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秋愣了一下还是乖巧点头,“好,我知道了哥。”
然后她一步三回头,满眼担忧的走入屋中并将门虚掩上。
门外他们的对话樊凌秋坐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直到文仕林的声音消失,她才慢悠悠的推开门回到自己的躺椅上。
楚牧云今天是独自去上班的,樊凌秋和陈伶便一起待在院中。
“樊凌秋,”陈伶问“当时你手上那团丝线是什么?”
“在见到席仁杰的时候吗?”樊凌秋变出一只白色的毛笔在虚空中一划,半透明的Q版席仁杰安静的飘在空中,沉睡着。
“就如我之前所说的,是一缕灵魂。”
樊凌秋抬眸直视陈伶的双眼笑道:“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见到一个清醒的、真正的席仁杰。”
陈伶眉头皱起,“代价是什么?”
“哈……”她一愣,“这取决于那灵魂自身的力量,力量越小代价就越小相反呢也是如此。”
看着陈伶严肃的模样樊凌秋坐得起来宽慰道:“哎呀哎呀没事的,如果灵魂体强大到我承受不住,只是……呃昏迷一下而已。”
陈伶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明显的感觉到樊凌秋在说谎,他只好叹了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晚上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楚牧云感叹文仕林的速度,但陈伶本人也不清楚便起身去开门,便发现来人并不是文仕林,而是他雇佣的地痞头子。
随后陈伶便出去与地痞头子交谈。
“看来是有线索了……”樊凌秋看着天空上那挂着的极光说道。
楚牧云点了一下头,“那你要和他一起去吗?”
“不了,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去做”樊凌秋无奈摆手,“虽然那边没有那么急,但是我照例还是要去看一眼的。”
“嗯,早些回来。”
樊凌秋走向了执法者总部,去处理那些她不在时堆积的文件。
与此同时。
极光基地。
通过检验,处在中央的仪器和相连的玻璃容器也映入眼帘,望着浸泡在玻璃容器中的人他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衡君伸手轻触容器。
他似乎看到了杨宵眼睫轻颤,但转瞬即逝。
衡君收回手垂眸将插在仪器下的一个细小u盘握在手中转身离去。
他打开黑色木盒,当中躺着另一枚长相相似的u盘,随后衡君将其放入盒中叹了口气。
他收起木盒离开极光基地。
……
“占卜算卦,凶吉在天……”
樊凌秋摸了摸下巴看着卦象思索,片刻后她果断放弃总部的事向着群星商会走去。
来到群星商会门口时,其中已拉响了警报,她矗立在群星商会的大门前。
看着这场荒诞“表演”的开始。
许久之后樊凌秋看到了穿着毛呢大衣的楚牧云。
“怎么样了?”他问。
“挺热闹的”樊凌秋伸手推开门,“不过等下估计就不只是‘热闹’了。”
楚牧云刚要抬脚进去便转头问道:“不进去吗?”
她摇了摇头,楚牧云静了片刻也没再说,自顾自的向里走去。
等他走远了些樊凌秋直接一掌将大门打了个粉碎,她眉头一挑看着丝毫察觉不到身后动静直直向前走的楚牧云。
她了然的笑了笑,“原来是四师兄来了。”
红纸太阳的升起、杀神白起的出现、混乱荒诞的院子、末角的出现……
当真是热闹的很。
等平静以后樊凌秋看到了楚牧云背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楚牧云身后却没发现陈伶的身影。
“陈伶呢?”
“他?回去了……”楚牧云看了看樊凌秋回道,“怎么了,担心他?”
“也许吧。”
樊凌秋没有否认。
与楚牧云道别后她朝着那变得不堪入目的院子中走去。
楚牧云挑了挑眉逐渐消失在巷道中。
她走到举着相机拍照的陈伶身边,随即问道:“等会打算去做什么?”
陈伶抬了抬相机,“回报社。”
“总部那边需要我,那我也先走了。”
远离陈伶视线的那一刻,樊凌秋一口血呕出,面色无比苍白。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唇上的血扶着墙坐下捂住胸口深呼吸起来,“好疼……”
樊凌秋刚一仰头便被涌上的血腥味呛得咳嗽起来,脸庞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苍白,咳了好一会她才勉强停下。
她扶着墙站起来伸手捂住额头向远处走去。
等走回到楚牧云的院子时樊凌秋“扑通”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这动静让站在一坨血肉旁的楚牧云立刻回头。
看清来人,楚牧云瞬间扔下手中的东西捞起一件外套冲向她将其披到恢复真容的樊凌秋身上,立刻打横抱起匆匆向房间走去。
第二天。
樊凌秋耳中充斥着院中的惨叫根本睡不着,她揉着头从床上坐起伸手捞了件外套,穿上便推开门。
听到开门的动静,楚牧云才从抬头笑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还可以”她点了点头坐到了一旁的摇椅上又叹了一口气,“就是好吵啊……”
澄澈的浅紫色双眸看向缠满绷带的简长生,惨叫声犹如杀猪,而楚牧云就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缝制着血肉。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陈伶从外走入,看到这被缠满绷带的人十分惊讶,但似乎觉得还是太吵了,随手拿起一块抹布塞进了简长生的嘴中堵住了他的嘴。
待了一会儿后陈伶便要回房休息,但余光却看到了披头散发双眸看着他的樊凌秋。
直视到那双澄清的浅紫色双眸时陈伶只觉灵魂深处有种异样的感觉,但也并未多想,转身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