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有别的人知道我的存在。”
带土在进入神威空间的最后一句话还悬在卡卡西心里。
让卡卡西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卡卡西老师你...”鸣人忽然瞪大眼睛凑近,鼻尖几乎都快要碰到卡卡西的面罩,“你的表情怎么像做了亏心事?难道是说……卡卡西老师你早就知道佐助要离开!?”
鹿丸抬手遮住自己的半张脸,无声叹息。
鸣人这个笨蛋。
卡卡西猛地往后仰,身子重重地靠在了椅子背上,在这时听见神威空间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带土显然在强忍着不笑出声。
鸣人凑到卡卡西身边时那股热络劲儿,的确刺得他牙根发痒,可转眼就看见卡卡西在面对鹿丸和鸣人走神时——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分明还陷在今天早上相遇的余韵里。
这认知让带土胸腔里泛起滚烫的快意和无端的爽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藤蔓在心脏表面攀援生长,既刺痛又令人上瘾。
神威空间内,带土身着深蓝色长袍,斜倚在由木遁化成的藤蔓榻上,及膝的深蓝色长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半敞露出锁骨,袖摆绣着宇智波族徽的暗纹在幽光下泛着暗红,随着他晃动的双腿轻轻翻卷。
蓬松的白色短发肆意炸开,几缕垂落在棱角分明的眉骨前,衬得那双睁开的写轮眼愈发猩红妖异。
"只有你看得见我..."他勾着唇角呢喃,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当整个世界都以为宇智波带土早已死去,唯有卡卡西在光天化日之下藏着秘密,这种独属于两人的秘密,比月之眼计划更叫人着迷。
“嘛...总之,”卡卡西迅速翻出空白卷轴,钢笔在纸上走得飞快,“我会让暗部密切关注佐助的动向。”
金发少年咕嘟着嘴离开时,鹿丸忽然说道:“六代目大人,下次谈事时不要那么心不在焉了呢。”鹿丸没有揭穿卡卡西,“即使带着口罩,但是脸上的痕迹还是太过于明显了,让学生们看见您这个样子,未免也太不稳重了。”
鹿丸无奈的摇了摇头。
闻言的卡卡西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灌了口冷茶,神威空间的缝隙里漏出一线猩红,带土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炸响,带着恶作剧的热意:“原来在学生面前会心虚啊...早知道昨夜该在你脸上多留些印记呢~”
卡卡西的耳尖瞬间烧到通红,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鹿丸挑眉看向突然手忙脚乱捡笔的六代目,注意到他耳后迅速蔓延的绯色,忽然轻笑出声。
看来是某个人回来了呢,能让卡卡西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说起来,"鹿丸突然凑近,奈良家特有的慵懒声线裹着促狭,"最近暗部报告说,宇智波遗址附近出现了奇怪的空间波动?"
他特意咬重"宇智波"和“空间波动”这几个字,看着卡卡西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将最后一摞报表推过去时故意压着嗓子说:"六代目大人要是需要代班处理政务,随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