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上方望着门口,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西弗勒斯,你注意到她变出的冰玫瑰了吗?那需要极其精准的魔力控制。”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雾,雾气在他掌心凝成法尔泰因家徽后又消散。
斯内普的魔杖猛地一挥,将桌上残留的冰晶扫落,“精准?她刚才差点让校长画像跳脱衣舞!”墙上的戴丽丝·德万特画像闻言立刻用扇子遮住了胸口。
斯内普的魔杖尖在办公桌上敲出一串火星,黑袍下摆的粉色粉末随着他的动作簌簌飘落。“阿不思,那丫头的防护罩发明倒是提醒了我,”他阴沉地盯着自己袖口的紫罗兰痕迹,“德姆斯特朗的龙血价格确实比我们低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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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炉火已经微弱,德拉科独自窝在墨绿沙发里,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扶手。壁炉的火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壁炉的火苗突然窜高了一寸,德拉科猛地抬头,看见莉瑟洛特的金发辫梢上还沾着会发光的银粉。“你迟到了整整两小时。”他拖长声调,手指捏紧了沙发扶手。
莉瑟洛特把会变色的玫瑰插进他胸前的口袋:“别像个等妈妈回家的乖宝宝,德拉科。”玫瑰突然变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银蛇,德拉科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知不知道——”他压低声音,灰眼睛里闪着恼怒的光,“我父亲来信说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在打听你。”
“卡卡洛夫还是这么心急,我记得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早的很呢。”莉瑟洛特的手指轻轻抚过银蛇的鳞片,它立刻安静地盘绕在她手腕上,“告诉卢修斯叔叔,卡卡洛夫连自己的胡子都保不住,更别提守住秘密了。”
她突然从袖口抖出一撮会跳舞的雪粉,雪粉在空中拼出德姆斯特朗的校徽图案。
德拉科一把拍散那些闪烁的雪花,“我爸爸说卡卡洛夫在翻旧档案,连你六岁的时候炸飞北塔楼的事都查出来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你到底在德姆斯特朗干了什么大事??”
莉瑟洛特手腕上的银蛇突然僵直了身子,鳞片泛起不自然的蓝光。她指尖一弹,蛇身立刻碎成冰晶洒落在地毯上,“六岁?”她轻笑一声,冰晶地面上自动重组,拼出德姆斯特朗北塔楼的轮廓,“那不过是场烟花秀。”
德拉科的指甲陷进沙发真皮扶手,“卡卡洛夫在翻黑魔法防御课的档案柜,连你父亲当年留下的——”
“嘘!”莉瑟洛特突然将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指腹结出霜花,“告诉卢修斯叔叔,十二月前冰层会冻得更厚。”她袖口滑出三枚会旋转的冰晶骰子,其中一枚刻着法尔泰因家徽的骰子突然裂成两半。
壁炉的火苗“噼里啪啦”地爆响,映得她瞳孔像淬了冰的琥珀。“至于卡卡洛夫...”她弯腰拾起裂开的骰子,断面上浮现出正在融化的黑魔标记,“他最好先想想怎么解释自己手臂上的天气预报。”
德拉科猛地抓住莉瑟洛特的手腕,冰晶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你疯了吗?神秘人的事你也敢随便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莉瑟洛特手腕一转,冰晶突然化作雾气消散,“放松点,德拉科。”她指尖轻点,雾气在两人之间凝结成一面会流动的镜子,“你看,这是连吐真剂都弄不出来的秘密。”
镜面突然映出卡卡洛夫惊恐的脸,他正疯狂擦拭自己的左臂。德拉科倒吸一口冷气,魔杖已经滑到手中,“你什么时候——”
莉瑟洛特打了个响指,镜子碎成无数片雪花飘落,“这只是个记忆投影。”她突然凑近德拉科耳边,“告诉你父亲,北塔楼的烟花配方我改良过了。”
壁炉的火光突然变成诡异的蓝色,映得德拉科脸色发青,“我爸爸说...说那根本不是烟花事故。”他喉结滚动了下,“是黑魔法实验的爆炸。”
“那就是烟花事故,你们总是曲解我的实验。”莉瑟洛特直起身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该睡觉了,明天可有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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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斯莱特林长桌上,学生们正在热烈的讨论今天晚上的黑湖行动。当然,也不乏有学生大着胆子向潘西或者是莉瑟洛特来打探俱乐部的活动事宜,只是都被无情的回绝了。
今天的教师席上,斯内普教授看起来似乎格外憔悴,他昨晚似乎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是邓布利多显得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看得出来,我们的校长先生同样对着午夜黑湖有着别样的期待。
“莉瑟洛特,这是我整理的名单。”潘西一张羊皮纸推向莉瑟洛特,他们所邀请的人大部分都选择了意,但也有少部分的人拒绝。莉瑟洛特用指尖轻轻划过羊皮纸上的名字,突然停在某个拒绝者的名字上。
“塞尔温居然拒绝了?”她挑起眉毛,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潘西撇了撇嘴:“他说他爸爸警告他别掺和这些事。”莉瑟洛特将手中的羊皮纸对折,嘴角露出了一丝温婉的笑容。“上一个这么听爸爸话的人,还是马尔福。”
“二十八纯血家族,我们邀请了二十六个,接受邀请的有二十三个。”潘西报着自己知道的名单,哪怕仅仅只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但是身份的转变却让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莉瑟洛特突然抬头,正好对上教师席上阴沉着一张脸的斯内普,莉瑟洛特的目光与斯内普阴鸷的眼神短暂相接,她若无其事地抿了口南瓜汁。
“教授看起来像是被巨怪踩了脚趾头,”她压低声音对潘西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潘西偷瞄了一眼教师席,差点被面包噎住,“梅林啊,他瞪着我们呢!”
“让他瞪,”莉瑟洛特斯条慢理地往吐司上抹着蓝莓酱,“今晚过后,他会有更多值得瞪眼的事。”礼堂的晨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她银制餐叉上折射出细碎光斑。隔壁长桌的塞德里克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引得几个赫奇帕奇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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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长桌上,赫敏与哈利,韦斯莱再一次凑在一起。赫敏把《预言家日报》拍在桌上,羊皮纸边角蹭到了罗恩的果酱。“你们看第三版,”她压低声音,手指戳着角落里的小字,“帕金森家昨晚给魔法部捐了五百金加隆。”
赫敏把报纸往中间一推,指尖点着帕金森家的捐款新闻:"这不对劲,他们突然给魔法部塞钱,肯定和今晚的事有关。"罗恩舔掉手指上的果酱,凑近看那行小字:"我打赌他们在贿赂魔法部官员,好让夜游黑湖的事不被追究。"
哈利突然按住赫敏的手背,三个脑袋不约而同转向斯莱特林长桌。莉瑟洛特正把折好的羊皮纸塞进长袍,银制餐叉在她指间闪着冷光。
“我们需要那份名单,”哈利压低声音,额头的伤疤在碎发下若隐若现,“费尔奇的巡逻路线我背下来了,今晚他们去黑湖时——”
赫敏猛地合上课本,羊皮纸边角扫到了罗恩的南瓜汁。"他们邀请了二十六个纯血家族,"她压低声音,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但塞尔温家拒绝了——这说明什么?”罗恩用叉子戳着盘里的香肠:“说明塞尔温比他爸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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