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能有幸知道你们在校长办公室都发生了什么?”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西奥多坐在沙发上问道。不提这个话题还好,提上这个话题,德拉科几乎快要喷火。
“梅林在上,你简直不知道莉瑟洛特到底做了什么!”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将抱枕扔在了沙发上,毫不顾及他所说的主人公正在对面注视着他,我想德拉科此时应该完全沉浸在了表演之中。
“邓布利多教授希望她成为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战术指导,莉瑟洛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个请求。”德拉科边说着一边即兴表演,他将莉瑟洛特的语气表演的滑稽搞笑。
“德拉科,我以前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演技。”莉瑟洛特在角落里幽幽开口,突然的声音把德拉科吓了一跳。德拉科猛地转身,他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他瞪大眼睛看向阴影里的莉瑟洛特。
“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他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莉瑟洛特斯条慢理地从扶手椅上站起身,黑色袍子在壁炉火光中泛着暗光。“从你说‘梅林在上’开始。”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冷笑。
西奥多憋着笑往沙发里缩了缩,布雷斯则直接笑出了声。“精彩绝伦的表演,”布雷斯拍着手,“特别是那个模仿莉瑟洛特说话的腔调。”
德拉科的脸涨得通红,他抓起另一个抱枕砸向布雷斯。“闭嘴!你们根本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荒谬!”
莉瑟洛特缓步走到壁炉,火光映照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我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她地说,“我不认为现在的斯莱特林队值得我浪费时间。”
“可是你最后还是答应了!”德拉科的意志有片刻的消沉,随后又立刻想起了些什么似的,斗志昂扬。德拉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莉瑟洛特,浅金色的头发在火光中像跳动的火焰。“那是因为邓布利多说——”
“他说,北地的巫师应该有直面挑战的勇气。”莉瑟洛特打断他,指尖轻轻敲击壁炉台,“但我更想知道,为什么马尔福少爷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布雷斯突然吹了声口哨,西奥多假装咳嗽掩饰笑意。德拉科的耳尖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他结结巴巴地说:“当、当然是为了学院杯!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顾着自己吗?”
“我听说波特成为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莉瑟洛特转移了话题,她的眼神若有所思。德拉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那个疤头他连扫帚都骑不稳!”他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拳头,袍子下摆甩出一道弧线。
莉瑟洛特慢悠悠地转着魔杖,“我倒是听说他似乎继承了自己父亲的飞行天赋。”壁炉的火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
“都是他们在给自己的借口!”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卡壳,因为他发现布雷斯的肩膀可疑地抖动,“你笑什么?”就在德拉科想要对布雷斯进行质问的时候,潘西走了过来。“你们到底在吵什么?”莉瑟洛特看到潘西靠近后,便主动凑了过去。“不过是些幼稚的把戏,潘西,我宣布你现在是我最喜欢的人了!”
潘西挑起眉毛,伸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黑发。“哦?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德拉科涨红的脸上转了一圈。
壁炉里的木柴突然爆出一串火星,莉瑟洛特往后退了半步,魔杖在指间转漂亮的弧线。“只有你才懂得欣赏。”她说着往潘西靠了靠。
德拉科攥紧了手,金色的碎发因为刚才的激动动作散乱地搭在额前。“你们两个——”
“德拉科,”布雷斯突然插话,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你再这样下去,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马尔福少爷被气哭的事了。”
西奥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连忙用抱枕捂住脸,这使得他身上难得多了一些活人味。莉瑟洛特蓝色的眼睛火光中闪烁着,她轻轻拍了拍潘西的肩膀:“我们走吧,这里太吵了。”
潘西会意挽住她的手臂,两人朝室头的拱走去。德拉科站在原地,袍角还在微微颤动,活像只被惹毛的雪貂。德拉科一把拽住布雷斯的领子,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敢说出去——”
布雷斯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却还是忍不住咧嘴笑:“得了吧,你该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潘西和莉瑟洛特已经走到拱门边,突然听到传来“砰”的一声——德拉科把茶几上的银质茶壶摔在了地上。
“幼稚。”莉瑟洛特头也不回地说,她的手指轻轻勾了勾潘西的小指。
西奥多终于从抱枕后面探出头:“说,你们不觉得莉瑟洛特答应指导球队这事很蹊跷吗?”
德拉科猛地转身,浅色瞳孔在火光中收缩:“你什么意思?”那不是因为邓布利多给的条件太诱人了?
布雷布掸了掸被拽皱的领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拱门方向:“我猜...她盯上波特了”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高了一截,映得德拉科脸色忽明忽暗。Ps:德拉科内心:你别说,在校长室的那会,她确实一直在提疤头。
德拉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柄,壁炉的火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那个疤头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酸味。
德拉科的手指在魔杖上收紧,指节泛白。“她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他咬着牙,眼睛盯着拱门方向,“斯莱特林的荣誉可不是她用来接近波特的工具。”
布雷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得了吧,你明明更在意她为什么对波特感兴趣。”他故意模仿德拉科刚才的腔调,“那个疤头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壁炉的火光突然暗了一瞬,西奥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你们注意到没有?莉瑟洛特每次提到波特……”
德拉科猛地将魔杖戳向布雷胸口,“闭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才不在乎她盯上谁。”壁炉的火光在他浅色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布雷斯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两步,“梅林啊,你这反应太有意思了。”他转头对西奥多挤眉弄眼,“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莉瑟洛特,有人吃醋了?”
“你们敢!”德拉科掀翻了茶几上的糖果,五颜六色的比比多味豆滚了一地。他的耳尖红得发烫,活像被施了火焰咒。西奥多弯腰捡起一颗绿色的豆子,“说真的,”他剥开糖,“莉瑟洛特对波特的态度确实很特别。”他将豆子抛进嘴里,突然皱起脸,“呕——耳屎味的。”
走廊里传来潘西和莉瑟洛特的说笑声,德拉科的视线不自觉地追了过去。布雷斯趁机凑到他耳边,“承认吧,你巴不得她现在谈论的是你而不是波特。”
德拉科一把推开雷斯,魔杖尖几乎戳到他鼻子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尝尝鼻涕虫的味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他的颤抖。壁炉的火光在他浅金色睫毛上跳动,映出眼底的恼火。
西奥多慢悠悠地剥开第二颗糖,“可是,说实在的,她看波特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突然噎住,整张脸皱成一团,“梅林的臭袜子!又是耳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