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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交易

HP:法尔泰因家族的问候

今天的斯莱特林突然有了一个天大的喜事——格兰芬多的宝石沙漏昨天少了150分,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快乐的了。

哈利波特原来在整个霍格沃兹是颇受欢迎的存在,我是说除了斯莱特林。但是现在,其他三个学院的人都对他横眉冷对,只有斯莱特林会对他张开双手,热烈欢迎。

莉瑟洛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快磨出茧子了,德拉科在她的耳边一遍遍重复今年的学院杯到底该归谁,梅林在上,这样要是被抢了,岂不是很尴尬?

事实证明,莉瑟洛特的猜想并非是空穴来风。在魁地奇赛事结束之后,斯莱特林比格兰芬多领先了100分,可是这100分的优势并不能保持多久,几分几分的挣和几百分几百分的送,差距显而易见。

不过问题出现了,聪明的你们肯定发现了问题所在,斯莱特林竟然没有扣分,那么是谁告的密呢?莉瑟洛特淡笑不语,开玩笑的事,她干坏事能被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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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哈利看起来神经兮兮的,莉瑟洛特总局的他知道了些什么天大的秘密。于是乎,她便对哈利投以了若有若无的关注。

德拉科盯着莉瑟洛特若有所思的侧脸。“你最近看救世主的眼神可比看坩埚专注多了。”他把银叉往圆盘上一戳,土豆泥溅出几点白点。

潘西咯咯笑着用羽毛笔戳戳西奥多:“听见没,有人酸得魔药课的坩锅都冒泡了。”西奥多切着香肠:“马尔福,与其盯着别人,不如想想怎么把领先的100分守住。”

莉瑟洛特用勺子轻轻敲了敲德拉科的手背,银勺与餐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别像只护食的雪貂似的。”

她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与其关心我看谁,不如多想想怎么让斯莱特林的沙漏再满些。”她叉起一块烤鸡,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餐桌方向,又落回德拉科身上,“还是说,你对守住这100分没信心?”

莉瑟洛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伸手轻拍德拉科紧绷的肩膀。“紧张什么?”她压低声音,指尖滑过他丝绸衬衫的领口,“北地可没有‘轻敌’这个词。”

德拉科脖颈微僵,耳根泛起薄红,却梗着脖子哼了声:“我只是……”“只是怕输给疤头?”莉瑟洛特突然凑近,发梢扫过他耳垂,“那就记住——斯莱特林的荣耀,要用分数钉死在榜首。”

潘西正往面包上抹果酱的手抖了一下,草莓酱在瓷盘上拉出道暗红的痕迹。西奥多切香肠的动作顿了半秒,银刀在盘底划出轻响,他抬眼扫过莉瑟洛特指尖划过德拉科领口的弧度,又垂眸把香肠切成大小均匀的块。

潘西突然手肘撞了撞西奥多,用眼神示意他看德拉科泛着红的耳根,西奥多鼻孔里发出声极轻的嗤笑,往嘴里塞了块蘑菇。“专心吃饭。”他低声说,面包渣沾在嘴角也没在意。

潘西撇撇嘴,却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拿小勺戳着碗里的布丁,布丁上的焦糖裂纹像极了德拉科方才紧绷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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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个多么适合找校长谈心的时候。莉瑟洛特的后面跟着自己的“跟班们”,几人大摇大摆的走在已经进入睡眠的霍格沃兹走廊。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突然响起钥匙串碰撞声,费尔奇举着油灯从拐角转出来,油腻的头发在昏黄灯光下黏成几缕。

他看见莉瑟洛特,他紧绷的脸居然放松了些,连声音都少了几分刻薄,“是法尔泰因小姐啊?这么晚还没休息?”洛丽丝夫人从他脚边窜出来,刚要弓背哈气,却被费尔奇用靴子尖轻轻推开。

莉瑟洛特停下脚步,手指从魔杖柄上移开,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费尔奇先生?您还在巡逻呢。”

油灯的光晕在莉瑟洛特银灰色瞳孔里晃了晃,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袋里那根缠着银丝的橡木魔杖。“送您的圣诞礼物还合用吗?”她看着费尔奇攥紧钥匙串的手指倏地松开,洛丽丝夫人趁机蹭到她脚边发出委屈的呼噜声。

费尔奇喉结滚动两下,油灯照得他鼻尖油光锃亮,“法尔泰因...小姐费心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三楼右边走廊尽头,昨晚听见盔甲在哭——不是皮皮鬼搞的鬼。”

