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莉瑟洛特非常享受这次禁闭,斯内普也在内心暗暗发誓,再也不会用关禁闭来惩罚她了,这根本是一个疯子。
斯内普阴沉着脸收拾着魔药材料,眼角余光瞥见莉瑟洛特正哼着歌往坩埚里撒着不知名的粉末。“法尔泰因小姐,”他咬着牙说,“如果你再往里面加任何未经批准的原料,我就让你去擦洗整个城堡的夜壶。”
莉瑟洛特头也不抬地搅动着泛着诡异绿光的药剂:“教授,这可是能让疥疮药水效果提升三倍的改良配方呢。”她突然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您要不要试试?”
斯内普的魔杖尖冒出一缕黑烟:“立刻停止你的危险实验。”他盯着那个冒着泡的坩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斯内普大步上前,魔杖一挥将坩埚里的液体冻成了冰块。“教授!”莉瑟洛特惊呼,手指还保持着搅拌的姿势,“这可是我花了三个晚上才研究出来的配方!”她银色的发辫随着转身的动作甩出一道弧线,眼睛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德姆斯特朗难道没教过你基本的安全守则吗?”斯内普的声音像浸了冰水,魔杖尖抵在结冰的坩埚边缘,“还是说你们北地的巫师都习惯用城堡当试验场?”
莉瑟洛特歪着头,突然笑出了声,“在我们那儿,敢往教授坩埚里加料的学生才能拿到优秀。”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被药水灼红的手指,“不过您说得对,我确实该换个实验对象。”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会动的姜饼人,作势要往嘴里塞。
斯内普的魔杖猛地一挥,姜饼人从莉瑟洛特手中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碎成了渣。“法尔泰因,”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霍格沃茨不是你的炼金术游乐场。”
莉瑟洛特撇撇嘴,弯腰捡起一块姜饼碎片,“真浪费,这可是会跳踢踏舞的。”她指尖一弹,碎屑突然变成一群扑棱着翅膀的姜饼蝴蝶,绕着斯内普的脑袋打转。
斯内普的袍角无风自动,魔杖尖端迸出几点火星,“看来德姆斯特朗的教授们都很擅长培养麻烦精。”
莉瑟洛特突然凑近他闻了闻,“教授,您用的洗发水配方该更新了——要试试我的爆炸性改良版吗?”她变戏法似地从袖子里抽出一瓶冒着紫色泡泡的药剂。
斯内普猛地后退一步,魔杖直指那瓶紫色药剂,“放下它,立刻。”莉瑟洛特却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液体突然变成彩虹色,“别紧张教授,这只是会唱歌的洗发水。”她拧开瓶盖,药剂立刻哼起了《霍格沃茨校歌》的调子。
斯内普的魔杖尖喷出一股水流,精准地浇灭了唱歌的洗发水泡泡。“法尔泰因,”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的禁闭时间延长到下周。”
莉瑟洛特甩了甩湿漉漉的袖子,彩虹色的水珠溅在地板上,“教授,您这是在扼杀创新精神。”
她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斯内普的耳边低语,“我听说您年轻时也喜欢改良魔药配方?”斯内普的瞳孔猛地收缩,魔杖抵住了她的肩膀,“出去!”莉瑟洛特后退两步,行了个夸张的屈膝礼,“遵命,教授。”
莉瑟洛特转身时故意让袍角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却在门口突然停住:“对了教授,您知道为什么德姆斯特朗的龙血比这里便宜一半吗?”斯内普的魔杖已经对准了她的后背,“因为你们喜欢用学生当试验品?”
她咯咯笑着推开门:“不,因为我们有更高效的放血咒——明天见啦!”门关上的瞬间,一个会做鬼脸的橡皮鸭子从门缝里滚了进来。斯内普一脚踩住那只嘎嘎叫的鸭子,魔药教室的玻璃器皿突然开始演奏《铃儿响叮当》。
…………………………
这是一个不眠的夜晚,至少对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来说是这样。是的,我们伟大的斯内普教授再一次向邓布利多告了莉瑟洛特的状。
斯内普盯着那只被踩扁却还在扭动的橡皮鸭子,魔杖一挥让它炸成了烟花。“阿不思,”他阴沉着脸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那个麻烦精必须被送回去。”
邓布利多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上方看着他,手指间夹着一颗滋滋蜂蜜糖。“西弗勒斯,我记得你年轻时也喜欢在魔药里加些...创意配料?”
斯内普的指节在校长办公桌上敲出沉闷的声响,“这不是普通的恶作剧,她差点炸掉半个魔药教室。”邓布利多把滋滋蜂蜜糖放进嘴里,糖纸在他掌心变成一只扑闪的金色蝴蝶,“我记得你二年级时把弗立维教授的胡子变成了会说话的藤蔓?”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莉瑟洛特端着个冒着蓝烟的坩埚闯了进来,“校长!我研发出了能让画像跳舞的魔药!”她瞥见斯内普铁青的脸色,立刻把坩埚藏到身后,“呃...我敲门了?”
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突然齐声唱起《海盗之歌》,邓布利多笑着挥了挥魔杖让歌声停止,“亲爱的,或许你该先向斯内普教授展示?”
莉瑟洛特的发梢还沾着不知名的银色粉末,“教授说再看见我的发明就要把我变成蟾蜍。”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戴着迷你礼帽的青蛙,“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变形解药!”
斯内普的魔杖尖迸出火星,“那根本不是解药,是会让皮肤变紫色的恶作剧魔药!”莉瑟洛特惊讶地眨眨眼,“您怎么知道?难道您偷偷试过我的配方?”她凑近斯内普的袍子嗅了嗅,“啊哈!袖口还有紫罗兰的痕迹!”
斯内普猛地抽回袖子,黑袍翻飞间带起一阵冷风,“这是你上周恶作剧魔药的残留。”莉瑟洛特歪着头,指尖轻轻敲打着坩埚边缘,“可紫色泡泡配方我昨天才发明呢。”
邓布利多的胡子抖了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西弗勒斯,看来你对学生的作品很...关心?”
办公室墙上的菲尼亚斯的画像突然插嘴 “在我那个年代,这种没规矩的学生早就被扔进黑湖里了!”莉瑟洛特转身朝他行了个屈膝礼,“荣幸之至,先生。我正想研究水下呼吸咒的改良版。”她说着从另一只袖口抽出一根会发光的海草。
斯内普的魔杖突然指向天花板,一束银光击中了正在跳康康舞的戴丽丝·德万特画像,“够了!”他的声音让整个办公室的银器都震颤起来,“要么立刻停止这些荒唐把戏,要么收拾行李回你的冰天雪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