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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不屑

HP:法尔泰因家族的问候

麦格教授的茶杯咔嗒一声砸在托盘上。莉瑟洛特用魔杖轻敲桌面,冰蓝色墨水突然浮现出几个北欧如尼文字符——翻译过来赫然是“魂器”。

德拉科看见邓布利多的手指在袍袖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福克斯突然发出一声哀鸣,尾羽上掉下一根燃烧的羽毛。

莉瑟洛特的拆信刀突然钉住地图上阿尔巴尼亚森林的位置,刀尖戳破的羊皮纸边缘渗出冰蓝色的细丝。“知道为什么北地猎户会在暴风雪前宰掉生病的驯鹿吗?”她手腕一转,刀锋割断正在蔓延的冰丝。

德拉科看见她戒指上的冰晶正在地图表面爬出如尼文符号——那是“传染”的古写法。邓布利多的胡子轻微颤动,他注意到那些冰晶组成的是黑死病时期的隔离符文。

“腐烂的蘑菇会喷出孢子,”莉瑟洛特突然用刀尖挑起一块碎冰,冰晶在落地前爆开成微型黑魔标记,“而北地的风雪——”她吹散冰渣,碎屑全部精准落在阿尔巴尼亚的轮廓上,“最擅长把脏东西冻回原形。”

斯内普的魔杖尖迸出火星,他认出了那些冰晶里封存的记忆——三年前挪威狼人毛皮上残留的黑魔法痕迹。麦格倒抽冷气,冰晶映出的分明是霍格沃茨防护咒的破解方案。

“我们只是好奇,”莉瑟洛特突然用刀背敲碎最后一个冰晶标记,“英国准备什么时候处理自家地下室发霉的蘑菇?”碎冰在她靴底发出咯吱声响,像极了北地处决染病驯鹿时踩断冰面的声音。

莉瑟洛特将拆信刀在指间转了个圈,银光在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上划过一道冷痕。“校长先生,”她突然用刀尖挑起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晶,“您觉得福吉部长会喜欢北地的特产吗?”

冰晶在她刀尖上折射出七种颜色,德拉科看见其中隐约浮现出魔法部的轮廓。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镜片后微微闪烁,他袖口漏出的柠檬雪宝突然变成了迷你版的福吉雕像。

“比如...”莉瑟洛特突然吹散冰晶,碎屑在空中组成北地傲罗的队列,“挪威脊背龙鳞片制成的防咒手套?”碎冰落在地图上时,正好覆盖住阿兹卡班的位置。

斯内普的黑袍无风自动,他看见冰晶里封存的记忆——北地傲罗正在演练无声无息地致死魔咒。

“或者...”莉瑟洛特的刀尖又挑起第二块冰晶,“瑞典短鼻龙心脏制成的怀表?”冰晶爆开时,露出里面正在倒转的沙漏,“能精确计算政权更迭时机的那种。”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突然折断,墨水溅在福吉冰雕的脸上。莉瑟洛特用靴尖碾碎冰雕时,发出阿兹卡班铁门生锈般的声响。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她突然贴近邓布利多耳畔,雪松气息喷在他花白的胡须上,“还请转告部长先生——”银狐毛斗篷的流苏扫过福克斯的尾羽,“北地的暴风雪从来不会等待迟到的人。"

福克斯突然发出警示的啼鸣,莉瑟洛特戒指投射出的冰蓝色光影里,赫然是英国魔法部官员在北欧赌场挥霍公款的画面。

“当然,”她后退半步时,拆信刀在地图上划出贯穿伦敦的冰痕,“如果部长先生更关心他古灵阁金库的加隆...”刀尖轻点冰痕,突然浮现出妖精们向法尔泰因家族鞠躬的画面,“我们很乐意提供...政治庇护。”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蒙上雾气,他看见冰痕里闪过的预言家日报头条——《挪威魔法部长宣布全面改革监狱管理制度》。

“最后一句忠告...”莉瑟洛特突然用刀背敲碎所有冰晶,碎屑组成北地家养小精灵举着“欢迎新主人”横幅的样子,“腐朽的橡树最适合在暴风雪夜砍来当柴烧。”

福克斯的尾羽突然燃起金红色火焰,将冰晶横幅烧成“改革”的如尼文字样。

莉瑟洛特转身时,银狐毛斗篷扫落一地冰渣,像极了被北地傲罗踩碎的魔法部徽章。见莉瑟洛特离开,德拉科紧随其后,只留下几位教授面面相觑,以及角落里的三人组默默蜷缩,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上一次有这么难眠的夜晚,还是斯内普告黑状的时候,而这一次还不如斯内普告黑状呢,整件事情已经被上升到了不属于它的level。

