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劝劝宫主,今日风雪大,宫主受不住的,又是手伤又是心脉伤,这怎么受得寒?”
“我……我……我不敢,今日是徵宫老宫主的忌日,前几日的大战中角公子又受了伤,现下正值宫门动荡之时,当下徵公子正是在阴晴不定烦躁不安的节骨眼上。我……我….”这侍卫明显有些害怕,眼睛上瞧瞧下瞧瞧,左看看右看看,滴溜滴溜的转,最后转到旁边的同伴身上。
“你怎么不去,亏你还是徵公子的绿玉侍!”
“我!”最先说话的人刚想辩驳,气势一下子又软了下去,转而把视线移向了回廊外的风雪,神色纠结紧张,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说话的时候背对着方才少年站的地方,你一言我一语,站得是雄赳赳气昂昂,与谈话的内容倒是违和得很。
“算了,难不成让宫主一直站在那里吹风?”
他把心一横,转身去找宫主。刚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回过身,又直愣愣地来了个急刹车。
旁边和他站在一块儿的人见他这么个动静,刚开口说:“你怎么这个德行.……”,就听见他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喊道:
“宫主!”
两个字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大脑,全身的鸡皮疙瘩一瞬间挺了起来,冷汗直冒。
他猛地一转身,也行礼道:
“徵公子!”
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跳堪比擂战鼓。虽说眼前这个跟在自家主子身后长大的小子并不会把他怎么样,这一点十几年来他已然了解,但是每次看见他独处时那冰冷冷的脸,却总是会吓一跳。
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少年气:
“金铎,终于肯来找我了?”
名叫金铎的侍卫“噌”地一下单膝着地跪着,脑袋快要埋到地里去,低声说:
“请宫主责罚!”这话一听就是做戏,可那少年一听这话,反而真的一噎,转而把目光转向另一个人,语气里稍稍地平添了几分生气责怪。
“金复,你还敢来监视我?”
金复是个直脑子,嘴巴更是快,一听这话反而抬头:
“是宫主命令我前来照看徵公子,阻止您......做任何伤害到自己的事。”对着少年的目光,金复的视线又一寸一寸低了下去,但话还是一字不落的说出来了。
“哥哥……”少年的眉毛轻轻蹙了起来,眉眼间尽是担心,又有些不悦。
“你只管回去守着哥哥,不要再跟着我。”
少年抬腿欲走,又忽然顿住,回头对金复说:
“再跟着我,就别想回角宫了。你就这么和哥哥说。”然后快步离开了。
金复和金铎看着渐渐远去的少年,忽然想到方才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
“宫主的轻功不愧是角公子教出来的。”金铎有些骄傲,然后又愣住了。
“宫主的铃铛声呢?”
金铎三两步撵上去,还不忘回头向金复挥挥手。
金复没看明白,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愣在原地打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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