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天刚蒙蒙亮,节目组就鬼鬼祟祟地敲响了Cat和花缘的房间。
“Cat老师,该起来叫早了。”
花缘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声音沙哑道:“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先去叫他们。”Cat强撑着坐起来,在床边愣了好久才站起身。
“好,那我接着睡了。”花缘将脸贴了贴枕头,安心地又躺回去了。
年轻就是好,即使被吵醒也能重新秒睡。
Cat:“不是?这么快就睡了?”,他揉了揉花缘露出来的头,拿着洗漱用品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卫生间。
第一个中奖的幸运儿是无畏和花海。
Cat跟着摄影机走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开房间里的窗帘。
“我去,好亮啊,干什么啊Cat。”无畏懵逼地捂住被强光刺激到的眼睛,还不忘扯了扯被子盖在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花海也是正睡得香呢,无畏一扯被子,晃得他一个激灵,眯起一只眼睛来看了看现在的情况。
嗯……
洗漱完毕的Cat和一堆正对着他们拍摄的摄影机。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马上起。”
Cat点了点头,“嗯,交给你了,记得把无畏也弄醒。”
下一间是九尾的房间,Cat提前嘱咐道:“待会儿你们站我后面,可能会有很多不能播的内容。”
节目组点了点头,对于这位小祖宗的脾气他们也是有所见识的,不过真正的情况却远比他们想象的好得多。
九尾虽然一开始不配合,倒也全程没讲脏话。
Cat掀开了他的被子,笑道:“你这突然不骂人了,我还有点不适应。”
“找骂?你是抖m吗?”九尾扯会自己的被子,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冲Cat摆了摆:“去叫别人去,我马上起。”
“得嘞~”Cat麻溜地滚了出去,顺手替他带上了房门。
早上的叫早最后非常顺利地以胖皇的起床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好了,所有人都起床完毕了。”Cat大功告成,自我满足了已经。
等到所有人洗漱完毕,时间已经到了沙特时间8点了。
“今天的任务安排是:去往克罗地亚文化中心—萨格勒布,体验当地文化,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完成守护天使任务,昨晚我们在各位睡前已经安排好了各位的守护天使,完成任务的前五名会获得对应的奖励。”导演拿起小喇叭宣布起了今日的主要活动环节。
这个游戏环节,苏泠也参与了。
她抽中的人是花海,任务是:引导花海说出:你天赋再高,高得过答案说明所有吗?
简直是难评,苏泠当时心态就崩了,完成这个任务简直微乎其微。
不过还是得尝试一下,苏泠准备趁着去萨格勒布的时候尝试一下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萨格勒布市中心的人潮拥挤,稍不留神就会被人潮冲散,花缘将苏泠护在身后,不忘笑着回头叮嘱,“跟紧我,大小姐,别跟丢了。”
苏泠点点头,“放心,我肯定跟紧你。”
越往前走,众人才发现前面就是海岸。
这一趟市中心之旅,节目组特地配了当地的导游。
苏泠和花缘就跟在他的旁边。
看着眼前的海岸,他回头对着苏泠介绍了起来。
“他说啥?”花缘听不懂,果断选择求助苏泠。
“他说前面是他们当地的卡拉卡帆船,上面正在举行当地特别盛大的船上宴会,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去参观一下。”苏泠解释道。
花缘的眼前一亮,随即回过头大声道:“家人们,导游说前面有表演看,去不去看?”
“什么?有表演?”Gemini一听说前面有表演,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来:“那包去的啊,正好我对当地的文化十分感兴趣。”
Fly走在后面,听了他的话鄙夷地抽了抽嘴角,你那是对当地文化感兴趣吗?分明是看热闹的基因被激发了。
我都懒得点破你。
“其他人呢?”花缘又问。
“我们没问题,可以去。”钎城统一了一下后面人的答案,作为代表回答道。
“我们要去看,你跟导游翻译一下吧。”花缘将手肘撑在苏泠的肩膀上,笑嘻嘻“指挥”道。
“ok。”苏泠看了一眼他的手肘,直接上演了一出“老肩巨猾”,一个卸力把花缘手甩了下去。
“嘿!还不给我靠了?”花缘也不恼,只是好整以暇地撑着脸,看着她跟导游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
不给撑就不给撑吗嘛,谁让她长得好看呢?
“走吧。”苏泠打好招呼,直接打了个响指,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船。
海浪亲吻着船舷,亚德里亚海的晨光将卡拉卡帆船渡成流动的金箔。
甲板上弦歌交织,葡萄酒与海风的气息在衣香鬓影间浮动。
苏泠本准备凑合热闹就撤了,没想到船长却看到了这群陌生的东方面孔,立马微笑着迎了上来,并掌心向上做出邀请手势。
“美丽的东方玫瑰,”他微笑,碧蓝色的瞳孔中像是映射出一片星辰大海,“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东方的舞蹈之美?”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空气骤然安静,似乎也在期待着些什么。
苏泠明白她不能拒绝,因为在异国他乡,她代表的并不只是自己,更是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文化自信。
“My pleasure。”苏泠唇角扬起,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交叠在胸前,行了一个公主礼。
“呜呼!!!”甲板上的声音瞬间热闹起来。
“啥情况?”无畏有些懵:“他们怎么突然跟疯了一样?”
钎城将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目光落在已经走向中央甲板的女孩儿身上,“嘘,别说话。”
“?”无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在人群中心正在翩翩起舞的苏泠。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
苏泠没有局促,没有谦辞,目光沉静而坚定,“I come from China,thank you,everyone。”
她的双臂如垂天之翼舒展,颈项划出冷冽的弧线,异国的六弦琴音在流淌,然而她的足间却是新疆舞的步子。
风声渐近,帆布猎猎作响,苏泠的裙摆也被风吹起,散开成一朵燃烧着的红石榴花。
钎城盯着那抹随风舞动的身影,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漏了一拍,千万人欢呼什么他并不关心,他只知道她在发着光。
而这光,太过耀眼,他好想抓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