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其他人皆是摇头,连床上的少年都不在意的摆手随意道:“老四,你肯定是想多了。”
如此,末角自己也动摇起来。
“或许吧……”
那位妇人待了不久便上楼了,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
“嘭!”
处在睡梦中的妇人猛然惊醒,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起身走出房间,探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见许多人走出屋向着309走去,妇人也犹豫的跟上众人。
看清被炸的三人妇人连连后退,“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她着急的跑回房间,一转头便被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人吓得摔倒在地。
“仙人…仙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带您来这里,求您放过我吧……”妇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苦苦哀求。
一双手扶住她血迹斑斑的额头将其抬起,让她浸满恐惧的双眼直视斗篷下的浅紫双眸。
“你在那时也应该放过他们的……”
樊凌秋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她的唇角勾起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妇人额头伤口流下的鲜血。
“我…我……”妇人的目光错开,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我好嘛?”她的指尖划过妇人的脸颊轻握住她的下巴,用无法抵抗的力量迫使妇人再次直视樊凌秋的眼眸。
她眉头轻皱不解开口:“为什么……不看着我?”
妇人精神逐渐崩溃拼命的摇头,泪水从眼眶中疯狂涌出。
她崩溃的哭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
“嗯……错?我不觉得你错了啊……”
“我不敢在抓那些孩子了!我不该为了钱把那些孩子抓去细做实验了……!”
“啊……”
樊凌秋低低的笑了起来,伸手覆上妇人的双眼,俯身在她的耳旁轻声开口:“你的孩子们都很可爱,我会让新的你照顾好他们的,放心上路吧……”
“不…不要!”
妇人的生息随着一条青丝的抽离而瞬间消失,樊凌秋轻轻将妇人放在地上看着她的尸体化成粉末,飘向窗外。
她轻柔的把丝线上的黑雾驱散,将其融入了一个与妇人一模一样的泥人娃娃中。
一杆玄色的毛笔在娃娃脚下写下了属于她的名字。
“他们在等你,回家吧。”
泥人娃娃动了起来歪头看了樊凌秋片刻后笑了起来向她鞠了一躬后转身飘出窗,恢复成人的妇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樊凌秋抬手一挥便让那些准备钻进来的蚂蚁一头栽倒在地,仿佛所有存在都被抹去。
她坐回床上抬手扶住额头叹了一口气,“好累……”
楼下发生了些事后扮演成客栈老板的陈伶领悟了〖织命〗,并进行了命运的编织。
晚些时候,樊凌秋变成了那位妇人的模样下楼的那一刹那,一声爆炸的声音自厨房猛然响起。
在所有人的目光锁定在爆炸方向时,樊凌秋悄悄退回楼上隐入黑暗变回了原本的样子,跳窗离开。
末角望着樊凌秋离开的方向一时发怔,这让其他人感到疑惑。
“怎么了老四?”少年问。
“师傅,我好像看见小师妹了……”
听到这句话,少年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望向末角所看的方向,深沉开口:“看来你们的小师妹这几年快赶超你们了,竟然让为师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宁如玉立即开心起来。
“这一次我们不仅能见到小师弟,还能带小师妹回家了。”
……
樊凌秋站在一棵树旁等待了一会儿便与陈伶汇合。
“忙完了?”
她点了点头回头望向越来越远的客栈笑了笑,“这次的剧本也很完美呢。”
“行,我同意你这次的话。”
陈伶心情倒不错,“不过,这次演出还未结束。”
两人虽有心情闲聊但任务一点没忘,迅速来到李青山的家换走了录音机连接到了浮生绘对讲机的频道进行干扰。
而接下来,是陈伶的主场。
仅他一人便将浮生绘三人玩弄在鼓掌中,让他们一个个惨死。
“林溪,我其实很期待你能从他的手下活下来的。”樊凌秋靠在芙蓉桥上看着苦苦挣扎的林溪遗憾开口。
他瞪着樊凌秋愤怒吼道:“宋凌秋!你曾也是浮生绘的人,现在为什么要背叛?!!!”
陈伶看了一眼她便停下了动作。
“说不上是背叛好嘛。”
樊凌秋一步步走向他淡淡开口,明显不是很满意这两个字,“你们首席都同意了我随意加入别人,你们凭什么说我是背叛。”
她耐心不多,说了两句后就走到了一边放手不管了。
但最后被林溪摆了一道。
樊凌秋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李青山的方向伸手戴上帽子将脸隐起,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陈伶拒绝了李青山的好意后带着樊凌秋离开 ,而在路上时两人遇到了那个少年,并分别收到了他的邀请函。
樊凌秋看着手中的邀请函,指尖微不可察的轻颤着,眼眸中涌现出不可置信,在陈伶喊了好几声后才堪堪回神。
“……嗯?”
“我们出发吧。”
樊凌秋很快将情绪调整好后便不再耽搁动身前往邀请函所标明的地点。
在倾盆大雨之中,水面荡开涟漪,晕出两抹沿着岸边前行的碎影,两柄素色的油纸伞一前一后的在这雨幕下发出哒哒的雨点声。
在前行一段路后,随着他们的踏入一层无形的涟漪在空气中荡开,犹如一片无形的帘幕格挡住所有外界,但唯独没有将持有邀请函的他们阻挡在外。
陈伶与樊凌秋一前一后的踏入这无形帘幕之中。
而进入后樊凌秋就陪着他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看着装饰简陋的戏台静静地等候着戏的开场。
而在等待了快十分钟后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林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