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桃树沙沙作响,几片桃花瓣悠悠飘落,一片恰好落在摊开的乐谱上。
马嘉祺睁开眼,脸色虽有些苍白,眼神却清明如初。他拿起乐谱,递给丁程鑫:“丁哥,这乐谱……似乎不凡。”
丁程鑫接过,细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确实是失传已久的上古乐章,据说能引动天地灵气,安定心神。”他看向马嘉祺,带着询问。
马嘉祺微微一笑,那笑容驱散了方才的阴霾:“既然它想被听见,我们便满足它。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当天晚上,归去来兮客栈里,琴声悠扬。丁程鑫抚琴,马嘉祺偶尔以箫相和。那乐声初时有些滞涩,似带着一丝久困的哀怨,渐渐地,变得流畅而空灵,仿佛积压了千百年的心事终于得以倾诉。
弟弟们围坐在一旁,宋亚轩难得没有挑理,只是安静地听着。严浩翔变回了小白狮,蜷在刘耀文怀里,耳朵舒服地抖了抖。
一曲终了,万籁俱寂。
贺峻霖先回过神,咂咂嘴:“这曲子……听着还挺舒服的。”
“确实。”张真源点头,“感觉脑袋都清明了不少。”
马嘉祺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拿起手边的苦茶抿了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如同当年初尝花蜜时的满足。曾经引以为傲的涅槃之力在烈火中消逝,如今这虚无之力,却能抚平过往的尘埃。
丁程鑫看着他,眼神温柔:“看来,我们这客栈,以后还能多个招牌曲目了。”
马嘉祺偏头,对上他的目光,眼中是只有彼此才懂的释然与安稳:“嗯,挺好。”他顿了顿,忽然玩心又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丁程鑫能察觉的狡黠,“不过丁哥,弹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奖励点……特别黏糊的土豆炖茄子?”
丁程鑫失笑,无奈又纵容:“知道了,小祖宗。这就去给你做。”
月光下,客栈的灯火依旧温暖,而那些曾经尘封的乐章,也终于在新的时代,找到了它们的回响。至于那个木匣,则被丁程鑫用桃花酿仔细擦拭干净,放在了客栈的博古架上,成了一个普通的储物盒,偶尔被弟弟们拿来放些小零嘴。生活,又恢复了它吵闹又温馨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