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您找我?”
“是的。”邓布利多手一挥,示意莉瑟洛特坐下,她明白,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谈很久。
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上方打量着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法尔泰因小姐,我注意到你在变形课上的表现......相当独特。”他停顿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莉瑟洛特挺直了背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先生,我只是按照课本上的方法施咒。”
“可你的咒语效果比课本描述的强了三倍。”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桌上的一叠羊皮纸突然自动展开,“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莉瑟洛特微微抬起下巴,冰蓝色的眸子直视邓布利多:“在我们德姆斯特朗,魔力控制是生存的基本功。”她的魔杖尖冒出一缕银白色的寒气,在桌面上凝结成精致的花。“课本上的标准?那只是给温室里的花朵准备的。”
“比方说,马尔福?”邓布利多意有所指的说道,他必须人为的为莉瑟洛特制造牵绊,他不能接受自己亲自培养出了第二个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突然笑出了声,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我注意到你和马尔福先生最近走得很近?”莉瑟洛特指尖的冰花瞬间碎裂成细小的冰晶,“他比其他人稍微顺眼点,至少不会在决斗时哭鼻子。”她漫不经心地把碎冰扫到地上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胡子:“德拉科确实...很有个性。”莉瑟洛特站起身,魔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线,“校长,如果您是想打听什么八卦——”邓布利多连忙摆手,“我只是好奇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如何看待斯莱特林。”莉瑟洛特冷笑一声:“他们懂得实力至上,不像某些学院整天把‘爱’挂在嘴边。”
邓布利多从糖果盒里拈起一颗柠檬雪宝,状随意地到她面前:"年轻人多朋友是好事,特别是像马尔福先生这样...家世相当的。"莉瑟洛特用杖尖把糖果拨到一旁,杖尖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白霜:"校长现在改行做媒人了?"她余光瞥见墙上画像里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正竖起耳朵。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剥开一颗柠檬雪宝的糖纸:"年轻人之间的友谊总是很美好,不是吗?特别是当两个同样优秀的年轻人相遇时。"他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狡黠的光。
莉瑟洛特的手指在魔杖上收紧:“校长,您该不会是想——”让我拉拢马尔福?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糖果:“听说德拉科最近总图书馆跑,碰巧,禁书区有本《北欧冰系魔法大全》刚好被借走了。”
莉瑟洛特指尖的冰晶突然炸开,在校长办公桌上绽一朵冰玫瑰:“我竟然不知道您改行当猫头鹰了,专门传递这种无聊的消息。”
“年轻真好。”邓布笑眯眯地看着冰玫瑰融化成水,“周四晚上天气很好,很适合观测星座。”
莉瑟洛特猛地站起身,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音,“要是马尔福家的摔断脖子,您负责给魔法部写报告?”
画像里的戴丽丝·德文特突然插话:“我年轻时也常和布莱克男孩看星星...”
“闭嘴吧您。”莉瑟洛特甩手一个静音咒向画像,魔杖尖却意外擦过桌上的预言家日报——上面赫然登着马尔福家赞助德姆斯特朗的新闻。
“邓布利多教授,有话还是直说吧,这样绕来绕去太麻烦了。”
邓布利多将柠檬雪宝轻轻放在桌上,糖纸发出细微的沙沙。“法尔泰因小姐,你知道天文塔的观星台最近装了个新望远镜吗?”他眨眨眼,“据说是马尔福家捐赠的。”
莉瑟洛特指尖寒气在茶杯边缘结出一圈冰晶:“所以?”
“德拉科对北欧星座很感兴趣,”邓布利多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羊皮纸,“这是他上周交的天文作业,关于极光的。”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星座图,角落还画了个小冰晶图案,也许这是他的新爱好?莉瑟洛特沉思。
莉瑟洛嗤笑一声:“就这水平?我七岁时画的都比这强。”但她的目光在那冰晶图案上多停留了两秒。
邓布突然变出两杯热可可,其中一杯飘到莉瑟洛特面前:“周四晚上七点,天文塔。德拉科会带着他新买的《斯堪的纳维亚星象图谱》——当然,如果某个擅长冰魔法的姑娘愿意指点的话。”
"您这媒做得太明显了。"莉瑟洛特挥杖冻住了热可可,但没拒绝。
墙上菲尼亚斯的画像突然插嘴:"我们布莱克家联姻都是这么——"
“安静。”莉瑟洛特头也不回地甩了个无声咒,转头对邓布利多冷笑,“告诉马尔福,要是他的星图画得还是这么烂,我不介意用冰把他钉在望远镜上。”
莉瑟洛特的靴子在石阶上踩出清脆的声响,校长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砰”地弹回门框。菲尼亚斯·布莱克的画像吓了一跳,“现在的年轻人脾气比匈牙利树蜂还火爆!”
邓布利多捡起地上被冻成冰块的柠檬雪宝,魔杖轻点让它重新漂浮到糖果盒里。“她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他对着空荡荡的扶手椅说,仿佛那里还坐着人,“但至少没把办公桌成冰雕。”
戴丽丝·德文特的画像着蕾丝领口:“我打赌五个加隆,姑娘周四准会出现在天文塔。”她狡黠地眨眨眼,“当年布莱克家的小子也是...”
“这次不一样,”邓布利多突然收敛笑容,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变得锐利,“法尔泰因家族在北欧的势力正在渗透魔法部,”他手指无意识地摩着预言家上马尔福家的新闻标题,“我们需要确保这根纽带足够牢固。”
菲尼亚斯突然从画框边缘探半个身子,他一聊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总是这样,“要我说直接下迷情剂更省事——”
“出去。”邓布利多头也不抬地挥动魔杖,菲尼亚斯画像立刻变成了一片空白画布。
邓布利多望着结冰的门把手叹了口气,指尖轻敲桌面解冻。“这姑娘的脾气比挪威脊背龙还难驯服。”墙上戴丽丝的画像整理着蕾领口,“我她周四准会去的,年轻姑娘都口是心非。”
菲尼亚斯的画像突然从隔壁画框溜回来:“要我说,还是直接让家养小精灵在热可可里——”邓布利多一挥魔杖,菲尼亚斯的嘴立刻被缝上了。老校长捡地上冻成冰块的预言家日报,魔杖轻点间水珠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