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这个地方很是隐秘,就算是军中的也无人知晓。”
锦觅说:“只要我想,我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天下的花草树木皆要听从锦觅号令,找一个地方寻一人踪迹又有何难,锦觅伸手将自身灵力渡给相柳。
相柳说:“你的弟弟要杀我,你却要救我,这又算什么?”锦觅说:“她只是在保护他要守护的家人而已,并非是要与你为敌。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以后想来也不会再见了。”
相柳说:“看在你解了瘴毒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会计较。”锦觅听到相柳的话后笑着说:“多谢,如果你们以后还会遇见的话,也请你不要伤害她。”
相柳说:“你要离开他?”锦觅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总是会有那么一天的。”锦觅将药箱里的药都拿了出来,锦觅对相柳说:“这些药都给你了,”相柳说:“鬼市上,你的一瓶药价值千金,比我杀个人都值钱了。”
锦觅说:“就当是我提前付了酬劳吧。你多泡会我走了,”锦觅转身走了几步,相柳指间弹起一道妖力,击落了锦觅头上的发簪,相柳看她刹那间身形变幻,青丝散落成小女儿姿态。
相柳说:“你们果然是女子,”锦觅回过头看向相柳,秋眸含冷意,颜是天香色,锦觅语气冷冷地说:“怎么?女子不能当医师吗?”
相柳说:“只是好奇罢了,”心想如此相貌,便是妖族魅也挑不出能够胜过她的,遮掩住相貌也是便宜行事。锦觅从地上拾起自己的簪子戴上,锦觅说:“好奇有时候会丢了命的。”
相柳听到锦觅的话笑了下,这威胁听着一点威摄力都没有,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相柳展开双臂靠在了水谭边说:“姑娘慢走,”锦觅转身离去。
锦觅从山中出来,忽见前面涂山璟的身影,疑惑地询问:“公子怎么在这里?”涂山璟看见锦觅此刻安然无恙,心中稍安,他只是看见她独自进山,害怕她有什么危险才跟了过来,只是走到半路他就迷失了她的踪迹,就连他的追踪术都没有用。
涂山璟说只是随意走走,锦觅说:“那公子也真是随意,我要回去了,”锦觅不相信涂山璟的话却也没有再追问。
涂山璟说:“六哥的伤可好了?可还需要什么药材吗?”涂山璟跟上锦觅的脚步上前询问,锦觅说:“六哥已经好了,”涂山璟说:“若是回春堂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锦觅说多谢公子,涂山璟说:“你叫我十七吧。”
锦觅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涂山璟,锦觅语气坚定的说:“世间根本没有叶十七,就像也没有玟小五。我不明白公子在逃避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公子,有些事情有些命运是逃不掉的,明知逃不掉,为何不直接去面对呢?”
锦觅的这些话如惊天霹雳,涂山璟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想去面对,那是他的哥哥,他连恨他的哥哥也是做不到的,涂山璟询问锦觅说:“逃不掉吗?”
锦觅说:“拖得到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就算是想去抗拒命运,那也要敢于去直面命运,逃避妥协都只是屈服于命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