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有不少学生正在奋笔疾书,在这些学生中,正包括莉瑟洛特。只不过其他学生是在为自己的作业奋笔疾书,而莉瑟洛特是在对自己的课外笔记奋笔疾书。
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莉瑟洛特皱着眉头把自己从德姆斯特朗学的古老咒语翻译成英文。旁边格兰芬多学生不小心碰倒了墨水瓶,她头也不抬地挥了挥魔杖,溅开的墨水瞬间回到了瓶子里。
“谢谢...”那个男生小声说道,但莉瑟洛特已经继续埋头写着她的笔记,她的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发白。
突然,她感觉前面有一片阴影,她抬头望去,前面正是德拉科和西奥多等人。“有事?”莉瑟洛特的声音很轻,要不是因为图书馆里足够安静,几人甚至听不到。
“你就为了这事,放弃了美味的午餐吗?”德拉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莉瑟洛特,他怎么没发现这家伙那么爱学习?也是,不然她怎么能和西奥多关系好。
莉瑟洛特用羽毛笔尾端轻轻敲了敲羊皮纸,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魔咒可比午餐有意思多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至少它们不会像南瓜馅饼一样让人发胖。”
西奥多身看了眼她密密麻麻的笔记,“这看起来像北欧的字符。”他的眼神里带着罕见的兴趣。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羊皮纸上那些扭曲的符文,莉瑟洛特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第三纪元的变体?”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兴奋。
莉瑟洛特将一缕垂落的金发别到耳后,“你能认出来?”羽毛笔在她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我在德姆斯特朗的禁书区找到的残卷。”
德拉科不耐烦地用皮鞋尖敲打着地面,“你们两个书呆子能不能——”平斯夫人突然出现在书架旁,锐利的目光让德拉科立刻闭上了嘴。
西奥多没受影响,他俯身凑近羊皮纸,温热的呼吸拂过莉瑟洛特的手背,“这个符文组合...能让我抄录一份吗?”
莉瑟洛特突然合上笔记,“拿你的笔记来换,”她眼睛里闪过狡黠,“听说你改良了解毒剂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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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课上,莉瑟洛特早早便到了。教室里空荡荡的,莉瑟洛特把书包甩在第三排的课桌上,搭扣撞出清脆的响声。她掏出那本笔记时,羊皮纸边角还沾着西奥多袖口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变形课教室的窗户透进初冬的阳光,莉瑟洛特翻开笔记,西奥多留下的雪松香混羊皮纸的陈旧气味钻入鼻腔。她指尖突然一顿——笔记最后一页多了一行陌生的字迹,墨迹还泛着新鲜的墨泽。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高跟鞋敲打着大理石地面,“看来有人比我还早。”莉瑟洛特迅速合上笔记,却看见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落在她手边那本明显不属于霍格沃茨的教材上。
万幸的是,上课的时间快要开始了,教室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麦格教授短暂的目光停留,似乎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地上踩出夸张的声响。“瞧瞧这是谁,”他故意提高音量,“北地的巫师连变形课都要提前半小时来预习?”
“德拉科,你真幼稚。”莉瑟洛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不做回复。麦格教授的高跟鞋声在教室里清脆地回响,她魔杖轻指讲台,一盒火柴整齐地排列在每位学生面前。“今天学习基础转换咒,”她推了推眼镜,“把火柴变成银针。”
火柴在莉瑟洛特掌心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我还从来没有学过这么纯朴的东西。”她嘀咕着,魔杖尖却诚实地对准火柴,火柴瞬间化作一根带着冰晶花纹的银针,针尖还冒着丝丝寒气。
麦格教授的眼镜片反着光,“斯莱特林加10分,为卓越的魔法。”麦格教授细细端详着眼前的银针“法尔泰因小姐,诺特先生,很有趣的创意思维。”西奥多不动声色地将那根冒着绿烟的银针藏进了袖口。
莉瑟洛特挑起眉毛看向自己身旁的西奥多,他正用杖尖轻轻敲击着那根冒着绿烟的银针。“你的配方里加了什么?”她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边缘。
西奥多嘴角微微上扬,“血藤,”他停顿了一下,“和一点德姆斯特朗的创意。”后排传来德拉科夸张的咳嗽声,但两人谁都没回头。莉瑟特突然伸手按住西奥多的袖口,“让我看看你的笔记,”她眼睛亮得惊人,“我拿寒霜咒语跟你换。”
西奥多袖中的银针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两人的魔杖同时亮起光芒。麦格教授转身时,他们又迅速分开,但莉瑟洛特已经悄悄把一张羊皮纸塞进了西奥多的课本里。
在一场十分轻松的变形课后,莉瑟洛特明显感觉到自己和西奥多的距离被拉近了。莉瑟洛特收拾课本时,西奥多的羊皮纸从书间滑落,她弯腰去捡时,发现上面除解毒剂配方外,还画着一朵冰晶的草图。
“这是北地的图文,”西奥多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声音里藏着难得的笑意,“我猜你会喜欢。”莉瑟洛特突然觉得在霍格沃兹的时光也没有那么难熬。
莉瑟洛特捏着那张羊皮纸,冰晶图案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我还不知道,你对北地的观察这么细致。”她转身时差点撞上西奥多的肩膀,西奥多伸手扶正她差点掉落的课本,“去年暑假在挪威见过类似的纹章,”他的在冰晶图案上点了点,“这转折角度让人印象深刻。”
教室后排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德拉科把书包重重摔在桌子上。“你们俩要黏糊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愤满不平,高尔在他身后发出粗哑的笑声。
“德拉科,你没有什么缺点,除了幼稚。”莉瑟洛特看向德拉科的眼神满是认真,弄得他耳朵微微泛红。莉瑟洛特将羊皮纸折好塞进袖口,西奥多的手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礼堂晚餐要开始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看看我新的研究成果吗?”德拉科突然从后排探出头来,铂金发丝扫过莉瑟洛特的肩膀。“你们是要去约会吗?”他故意拖长声调,但他还太年轻,语气中的酸味几乎无法遮掩。
西奥多不动声色地用魔杖点了点德拉科的领带,那银相间的条纹突然变成了格兰芬多的金红色。“梅林的胡子!”德拉科跳起来去扯那条带,莉瑟洛特趁机把笔记塞进了长袍。
“不了,我敢打赌,你肯定是希望我夜游,不幸的是,法尔泰因从不夜游。”莉瑟洛特克制住了自己对于研究成果的渴望,相较于这些奇奇怪怪的成果,她更希望自己能够活着。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晚餐已经被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潘西打量的眼神在莉瑟洛特和西奥多,德拉科之间徘徊。梅林知道,这三个人之间的氛围有多么奇怪。
“看来你的心上人误会了什么?”莉瑟洛特突然嗤笑一声,她清楚看到了西奥多表情的微微凝固。“我哪来的心上人?”看来她猜错了,不过结果是一样的,总归都是让他的表情凝固。
“你三个怎么这么慢?”潘西有些不满,她正无意识的用叉子戳着盘子里已经稀烂的牛排。潘西的叉子戳进牛排发出黏腻的声响,德拉科正忙着用魔杖试图把领带变回原样。
“你们背着我进行的什么秘密交流?”潘西眯起眼睛,叉尖指向莉瑟洛袖口。西奥多慢条斯理地着盘中的鳕鱼,“知识交流而已。”他的餐刀在烛光下闪过一道银光。
“德姆斯特朗的古代魔文,我觉得你对此可能不感兴趣。”莉瑟洛特从中抽出那张羊皮,冰晶纹章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