潘西在后面差点嗤笑出声,德拉科默默把莉瑟洛特垂落的发梢别到耳后。莉瑟洛特弯腰挠了挠洛丽丝夫人的下巴,猫毛沾在她黑色丝绒手套上簌簌抖落。

“多谢提醒,费尔奇先生。”她直起身时拍了拍对方布满老茧的手背,“夜里凉,您也早点歇息。”

钥匙串碰撞声渐远后,潘西突然拽住莉瑟洛特斗篷,“你竟然真给哑炮送魔法道具?”银色刺绣的蛇形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莉瑟洛特折好被风吹乱的衣领,“霍格沃茨的每道门,都该为斯莱特林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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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银色袖扣在月光下闪了闪,他突然拽住莉瑟洛特的斗篷边缘,“盔甲会哭?怕不是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又在搞什么把戏。”

西奥多的话意有所指,“费尔奇的消息向来比画像还灵通。”莉瑟洛特抬手示意他们安静,靴跟轻叩地面发出清脆回响,走廊尽头的盔甲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吱呀声。“看来有好戏看了。”她嘴角勾起冷冽弧度,魔杖已经滑入掌心。

……

他们到达三楼的时间刚刚好,好到邓布利多迎面撞上。邓布利多的半月眼镜闪过层蓝白色光晕,他捻着银胡子的手指顿了顿,“这么晚还在走廊游荡可不是法尔泰因的作风。”

莉瑟洛特魔杖悄然转入手肘后方,斗篷下摆扫过德拉科绷紧的手背,“校长深夜散步,是在寻找会哭的盔甲吗?”月光从她瞳孔里淌过,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似的阴影。

“既然都来了。”邓布利多侧身让开半扇石拱门,凤凰福克斯的金红色尾羽从他袍角滑过,“不如亲眼看看哭泣的盔甲?”

莉瑟洛特指尖抵住冰凉的石壁,蓝色瞳孔里映出拱门上盘旋的蛇形雕刻,德拉科的手突然攥紧了她的斗篷流苏。

“这也是您计划中的一环?”莉瑟洛特看着倒地不行的波特和不知死活的奇洛,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德拉科似乎被这种场景冲击到了,他与莉瑟洛特的手在校袍的遮掩下,紧紧相握。

莉瑟洛特并没有等邓布利多的回答,她径直走向前去,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瓶魔药,为哈利直接灌了下去。

哈利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魔药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德拉科攥着莉瑟洛特的手紧了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凉意。

邓布利多的半月眼镜反射着幽暗的光线,谁也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莉瑟洛特扔掉空了的魔药瓶,瓶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她用脚尖踢了踢哈利的腿,对方哼唧了一声,眼皮动了动。“看来这瓶‘叫醒服务’效果还不错。”她拍了拍手,黑色丝绒手套上沾着的药水迅速变干,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邓布利多突然低笑出声,银胡子上沾着的星光簌簌抖落:“法尔泰因小姐的应急魔药,总是比校医院的止血带管用。”

莉瑟洛特没接话,靴跟碾过地上的魔药渍,抬眼时正看见德拉科把沾了药水的手套往身后藏。“总比看着救世主变成地板蜡强。”她声音冷得像北地的风,却伸手替德拉科理了理皱起的衣领。

西奥多突然踹了踹旁边瘫软的奇洛教授,对方发出闷哼,教授袍下摆露出半截焦黑的手指。“校长,”西奥多的银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手里,刀尖挑开奇洛颤抖的魔杖,“这位是准备给我们表演‘活死人之夜’吗?”

潘西突然抓住莉瑟洛特的胳膊,指甲掐进斗篷布料:“看他后脑勺!”月光恰好照在奇洛光秃秃的头顶,那里隐约蠕动着什么灰白色的东西。

德拉科倏地把莉瑟洛特拽到身后,魔杖尖迸出细碎的火星:“黑魔法?”邓布利多的半月眼镜闪过红光:“伏地魔的残魂罢了。”他突然看向莉瑟洛特,“法尔泰因家族的古籍里,记载过剥离魂片的咒语,对吗?”

莉瑟洛特后退半步,指尖在魔杖柄上划出冷光:“北地的咒语从不免费。”

邓布利多的银胡子颤了颤,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眯成细缝:“斯莱特林的沙漏再加二百分,够买几句咒语了吗?”他掌心突然绽开金色火焰,福克斯的尾羽在火光里明灭,“或者你想要——访问禁书区的永久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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