排”后,新一似乎终于彻底放心了。
“那我这次真的走了。”他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留下四个男人,怀里抱着玩偶的降谷零,手腕还残留触感的松田和萩原,以及握着哨子的诸伏景光。
四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玩偶的绒毛、哨子的金属凉意,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工藤新一的气息。
降谷零抱着兔子,脸色通红,眼神飘忽。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怀里的兔子,又看看自己的手腕,一脸不爽。
萩原研二揉着手腕,看着诸伏手里的哨子,眼神复杂。
诸伏景光摩挲着哨子,温和的笑容下心思难辨。
远处的CP粉们已经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
“玩偶!定情信物吗?!”
“新一同时拉开了hagi和松田!他好像那个调停后宫的帝王!”
“哨子!为什么是哨子!这什么羞耻play的道具啊!”
“四个人!每个人都有互动!每个人都收到了‘礼物’!”
“新All党今天是在天堂吗?!”
“工藤新一,端水大师兼修罗场总指挥官!”
工藤新一,用他无意识的、充满“逻辑”的行动,成功地将四人之间的暧昧与竞争关系搅动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才是这场盛大修罗场背后,真正的导演与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