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马尔福庄园…………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纳西莎正用魔杖调整着圣诞树上最后一只水晶铃铛的位置。德拉科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天鹅绒窗帘的流苏边,窗外的雪地上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德拉科猛地直起身子,窗帘流苏从他指间滑落。纳西莎的魔杖尖一顿,水晶铃铛在空中晃出细碎的闪光。
“看来我们的贵客已经到了。”沙发上的卢修斯站起身来,壁炉的火光在法尔泰因父女踏入客厅时猛地窜高。德拉科看到莉瑟洛特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窗帘,梅林啊,才两天不到,他就开始想莉瑟洛特了。
“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向前两步,手杖在地毯上敲出沉稳的声响,“希望严寒没有冻坏两位的筋骨。”卢修斯微微颔首时,壁炉的火光在他铂金色的长发上跳动。
莉瑟洛特解开银狐毛斗篷的搭扣,德拉科注意到她的指甲染成了圣诞红——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比起北地的暴风雪,英国简直温暖得像温室。”老法尔泰因接过家养小精灵递来的热红酒,指节在杯壁上留下雾气。莉瑟洛特径直走向德拉科,靴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
德拉科松开窗帘,指尖还残留着天鹅绒的触感。“你染了指甲。”他压低声音,目光在她指尖停留。莉瑟洛特抬起手,红指甲在烛光下像几滴血珠,“母亲说在马尔福庄园上要像个淑女。”
壁炉方向传来水晶杯轻碰的声响,卢修斯正与老法尔泰因碰杯,酒液在火光中泛着琥珀色。“我以为你会穿那件龙皮外套。”德拉科伸手拂去她肩头未化的雪粒。
德拉科的手指刚碰到她肩头的雪花,莉瑟洛特就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冰凉的指尖贴在他脉搏上,红指甲在壁炉火光里像跳动的火焰。“龙皮外套太招摇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我怕你父亲会以为我在挑衅。”
德拉科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拇指蹭过她染红的指甲边缘,“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他感觉到莉瑟洛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莉瑟洛特瞥了眼正在交谈的父亲们,突然踮起脚尖凑近德拉科耳边,“你妈妈在看着我们。”她呼出的白气拂过德拉科耳尖。
德拉科感觉耳尖发烫,他故意侧头避开纳西莎的视线,却把莉瑟洛特的手握得更紧了。“妈妈看就看吧,”他压低声音,拇指在她指节上轻轻摩挲,“反正她迟早要习惯。”莉瑟洛特突然用指甲轻轻刮了下他的掌心,德拉科差点跳起来。
“你——”他刚想抗议,莉瑟洛特已经若无其事地抽回手,转身去拿家养小精灵端来的蛋奶酒。德拉科盯着她后颈散落的碎发,壁炉里的火光为银子的头发镀上一层暖色。
莉瑟洛特抿了口酒,突然转头冲他眨眨眼,“你耳朵红了。”德拉科下意识去摸耳朵,却听见她轻笑出声。老法尔泰因正在和卢修斯讨论挪威脊背龙的鳞片价格,完全没注意这边。
“圣诞节礼物,”德拉科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丝绒小盒,“本来打算晚点给你的。”莉瑟洛特接过盒子时,她的红指甲在深蓝色丝绒上格外醒目。
莉瑟洛特用指尖挑开丝绒盒盖,一枚银质胸针静静躺在里面——精细雕刻的玫瑰缠绕着蛇形纹样。
她的指尖在银质胸针上停顿了一瞬,玫瑰的尖刺正好抵着她染红的指甲。“马尔福家的蛇缠上北地的玫瑰?”她挑眉看向德拉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德拉科伸手按住盒盖,指节擦过她的指尖,“这是改良过的品种——不带刺的。”他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紧张。“可是玫瑰不带刺,就算不得玫瑰了。”莉瑟洛特的话让德拉科心中一颤。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将莉瑟洛特的手连同胸针一起包裹在掌心。“那就留着刺,”他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温度,“反正我早就习惯被扎了。”莉瑟洛特感觉他掌心的薄茧蹭过自己的指关节,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圣诞树上。
德拉科正低头看着莉瑟洛特把玩那枚胸针,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口被拽了一下。莉瑟洛特从斗篷暗袋里掏出个黑曜石小盒,盒盖上刻着法尔泰因的家徽——铃兰花。
莉瑟洛特将黑曜石盒子塞进德拉科手心,冰凉的盒面立刻被他掌心的温度焐热。“打开看看,”她的指甲在盒盖上敲了两下,“不过小心别割到手。”
德拉科打开盒盖时,一枚骨雕的蛇形袖扣静静躺在天鹅绒衬里上,蛇眼嵌着两粒幽蓝的宝石。“挪威海妖的牙齿,”莉瑟洛特凑近他耳边,发丝扫过他下巴,“我去年在北冰洋猎到的。”
德拉科捏起袖扣对着壁炉光细看,骨雕的蛇鳞在火光中泛出珍珠光泽。“你亲手做的?”他声音有点发紧。
莉瑟洛特轻哼一声,指甲刮过盒盖上的铃兰刻痕,“难道让那些蠢兮兮的家养小精灵碰我的战利品?”德拉科突然抓住她手腕,把她往圣诞树后的阴影里带。
德拉科把袖扣塞回莉瑟洛特手里,故意用指节蹭过她掌心,“帮我戴上。”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灰眼睛在圣诞树彩灯下闪着光。
莉瑟洛特捏着袖扣挑眉,“马尔福少爷连袖扣都不会自己戴吗?”
