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瑟洛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在舌尖转了三圈才变成英语:“你偷学了多少?”禁林方向传来断裂的脆响,她趁机后退,后腰撞上冰冷的石栏。
德拉科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斗篷扣绊上,“就学了这一句,”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局促,灰蓝色眼睛却紧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图书馆北地语词典缺了三页。”
莉瑟洛特突然伸手按住他想要撤回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半月形的压痕。“你知道意思吗?就乱说。”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玫瑰带刺,”他用英语慢慢重复着,拇指轻轻拂过她留下的指甲印,“但值得冒险。”
周边突然传出了树叶被踩碎的声音,而这次两个人近得让莉瑟洛特的后背绷直了。她突然发力拽住德拉科的领带,迫使他低头与自己平视。
“你父亲知道你在背北地语词典吗?”斗篷扣绊终于不堪重负地绷开,银线刺绣在夜风中颤动。
莉瑟洛特的手指还攥着德拉科的领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父亲知道你在学这种‘无用’的语言...”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德拉科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禁林边缘的灌木丛剧烈晃动起来,一只护树罗锅惊慌地窜过他们脚边。德拉科趁机扣住手腕,将她往阴影里带了一步,“那你父亲知道你在和马尔福家的‘废物’私会吗?”
月光下,莉瑟洛特看到他嘴角绷紧的线条,突然意识到这个称呼是他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她松开领带,指尖划过校袍第二颗纽扣上细微的裂痕——那是上次他被嘲笑时留下的。
“废物可不会背北地语词典。”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融化的蜂蜜酒。远处传来打柳枝条抽打地面的声响,惊飞了塔楼顶上的几只渡鸦。
德拉科突然把什么东西塞进她手心,冰凉的金属硌得她生疼。借着月光,她看清是那枚总是被他转来转去的家族戒指。“拿着,”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轻,“下次见面我要考你马尔福家的族谱。”
莉瑟洛盯着掌心的戒指,月光在银质蛇纹上流淌。“马尔福家的传家宝?”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蛇的眼睛,“你就不怕我把它熔了,打副耳环?”
德拉科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力道大得让她皱眉。“那你最好戴着它来参加我的葬礼,”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狠劲,“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气死我的。”
莉瑟洛特突然将手伸进斗篷内侧,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银质吊坠。月光下,那枚北地符文吊坠泛着冷光。
“拿着,”她将吊坠拍在德拉科掌心,“法尔泰因的冰晶符文,能抵御三次恶咒。”德拉科的指尖擦过她温热的掌心,吊坠上还残留着体温。
他低头看着符文复杂的纹路,突然嗤笑出声,“给我这个,是怕我被你的恶咒打死?”莉瑟洛特猛地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看清自己眼中的认真:“是怕你被别人的恶咒打死。”
猫头鹰的咕叫声突然停了,夜风卷起德拉科铂金色的发梢。他将吊坠塞进衬衫领口,冰凉的银质贴上皮肉的瞬间,他差点倒吸一口气。
“下次月圆之夜,”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我要在钟楼看见你戴着我的戒指。”莉瑟特刚想反驳,塔楼的黑暗中突然传来脚步声,她条件反射般抽出魔杖,头发在月光下划出凌厉的弧度。
莉瑟洛特的魔杖尖端迸出银光,照亮了德拉科骤然绷紧的下颌线。“谁在那里?”她压低声音,德拉科的手已经按在自己魔杖上,却故意往她身边靠了半步,袍角擦过她的长靴。
黑暗出一个影子正在窜动,没过多久,钻出个的纳威·隆巴顿。“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拍打沾泥土的袍子,“我在找我的蟾蜍......”
德拉科嗤笑出声,指尖却仍紧贴着魔杖纹路,“隆巴顿,你该不会在偷听吧”月光把他嘴角的讥讽照得明显极了。
莉瑟洛特突然上前,“你的蟾蜍,”她魔杖轻挑,从纳领口拎出只打瞌睡的蟾蜍,“下次记得看好宠物。”顿时纳威的脸涨得比护树罗锅还红。
等纳威跌跌撞撞跑下旋转楼梯,德拉科突然扯住莉瑟洛特的袖口,“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召唤咒?”他手指顺着她小臂滑下,在腕骨处用力一捏。
月光下,德拉科的指尖在她腕骨上停留得比预想中久了几秒。莉瑟洛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长期握魔杖留下的痕迹。“德姆斯特朗可不止教黑魔法,”她故意让呼吸拂过他耳际,“要试试更刺激的吗?”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却在她抽手突然用力,“比如?”他声音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灰蓝色却紧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远处钟楼突然传来整点报时的闷响惊飞了栖息在塔楼尖顶的渡鸦。莉瑟洛特踮起脚尖,蓬松的头发扫过他泛红的耳廓,“比如...教你怎么用北地语骂人?”
德拉科突然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无法后退。“我更想学点别的,”他鼻尖蹭过她冰凉的鼻梁,“比如这个用北地语怎么说?”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擦过她嘴角。
德拉科的唇只在她嘴角停留了一瞬,却烫得像德姆斯特朗的熔岩咒。莉瑟洛特的手还攥着他的领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就是你要学的北地语?”她的声音比夜风还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德拉科的鼻尖蹭过她脸颊,呼吸里带着薄荷糖的凉意。“不够标准吗?”他低笑时胸腔的震动传到她掌心,“需要...再练习几次?”
莉瑟洛特猛地推开他,魔杖尖端闪过银光。德拉科却按住她,“只是护树罗锅,”声音里带着懒散,“你紧张的样子真像受惊的嗅嗅。”
月光下,莉瑟洛特看到他领带被自己扯得歪斜,露出锁骨上一道浅疤。她突然用魔杖尖挑起他下巴,“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也会受伤?”德拉科抓住她作乱的魔杖,指腹挲着杖身纹路,“这道疤比换三只匈牙利树蜂的蛋更值得。”
远处钟楼传来凌晨两点的报时声,惊飞了塔顶像鬼。莉瑟洛特突然抽回魔杖,头发在转身时扫过德拉科泛红的耳尖。“该回去了,”她戒指套在拇指上转了转,“除非你想被斯内普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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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爽,反正我是写爽了
加更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