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晃一年就过去了,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百花齐放的春天,叫花子的伤总算治疗得好多了,这天锦觅拆下了缠在他身上的绷带,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锦觅说:“你身上的这些伤也可碰水了,我让麻子烧了热水,等会你自己洗下,身上的药是可以洗掉的。”
叫花子点了点头,小夭拿了一件衣服进来放在了桌上,小夭说:“哥哥,又到紫藤盛开的时候,”锦觅回小六说:“好,待会我去摘一些花给你做饼吃。”
小夭抱着锦觅撒娇着谈我要你亲手做的,老木做的饼不好吃,锦觅说:“小六,你又嫌弃老木做的饭不好吃,小心他明天不给你饭吃。”
锦觅和小夭走出了了房间,老木在院子里听的非常清楚,老木生气的说我做的饼不好吃,小夭说:“你确实没有五哥做的饼好吃,”老木听到小夭的话后,说:“比你做的饼好吃不就行了。”
麻子和串子在一旁收拾着草药,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要吃五哥做的紫藤花饼,锦觅说:“好,既然大家都要吃紫藤花做的饼,那晚上的饭我来做吧,小夭,你去拿篮子,我们一起去摘花。”小夭听到锦觅的话,开心的去拿篮子,拉着锦觅一起摘花去了。
紫藤花盛开得十分繁茂,树下小夭荡着秋千,锦觅用灵力采摘着紫藤花,河对岸玱玹和阿念正在钓鱼,看见对岸紫藤花如漫天花雨般飘落着,不由的感叹着这对姐弟不是什么俗人,小夭看见对岸的玱玹哥哥,锦觅在旁边摘着花,小夭开心的在秋千上荡了起来。
脏兮兮的叫花子梳洗了一番,竟然是一个长相俊美的郎君,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了清雅华贵之姿,让老木几人看着就觉得自惭形秽,小夭打量了好一会儿就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锦觅却并无任何反应。
小夭说:“既然你的伤好了,那就离开吧,”涂山璟摇了摇头,说:“你们救了我,就是我的主人,我愿意听命于你,”涂山璟说完后看向坐在了小夭一旁的锦觅,小夭听到这叫花子的话,咬了咬自己的牙齿,这人居人不良啊,还敢和我抢锦觅。
锦觅抬头看了看叫花子,说:“你不必如此,我也不需要什么仆人,我也不用你如此报恩,”锦觅心想要是每个被她救了的人都要报恩,她岂不会是要忙死了,涂山璟在一旁沉默不语,却不愿意离开。
麻子和串子一同相视看了这叫花子一眼,说:“五哥,六哥,要不就留下他吧,家里多一个干活的也好。”锦觅听见两人的话犹豫了一下,心想麻子和串子差不多也到了要成家的年纪,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学医的料子,回春堂只怕是要后继无人啊,小夭以后也是要他的哥哥一起回家的,家里多留一个干活好像也挺不错的,反正也不是养不起。
锦觅说:“你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用再说什么主仆相称的话了,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你叫什么名字?”锦觅说完温柔的看向了叫花子。
涂山璟说:“我没有名字,你可以帮我取一个名字吗?”小夭看锦觅既然答应了,自己也就没有拦着,小夭拿起一株草药,数了数叶子,小夭说:“取名这种事我擅长,这株草药有十七片叶子,你就叫叶十七吧,”锦觅说这名字还不错,涂山璟说:“好,我以后就叫叶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