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看出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主动起身,"我不会催促你做决定。这枚玉佩是你的,不论你选择使用它还是将它封存,都是你的自由。我会在附近停留几天,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说,他轻轻躬身,转身离开了静室,留下马嘉祺和丁程鑫两人面对面沉默。
良久,马嘉祺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你在担心什么?"
丁程鑫直视着马嘉祺的眼睛,"我担心你会变成另一个人。"
"什么意思?"
"重获涅槃之力后,你可能会回到过去的轨迹——复仇、争斗、无尽的纷争,"丁程鑫认真地说,"我担心你会迷失自己,忘记这些年来的平静生活给你带来的快乐。"
马嘉祺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也有一丝温暖,"你以为我是为了复仇才考虑重获涅槃之力?"
"难道不是吗?"丁程鑫反问。
马嘉祺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八万年前的那个拥有涅槃之力的马嘉祺,和如今掌握虚无之力的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丁程鑫沉默片刻,随后伸手覆在马嘉祺的手上,"无论你拥有什么力量,你永远是马嘉祺,是我在秘境边缘救下的那个倔强的孩子,是弟弟们敬爱的马哥,是七树客栈不可替代的一员。"
马嘉祺感受着丁程鑫手掌的温度,心中的迷茫似乎减轻了些许,"我知道。只是......"他顿了顿,"只是有些事,必须面对。"
"我理解,"丁程鑫点头,"但不要急于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考虑这件事,好吗?"
马嘉祺答应了,但当晚,他却辗转难眠。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他坐在床边,反复端详着父亲的逆神玉。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他轻轻抚摸着玉佩的表面,闭上眼睛,试图感受其中的能量波动。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幼时的自己,在神界的宫殿里无忧无虑地奔跑,父亲站在台阶上,慈爱地注视着他。那时的他,身上缠绕着深紫藤色的涅槃之力,纯净而强大,是神界最耀眼的骄傲。
"小祺,记住,力量只是工具,心才是真正的主宰,"父亲的声音从记忆深处传来,"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本心。"
"保持本心......"马嘉祺低喃,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随后是一声轻柔的敲门声。
"马哥,你睡了吗?"是刘耀文的声音。
马嘉祺迅速将玉佩收起,理了理表情,"没有,进来吧。"
门被推开,刘耀文探进头来,眼中带着关切,"张哥说你今天遇到了故人,好像有心事。"
马嘉祺示意他进来坐下,"你不该这么晚还不睡觉。"
刘耀文撇撇嘴,"我看见你房间还亮着灯,就知道你肯定也没睡。"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个黑衣人,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