在走出校长室后,莉瑟洛特在走廊转角处停下脚步,德拉科的皮鞋声果然紧随其后。

她转过身,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今晚就写信回家吧,免得你父亲又搞出什么麻烦。”德拉科撇了撇嘴,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知道了。”(卢修斯知道了要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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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坐在书房里,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地递上那封烫金边的信,他拆信时羊皮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用指尖摩挲着烫金信封的边缘,壁炉的火光在他灰蓝色的瞳孔里跳动。卢修斯抽出信纸,他突然皱眉——羊皮纸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松香。

“亲爱的父亲,”他念出声时嘴角微微抽动,“莉瑟洛特建议我告诉您......”信纸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脆响。家养小精灵缩在角落里,看着主人把“莉瑟洛特”这个名字反复咀嚼了三次。

窗外的雪松突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卢修斯转头望向窗外。他想起上周魔法部酒会上,那个北地家族代表意味深长的微笑。

但是当卢修斯看到信件的最后几行时,他突然愣住了。What fuck?神秘人可能没死?!他必须得死!!!卢修斯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至于信件中提到的在德姆斯特朗的下注失败的问题,则被卢修斯忽略了。梅林在上,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就在卢修斯的手指刚碰到窗框时,一声尖锐的猫头鹰叫划破夜空。他猛地拉开窗户,一只雪鸮扑棱棱落在书桌上,爪子上绑着印有冰晶纹章的信封。

卢修斯的手指刚碰到冰晶纹章信封,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蔓延。他眯起眼睛,看到信封上烫银的家族徽记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那是法尔泰因家独有的极光藤纹样。

“尊敬的马尔福先生,”信纸上的字迹像冰锥般锋利,“北地的雪松需要新的土壤。”卢修斯的指节突然发白,这句话分明是在暗示站队。壁炉的火苗噼啪炸响,映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家养小精灵听见主人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他们竟敢......”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积雪压断树枝的脆响像极了某人的算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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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哈利和赫敏两个人紧紧地盯着罗恩,生怕他一不小心将邓布利多想要掩盖的真相公之于众。

“我说,她可真酷!”哈利觉得此时的氛围有点奇怪,他想要打破这个莫名的寂静。罗恩的叉子狠狠戳进南瓜派,奶油溅到他鼻尖上,“梅林啊!她挥魔杖的样子简直像在切圣诞火鸡!”

赫敏啪地合上咒语书,羊皮纸卷起一角,“四分五裂咒需要精准的魔力输出,她居然连续用了好几次。”哈利盯着自己震动的茶杯,才发现是自己在无意识地用指甲敲打桌面。

“你们看见没?巨怪手臂裂开的瞬间,她连睫毛都没抖一下。”壁炉火光忽明忽暗,照出罗恩鼓着腮帮子愣住的模样,香肠渣从他张大的嘴里掉下来。

“要不是她冲进来,我现在可能还困在那儿。”罗恩的叉子停在半空,南瓜派奶油滴在袍子上,“等等...巨怪本来不是冲她去的?”

赫敏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书脊上的划痕,那是她被拽出隔间时蹭到的,“她完全可以不管我,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又没什么交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她冲进来时魔杖已经举到胸前——那个起手式我从来没见过,像是要划开什么东西。”罗恩的南瓜汁呛在喉咙里,“等等,你说她连咒语都没念?”

“比念咒更快,”赫敏的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四分五裂咒的光几乎是擦着我耳边过去的,巨怪的木棒突然就炸成了碎片。”哈利猛地坐直身子,把羽毛笔掉在了羊皮纸上。

罗恩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梅林的胡子啊...那马尔福呢?他总不会是在旁边鼓掌吧?”

“他用了统统石化,”赫敏的眉毛拧了起来,“虽然比莉瑟洛特慢了半拍,但确实封住了巨怪的另一条胳膊。”壁炉的火光突然噼啪炸响,映出哈利和罗恩一模一样的呆滞表情。

“马尔福会救人?”哈利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他上次看到有人摔倒还故意多踩了一脚!”

“可是这就是事实,”赫敏喝了一口杯中的红茶,茶已经凉透了。“也许是看在莉瑟洛特的面子上。”

哈利突然将手中的羊皮纸揉成一团 ,“她似乎不屑于收获别人的感激,在她确保巨怪死透了之后,第一反应是离开。”罗恩的叉子在盘子里划拉出刺耳的声响,“能不能讲的直接一点?”他嘟囔着,嘴角还沾着南瓜派的碎屑。

赫敏突然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你还不明白吗?她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感谢。”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想想看,她救了我们却连名字都没想留下,我敢说要不是因为教授们到场及时,除了我们,根本没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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