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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魔药课

HP:法尔泰因家族的问候

次日清晨的斯莱特林长桌,莉瑟洛特将自己的叉子插入蛋黄的中心,静静的欣赏着蛋液流出的样子。

“糟蹋食物?”她旁边的西奥多突然出声,几乎吓了她一大跳。莉瑟洛特的手指微微一顿,叉尖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叫艺术鉴赏,”她头也不抬地说,用叉子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金黄的蛋液,“就像你们英国人喝茶要先看茶叶舒展一样。”

西奥多挑了挑眉,伸手拿过一片吐司。“德姆斯特朗教这种奇怪的餐桌礼仪?”他故意把吐司掰成两半,碎屑掉在洁白的桌布上。

“德姆斯特朗教的是实力至上,”莉瑟特突然抬头,眼睛直视西奥多,“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连片吐都掰不整齐。”她手腕一翻,叉子精准地戳起一块培根。

西奥多轻笑一声,故意将吐司屑扫到莉瑟洛特的面前:“那怎么解释这个?”他指了指桌上散落的碎屑。

莉瑟洛特用魔杖轻轻一点,碎屑瞬间变成一群银色蝴蝶向天花板。“这才叫实力,”她嘴角微扬,“要试试看把你变成癞蛤蟆吗?”

长桌对面的德拉科突然插话:“诺特,你什么时候沦落到和女孩子较劲了?”他慢悠悠地切着香肠,刀叉碰撞声格外清脆。

西奥多的黄油刀在指尖了个圈,银光闪过莉瑟洛特的眼睛。“北地的人,都这么好为人师?”他故意拖长声调,莉瑟洛特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让西奥多动作一顿。

“我们那儿管这个叫实战教学。”她突然凑近发丝扫过西奥多的鼻尖,带着雪松的冷香。长桌另一端传来潘西夸张的咳嗽:“注意场合,两位。”

莉瑟洛特眯起眼睛,指尖轻轻一挑,那片蕾丝突然化作银丝缠上西奥多的手腕。“我更擅长这个,”她歪头看着银丝渐渐收紧,“要试试窒息的感觉吗?”

西奥多突然用叉子挑起一块果酱面包,精准地塞进她张开的嘴里。“英国绅士的建议,”他慢悠悠地说,“吵架时最好先填饱肚子。”

莉瑟洛特猝不及防咬下面包一角,果酱沾在嘴角像一抹血迹。德拉科突然把餐巾扔过来:“擦擦吧,你们俩简直像两只抢食的嗅嗅。”

潘西撑手着看戏:“我赌十个加隆,下次魔药课他俩会把坩埚炸上天。”

……

魔药课上,为了防止潘西的预言成真,莉瑟洛特选择站在德拉科的身边,虽然当显眼包的感觉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挨人骂的滋味好受。

“北地的女巫也会害怕毒蛇?”德拉科慢条斯理研磨着月长石,灰蓝色的眼睛斜着突然站到他莉瑟洛特。莉瑟洛特没有回答,也许她没有听到,但我想更多的是对德拉科话语的恼怒。

突然,教室的门打开。斯内普教授黑袍翻涌着从阴影处走来,看起来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他似乎对自己所教授的魔药学十分自豪,他花了大把的时间对其进行介绍。

他停在哈利面前,声音像浸过毒液的丝绸:“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的手指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划出几道痕迹,德拉科在隔壁桌发出嗤笑。斯内普的视线扫过莉瑟洛特正在搅拌的坩埚,突然用魔杖敲了敲哈利的桌面,“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让你去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斯内普有意不去理会赫敏高高举起的手。

“我不知道,先生。”又是同样的回答,在这种时候,莉瑟洛特可能更会希望保持沉默。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无头和狼形乌头有什么区别?”这个时候,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顶棚。

“我不知道,教授,您为什么不问问赫敏呢?”梅林在上,莉瑟洛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的学生,没有对应的实力的前提下,就敢硬刚老师的这种勇气实在是可敬。

“马尔福先生,你来回答我的问题。”可惜,斯内普显然不吃这套,他转头就点名了德拉科。也幸好,他的学生并没有打他的脸。

德拉科斯条慢理地擦掉指尖的月长石粉末,银粉在烛下闪闪发亮。“水仙根和艾草浸液会配出生死水,教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哈利攥紧的拳头,“牛黄应当从牛的胃里取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舟形乌头和狼形乌头统称为乌头。”

斯内普的黑袍转身时掀起一阵风,带着苦艾和薄荷的冷冽气息。“看来,马尔福先生确实预习了课本。”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纳威的坩埚突然发出了闷响,冒出诡异的紫色泡泡。“由于波特顶撞老师,格兰芬多扣掉一分。”

魔药课积极进行,可是格兰芬多的苦难并没有因此结束。斯内普将所有人分成小组,指导他们制作一种治疗疥疮的药剂,莉瑟洛特的搭档理所应当的是德拉科。

坩埚里的药液在莉瑟洛特精准的搅拌下逐渐呈现出晶莹剔透的质地,她轻轻一抖,魔杖划出完美的弧线。德拉科刚抓起豪猪刺,就被她一个眼刀钉在原地:“颜色还没变金——魔药不是过家家。”

德拉科银灰色的眼睛斜睨着坩埚逐渐泛金的药液。“北地女巫连熬个疥疮药水都要摆姿态。”他小声的嘟囔着,看起来有些好笑和可怜。“我在魔药课上学到的第一个规则就是,浪费材料的人要喝光失败的药水。”

隔壁桌传来闷响,纳威的坩埚炸出一团紫烟。斯内普像蝙蝠般移到他们身边,黑袍扫过莉瑟洛特的手背。“看来隆巴顿先生打算给校医院增加业务。”他的目光扫过纳威颤抖的手指,“连最基本的火候都控制不好,格兰芬多再扣一分。”

德拉科趁机将豪猪刺投入坩埚,药液瞬间变成蜂蜜色泽。莉瑟洛特猛地掐住他正要的手腕:“七次半!”她的指甲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压出几道红痕。

“精确到半次?”德拉科嗤笑着却乖乖照做,坩埚里的药液在第七次半搅动时突然凝固完美的胶状。潘西惊呼从后排传来:“梅林啊,他们居然没炸坩埚!”

斯内普的阴影笼罩在两人头顶,他瘦蘸起一点药,在烛光下仔细端详:“完美的药剂,斯莱特林加五分 ”他突然转身对着哈利那组冒泡的坩埚,“波特,你是在熬魔药还是在煮毒药?格兰芬多再次扣一分,为你糟糕的魔药。”

斯内普突然转向莉瑟洛特,魔杖尖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坩埚边缘。“法尔泰因小姐,”他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月相变化时采集流液草?”

“满月时植物魔力达到峰值,”她语速不紧不慢,“但必须在露水蒸发前采集——否则魔力会随水分流失。”

德拉科的搅拌棒突然在坩埚里卡住,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斯内普的眉毛几乎要挑进发际线:“继续说。”

“凌晨三点到四点最佳,”莉瑟洛特突然用魔杖尖挑起一滴药液,液体在半空凝成完美的球体,“这时候地球自转产生的——”

“够了。”斯内普的嘴角微妙地抽动,黑袍翻涌着转向全班,“看来德姆斯特朗确实没把学生教成巨怪。”他魔杖一挥,莉瑟洛特那滴悬浮的药液突然炸成金色烟花,照亮了整个地下教室。

“斯莱特林再加五分,为法尔泰因小姐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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