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松开手,斯条慢理地舔掉嘴角的果酱,“看来我们的副部长吃醋了。”他突然把莉瑟洛特用过的餐刀插进潘西的布丁碗,“尝尝?蓝莓味的。”
潘西的叉子“啪”地打在餐刀上,蓝莓酱溅到了德拉科的袖口。“我吃醋?”她眯起眼睛,“你们俩再这样眉来眼去,我就把布丁扣在你们头上。”潘西无声的翻了一个白眼,谁稀罕吃别人的口水?
穿着隐形衣的布雷斯突然从隐形衣里探出头来,把潘西吓了一跳:“我倒是好奇,午夜的黑湖能看到什么?美人鱼还是水怪?”
德拉科慢条斯理地卷起沾了果酱的袖口,指尖在布料上留下一道紫色痕迹 “说不定能看到扎比尼被巨乌贼拖下水。”他的目光扫过布雷斯的隐形衣,“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要违反校规了。”
莉瑟洛特指尖轻点潘西面前的信封,火漆印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潘西最懂得审时度势,”她声音像冰锥般刺进周围人的耳膜,“我需要一个能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周旋的人。”
“就凭她?”德拉科冷笑时露出尖尖的虎牙。“就凭她上个月阻止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群架,”莉瑟洛特突然俯身,银发扫过潘西通红的脸颊,“而且没动用半个恶咒。”
布雷斯把隐形衣扯得哗啦作响,“我以为你会选个更...危险的人选。”
“危险的人适合当刀,而副部长需要的是握刀的手。”西奥多突然合上书,“看来玫瑰终于找到能帮她摘刺的园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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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瑟洛特的俱乐部招员通知,在四个学院里,都引起了一定的轰动。
礼堂的烛火突然摇曳了一下,拉文克劳长桌传来一阵骚动。秋·张正把一封信递给身边的玛丽埃塔,信封上墨绿色的火漆印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你也收到了?”玛丽埃塔的羽毛笔掉在汤碗里,溅起几滴肉汁,“我以为只限斯莱特林...”
赫奇帕奇那边,塞德里克正用叉子挑开信封,烫金边缘在他指间闪闪发亮。“午夜的黑湖?”他抬头时正好对上莉瑟洛特的目光,后者对他举了举南瓜汁杯。
赫敏·格兰杰正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烤土豆,突然一个烫金信封从天而降,差点掉进她的南瓜汤里。“梅林的胡子!”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信封,抬头看见一只银绿色的纸鹤正扑棱着翅膀飞回斯莱特林长桌。
罗恩的汤勺掉在桌上,“见鬼,斯莱特林的玩意儿怎么会——”
哈利眼疾手快地按住差点被罗恩打翻的汤碗,赫敏已经利落地拆开了火漆印。羊皮纸上墨绿色的字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致最聪明的女巫”。
“最聪明的女巫?”罗恩凑过来时鼻尖蹭到了赫敏的鬓角,“这称呼倒是挺准确——嗷!”赫敏的肘击让他捂着肋骨缩了回去。
纳威好奇地探过头,“上面写了什么?该不会是斯莱特林的恶作剧吧?”
赫敏的指尖轻轻抚过羊皮纸边缘,那里印着个小小的黑湖图案:“午夜的黑湖...邓布利多教授指导的俱乐部...”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却亮了起来。
“午夜?”哈利皱起眉头,“听起来像是违反校规的活动。”
“但邓布利多校长是指导教授,”赫敏咬着下唇思索,“而且邀请函上提到了古代魔文研究...”她突然把羊皮纸折好塞进袍子,“我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罗恩和哈利交换了个眼神,看着赫敏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打赌五个加隆,”罗恩嘟囔着,“她今晚就会溜去黑湖边上。”
哈利望着斯莱特林长桌方向,正好看见莉瑟洛特对这边举杯致意,银质耳坠在烛光下晃出一道冷光。
然而,这场俱乐部招生活动并没有迎来终止,几十个银绿色的千纸鹤飞向自己的目标人物,甚至有一个飞向了教师席。
邓布利多的银质叉子轻轻接住了那只飞来的千纸鹤,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兴味。他拆开信封时,蜂蜜滋滋糖从口袋里滚落出来,在教师席上弹跳了两下。
“午夜的黑湖俱乐部?”麦格教授的茶杯停在半空,“阿不思,你什么时候答应指导这种——”
“上周三下午茶时间,”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把糖塞回口袋,纸鹤在他掌心舒展成羊皮纸,“就在我们讨论三把扫帚新出的覆盆子果酱之后。”
斯内普的黑袍在烛光下翻涌成一片阴影:“我以为您更倾向于阻止学生夜游,而不是——”
“恰恰相反,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指尖划过羊皮纸上凸起的黑湖纹样,“有些知识确实需要在月光下才能显现。”他忽然转头看向礼堂另一端,莉瑟洛特正用银叉戳着一颗蓝莓,察觉到视线后对他举了举杯。
弗立维教授踮起脚想看信的内容:“该不会是教他们和巨乌贼跳华尔兹吧?”
“更刺激,”邓布利多把信纸折成会动的青蛙,看着它蹦向斯内普的餐盘,“比如如何用冰冻咒在湖面开出一条路——当然,是在我的监督下。”青蛙撞翻了斯内普的胡椒瓶,打喷嚏的声响淹没在礼堂的喧闹里。
斯内普的黑袍在烛光下翻涌成一片阴影:“波特准会像嗅到腐肉的秃鹫一样扑过去。”他的视线扫过格兰芬多长桌,哈利正盯着隆巴顿的邀请函出神。
邓布利多把信纸折成的青蛙往斯内普的胡椒瓶旁一推:“赌二十个金加隆?这次我们的救世主连门槛都摸不着。”青蛙突然跳起来撞翻了胡椒瓶,斯内普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你动了手脚?”斯内普揉着有些发红的鼻尖,黑袍袖口沾上了胡椒粉。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礼堂另一端——莉瑟洛特正用银叉将最后一颗蓝莓碾碎,鲜红的汁液在盘子里晕开,“我只是比某些人更了解北地玫瑰的刺。”
斯内普突然眯起眼睛,“她没给波特发邀请函?”
“准确地说,”邓布利多推了推半月形眼镜,“所有写着‘波特’姓氏的信封都被施了混淆咒。”他指尖轻点教师席的烛台,火焰突然变成墨绿色,“就像这样。”
麦格教授倒抽一口冷气:“阿不思!你纵容学生搞学院歧视?”
“不,米勒娃,”邓布利多看着莉瑟洛特对赫敏举杯的动作,“这是北地女巫的骄傲在作祟——她宁可要十个扎比尼,也不要一个‘活下来的男孩’。”(ps:布雷斯: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斯内普突然冷笑出声,“看来我们的救世主终于尝到被排挤的滋味了。”他的目光扫过哈利困惑的侧脸,“真遗憾,是不是?”
正当哈利继续发着呆的时候,罗恩突然指着他的头顶,“快看!”一只银绿色的千纸鹤正绕着哈利的头顶打转,却始终落不下来,像被无形的屏障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