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我问。
"咱妈的药被掉包了。"萧然肯定地说,"她以为自己在吃降压药,实际上..."
"你有证据吗?"我问。
"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在查。"萧然握紧拳头,"钟叔说,妈去世那天,许雅来过家里,说是送文件给爸。"
我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今天餐桌上你提到的'药'..."
"就是试探。"萧然冷笑,"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心虚得很。"
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母亲的日记本:"妈生前最后一个月的日记,我一直没敢看。今天终于有勇气了。"
萧然凑过来,我们一起翻开日记本。
母亲工整的字迹记录着她的忧虑:
"今天又发现了一封信,那个女人真是纠缠不休...她威胁我,说如果不离开就公开什么证据...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证据?什么证据?"我困惑地看向萧然。
萧然若有所思:"看来妈妈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5
第二天早晨,我下楼时,许雅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早上好,萧依。"她微笑着,"我做了你爸说你喜欢的松饼。"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经过,直接倒了杯水:"不必费心,我不饿。"
许微从餐厅探出头:"姐姐早。"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门口准备上学。父亲从书房出来,拦住了我:"萧依,我们需要谈谈。"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什么可谈的。"
"你昨天的表现太失礼了。"父亲压低声音,"许雅和小微以后会是家里的一份子,你必须学会尊重她们。"
"像您尊重妈妈那样吗?"我反问。
父亲脸色一沉:"萧依,你妈的事是个意外,我不希望你胡思乱想。许雅是个好女人,她可以帮我照顾这个家。"
"照顾这个家?还是照顾您的生意?"我冷笑,"巧合的是,许阿姨正好是竞争对手公司的财务总监,不是吗?"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你调查我?"
"我只是做了基本的背景调查,毕竟是要住进我家的人。"我语气平淡,"还有,我查到许微并不是许雅的亲生女儿,而是她二婚前夫的孩子。这些您都知道吧?"
父亲沉默片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向前看。"
"我当然会向前看。"我拎起包,"但不会忘记过去。"
走出大门,我看到萧然靠在他的摩托车上等我。
"有新发现。"萧然压低声音,"我黑进了父亲的邮箱,找到几封他和许雅的旧邮件。有一封提到了'秦氏的麻烦'。"
秦氏是父亲最大的商业对手,两年前突然破产,市场份额全被父亲吞并。
"你觉得这和妈妈的死有关系?"
萧然摇头:"不确定,但值得调查。另外,我在许微的社交账号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内容。"
他递给我手机,上面是许微的社交页面。在一篇两年前的私密日志里,她写道:"终于要摆脱这个地狱了。M说只要按计划行事,我们都能得到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