“你猎的海妖,当然得由你来戴。”他故意把袖口往她面前凑,灰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莉瑟洛特捏着骨雕袖扣,“别乱动,”她低声警告,指甲划过他的手腕内侧,“要是扎到你我可不管。”
她捏住袖扣的瞬间,德拉科感觉到冰凉的骨雕贴上了自己的皮肤。莉瑟洛特的手指灵活地穿过扣眼,发梢扫过他小臂时带着雪松的冷香。德拉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枚骨雕袖扣,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摩挲。
“很适合你,”莉瑟洛特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比那些金加隆买来的俗气玩意儿强多了。”
“确实,”德拉科故意把袖口往壁炉方向偏了偏,让火光映照出骨雕上细密的纹路,“不过下次能不能选个暖和点的礼物?”
…圣诞晚餐…
长桌上的银烛台映照着水晶餐具,卢修斯举起酒杯时,袖口的金线刺绣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莉瑟洛特用银叉轻轻拨弄盘中的烤火鸡,红指甲在白色餐巾上格外显眼。“法尔泰因小姐,”纳西莎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像她耳坠上的钻石一样剔透,“北地的圣诞传统是怎样的?”老法尔泰因切牛排的银刀在盘子上顿了一下。
莉瑟洛特的银叉在火鸡肉上划出一道痕迹,红指甲在烛光下像燃烧的炭火。“我们会在冬至夜把一整年收集的魔力精华注入极光藤,”她抬眼看向纳西莎,声音里带着北地特有的冷冽,“每户人家贡献一滴血和一句誓言。”
卢修斯的酒杯停在半空,金线刺绣的袖口微微颤动。“血誓?”他的语调像在评估一件危险商品。
“不是黑魔法那种肮脏把戏,”老法尔泰因的餐刀突然切下一块带血的牛排,“极光藤只接受纯净的魔力馈赠。”肉汁溅在雪白餐巾上,像朵绽开的玫瑰。
德拉科注意到莉瑟洛特的手指在餐巾上收紧,“藤蔓会在极光下开花,”她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孩子们把花瓣塞进枕头底下,能梦见整年的好运。”
老法尔泰因放下餐刀,银质刀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马尔福先生若有兴趣,”他斯条慢理地擦拭嘴角,“不如亲眼见识极光藤开花。”餐刀划过瓷盘的声响让纳西莎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卢修斯的手指在酒杯柄上收紧,金线刺绣的袖口泛起波纹,“北地不是禁止任何外人进入吗?”
老法尔泰因的餐刀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眯起眼睛看向卢修斯,嘴角的皱纹像冰原上的裂痕。“禁令是对外人,”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在餐巾上留下红酒的痕迹,“不是对盟友。”
“明年冬至,”他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或许马尔福先生愿意看看真正的北地极光?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冻裂的美景。”
纳西莎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杯沿,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听起来比舞会有意思多了,”她的目光扫过莉瑟洛特染红的指甲,“不知道极光藤的花瓣是否适合做成香水?”
卢修斯的手杖在地毯上轻点两下,金线刺绣的袖口随着他举杯的动作泛起波纹,“既然法尔泰因先生盛情邀请。”他的目光在老法尔泰因带血丝的牛排上停留了一瞬,“马尔福家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的...文化体验。”
“记得带够保暖咒,”莉瑟洛特对着德拉科的方向勾起嘴角,“上次有个德国巫师冻掉了三根手指。”
德拉科正往莉瑟洛特盘子里夹烤布丁,闻言手腕一抖,布丁上的焦糖壳裂开细纹。“那你得负责给我暖手,”他压低声音,骨雕袖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毕竟是你家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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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回我,我可就当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