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嘿!为什么纳威都收到邀请函了,哈利却没有?”他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转过头来。与此同时,纳威因为罗恩的突然出声,羞红了脸。
德拉科突然用叉子敲了敲高脚杯,清脆的声响让整个斯莱特林长桌安静下来。“看来我们的部长大人对救世主有特殊安排?”他拖长声调,灰眼睛扫过那只绕着哈利打转的纸鹤。
“不如亲爱的部长大人,为伟大的韦斯莱解释一下?”他拖长声调,说出来的话,让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忍不住发出了笑声。与此同时,他银质叉子指向那只绕着哈利打转却始终落不下的纸鹤。
莉瑟洛特用餐巾擦了擦指尖的蓝莓酱,银叉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光。“我以为德姆斯特朗的教育理念在霍格沃茨很出名——”她突然用叉子戳穿盘子里最后那颗蓝莓,鲜红汁液溅在雪白瓷盘上,“强者不需要为选择同伴道歉。”
拉文克劳长桌传来一阵骚动,秋·张手里的信封突然烫手起来。塞德里克皱起眉头,刚想开口就被一个赫奇帕奇按住了肩膀。
“所以这就是北地的公平?”罗恩的耳朵涨得通红,拳头砸在长桌上震翻了南瓜汁杯。纳威手忙脚乱地去扶杯子,却听见莉瑟洛特轻笑一声。
“韦斯莱先生,”她转动着染红的银叉,“如果巨怪也能参加魔药俱乐部,斯内普教授大概会辞职。”斯莱特林长桌爆发出哄笑,布雷斯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德拉科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说真的,我以为你会更...”他故意瞥了眼教师席,“..政治正确些。”
“政治?”莉瑟洛特突然站起来,松木香的长袍扫过德拉科的膝盖,“我父亲用自己三十年教会我一件事——”她俯身时银发垂落在德拉科肩头,声音却让整个礼堂都听得见,“真正的权力,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偏心。”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闪过一道反光,他正把最后一块柠檬雪宝塞进嘴里。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而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黑袍下的手指突然攥紧了魔杖。
那只银绿纸鹤终于“啪!”地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了。
德拉科把玩着银叉,突然将它斜斜指向格兰芬多长桌,“说真的,你给格兰杰发邀请函,却绕过了大名鼎鼎的波特?”叉尖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正好映在哈利困惑的脸上。
德拉科的银叉在哈利脸上投下一道冷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赫敏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羊皮纸在她手中攥得哗啦作响。“莉瑟洛特,”她声音清亮得让整个礼堂都安静下来,“你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莉瑟洛特慢悠悠地转着银叉,蓝莓汁顺着叉尖滴落在桌布上,“我们似乎没有熟到这个地步,不过聪明人不会问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格兰杰。”她突然将叉子往潘西面前一递,“尝尝?北地特产的蓝莓。”
潘西刚要伸手,德拉科突然用叉子挡住:“等等。”他灰眼睛眯成一条缝,也许那天西奥多的话,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叉尖在赫敏和哈利之间划了道无形的线,“为什么区别对待?”
“区别?”莉瑟洛特轻笑一声,突然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纸甩开,墨绿色的字迹浮现在空中:《午夜决斗俱乐部章程》第一条赫然写着“禁止救世主参加”。
罗恩的拳头砸在长桌上:“这算什么破规定!”南瓜汁杯被震得跳起来,洒在桌子上晕开一片橙黄。
“白纸黑字。”莉瑟洛特指尖一弹,羊皮纸自动卷起飞回她袖中,“我父亲说过——真正的规则,要写在别人碰不到的地方。”
斯内普的冷笑声从教师席传来,黑袍翻滚着像片乌云飘向格兰芬多长桌,“看来有人终于得学会...”他魔杖轻点,洒落的南瓜汁突然变成一窝扭动的橙色蚯蚓,“...为自己的特权付出代价了。”
就坐在位子上的邓布利多突然站起,举起自己手上的酒杯。邓布利多举杯时,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让我们为午夜的黑湖干杯——当然,是在不惊扰巨乌贼的前提下。”
“不过我得提醒各位,有些秘密就像湖底的珍珠,不是谁都能捞的。”
斯内普的黑袍在烛光下翻涌:“比如救世主特供的潜水装备?”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把柠檬雪宝捏成两半,“你见过北地的冰湖吗?”糖块在他掌心裂开的脆响让教师席安静下来,“最坚硬的冰层下,往往藏着最危险的暗流。”
麦格教授的茶杯“咔”地磕在碟沿:“阿不思!你这是在纵容——”
“米勒娃,”邓布利多突然把半块糖丢进斯内普的咖啡杯,溅起的液体在斯内普的黑袍上留下斑点,“还记得纽特·斯卡曼德三年级时养的嗅嗅吗?”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格兰芬多长桌,“有些孩子,越是不让碰的东西越要偷。”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哈利额头的伤疤,轻声对教师席说:“有时候,被排除在外反而是种保护。”他忽然笑起来,“况且,我们的北地玫瑰可比巨乌贼难缠多了。”
斯内普的咖啡杯突然结出冰花:“所以您就放任她公开排挤波特?”
“噢,这不叫排挤。”邓布利多变出个会喷火星的糖人,让它蹦跳着穿过教师席,“这叫...”糖人突然在斯普劳特教授面前炸成金色烟花,“...给救世主留出足够的练习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