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秋摇着手中的扇子,渐渐睡了过去。
断断续续的睡着又醒来,转眼间便入幕。
月光洒在院中,楚牧云站在池塘边的石头上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池塘若有所思,再仔细看看樊凌秋便看到了上面来自灰王的消息。
陈伶这时也从屋中走出走向站在池塘边的楚牧云询问他在做什么。
她看了一会儿后伸手用扇子一扇一张脸皮随即脱落,樊凌秋靠回躺椅上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两人来到简长生的身边,楚牧云毫不留情地将他戳醒告诉了简长生正式成为了黄昏社的成员。
抽取排面后简长生成为了黄昏社的〖黑桃6〗。
“嗯……对了”樊凌秋将手中的扇子放下说道,“明天有一场审判法庭……”
楚牧云接了下去:“是关于那个执法官韩蒙的。”
第二天。
审判法庭。
在三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一道身影走到了门边靠墙站着,他身着灰色的大衣,因那清秀的面庞而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气质。
陈伶着他有些愣,转头小声的问文仕林:“他是谁?”
文仕林看了过去也是一愣,沉默了一下回道:“衡君,做事公平果断,心中有自己评判的天平。”
“可他不是从未在公众面前出现过吗?你是怎么……”
“若水界域覆灭时我就在那,当时是他把我救了出来。”
陈伶似乎没想到文仕林还有过这么一段经历。
樊凌秋看了一眼,“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呀,也不知道有没有像传闻中一样至少活了300年。”
待开庭后。
三区众人为韩蒙举旗无罪。
孤渊给韩蒙安了些较轻的罪责,但他身边的检察官方立昌便积极的宣告了韩蒙的其他罪责。
比如……
权力压榨、征收保护费、黑恶势力结党、毒品交易、器官交易、武器交易、弃三区不顾投靠极光城、散播瘟疫病毒,以及包庇异端。
“散播瘟疫病毒……?”
樊凌秋疑惑,樊凌秋不解,樊凌秋质疑,樊凌秋沉默。
随后他又搬出韩蒙是黄昏社的〖黑桃6〗,说是在其床底发现的,樊凌秋听到这莫须有的罪名眼皮猛的一跳,只觉得无语。
最终的判决以证据不足而休庭。
陈伶再次看向门口,发现衡君依然站在那不知在思索什么。
在这一刻他微微侧头看向陈伶扬眉笑了笑。
很好看。
这就是陈伶对衡君的第一印象。
但转眼衡君便消失在门口了。
“怎么了哥?在看什么呢”樊凌秋也疑惑的看向门口,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
陈伶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些话,但她耳边充斥着千夫所指的谩骂根本没听清。
看到他往外走去,樊凌秋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便匆忙跟上。
“你们去哪儿?”
“我们还有一些事,文先生先回去吧。”
樊凌秋头也不回,匆忙回道。
她站在陈伶身侧望着那步履慌张的卓树清。
下一刻,陈伶身形瞬间消失,一手扼住他的咽喉直接将他抵在墙面,眼中饱含杀意。
卓树清脸色苍白慌忙解释,害怕极了。
樊凌秋上前一把扯下他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连同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都翻看起来,片刻她朝陈伶摇了摇头,“没有。”
见陈伶松开了卓树清,樊凌秋伸手从笔记本中撕下一页扔在地上。
他的话也随之响起:“把那些被贿赂,参与旁听的记者写下来,以及他们所属的媒体。”
卓树清毫不犹豫地将所有“同伙”供了出来。
“检察官方立昌,是聘请你们的对吗。”樊凌秋话语中尽是肯定。
他连连点头,“对,他让我们发新闻,之后就待在梅丽酒店不要乱跑好像说还有宴会,但现在我没打算掺和这些事了……我就想回家……”
得到陈伶的同意,卓树清撒开腿就跑,但跑一半又舍不得他的东西,又折了回来,拿起自己的东西,飞奔离开。
他望向审判法庭的目光冰冷无比。
“好一场栽赃的戏码……奉陪到底。”
收回目光,他双手插入口袋,与樊凌秋并肩在寒风中逐渐消失在巷道的尽头……
梅丽酒店。
一个穿着咖啡色外套,背着昂贵斜挎包的年轻人走入酒店大厅,目光四处打量着,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女性,她整个人干练十足但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却又显得温柔。
服务员也认出这位女性,匆忙走上前:“许小姐好。”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带着标志的礼仪微笑:“这位先生,今天我们酒店已经满房了……”
“可我听说有人在这里邀请了许多记者,似乎有宴会。”女性看着服务员,眉头微微蹙起。
服务员愣了愣,“您是《极光日报》的卓先生?”
他掏出记者证,脸上是一抹淡淡的笑意。
服务员立刻明白迅速的开始带他们去寻找房间,本来他带着两人去了各自的房间的,但他实在没想到许记是和卓树清一起的,并且走入了同一间。
服务员的表情古怪,望着那关闭的房门。
樊凌秋看着恢复自己容貌的陈伶,撑着下巴看他认真思索接下来要怎么做。
“那等下我不到场了?”她试探性的说道。
“你不想去吗?”
“也没有……”樊凌秋想了一会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那我还是去吧。”
陈伶看了她片刻,“既然不想去,那就在这里休息吧,等一下我回来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