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证件?
先不说此举有风险,更何况他的身份引人注目,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是有名声俱毁的风险!
秦墨琛实在是觉得好笑,以至于脸上显出一道戏谑神色,下一秒低沉开口。
“你有什么魅力,值得我陪你做这场戏?”
听闻此言,姜望舒屏气凝神,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啊,自作聪明闹了这么一场,到头来还不是因为容貌被人拒之门外。
可尽管如此,她也不会轻易放弃,索性豁出去了!
壮着胆子长呼口气,姜望舒顺势看向管特助。
“劳烦你帮我准备一盆清水。”
得了秦墨琛的示意,管特助这才动身。
“他倒是挺听话。”
见姜望舒话里有话,秦墨琛按兵不动,想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给钱,他办事。”
姜望舒眼睛一转,顺势接茬。
“那我给你发钱,你能不能也听我的?”
“......”
正巧这时,管特助动作迅速的端着水走了进来。
姜望舒猛地起身将水接过,她心想着废话再多,不如直接做给秦墨琛看!
毕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万一事情还有转圜呢——
切换秦墨琛视角,只见眼前的丑女上一秒还又丑又胖不成样,后一秒就将衣服裤子里的棉花全然拽出,将整张脸放进水里清洗。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一记亮亮的水眸,小巧的鼻尖,秀气的哭相就展露在他眼前!
管特助的下巴也惊的差点脱了臼。
什么丑女!
这分明就是素颜大美女!
眼前之人又白又瘦,一点多余的肉都没多长,她濡湿的泪意将睫毛粘成丝缕,荏弱又乖顺,不知道让所见之人心底里生出多少怜惜。
就好比现在的秦墨琛,看着姜望舒,他眸色渐深,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董,我知道你和我不熟,自然不会轻易松口和我合作,没关系,来日方长,我总会让你看到我和秦氏合作的决心!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
“你要天天来找麻烦?”
“不是找麻烦,是找你啊,我没问题的!不过是两点一线改成三点一线!”
“我没时间陪你玩。”
“我这不是玩,我这是救秦氏和姜氏于水火之中!”
“秦氏在京城一家独大,用得着你来操心?”
“秦董不信?就好比今天的招标会一样,要不是我出面拦着,你恐怕早就被那群趋炎附势的人哄得团团转,到时候鬼迷心窍签下招标书,还不是害了秦氏,害了您......啊——”
有些人总归会“死”于废话太多。
就好比现在的姜望舒,她又一次害的秦墨琛起了燥意。
整天忙碌的总裁本就耐心不多,更何况又是个火爆脾气,哪有心思和她在这磨嘴皮子?
只见秦墨琛阴鸷目色渗起寒意,原本清冷气质都在瞬间变得阴狠乖戾起来,他上前揽过姜望舒的脖颈,冰凉的唇呼出热气抚上她的耳廓,一字一句,诡异非常。
“我做事,轮不着你来教。”
而姜望舒现如今也早就抖成了筛子一般,她脸上布满惧意,求救一般的看向管特助。
管特助见状,猜到秦墨琛是犯了躁郁症,他刚要出声劝阻,谁料秦墨琛下一秒便松开了姜望舒,他重新整了整衣襟,又像先前一般恢复正常。
没错,就像刚才第一次贴近姜望舒那般,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清晨开窗涌入的山间清风,但也有点像黑夜雪地吹来的凛冽空气,是一种至清至净的味道。
总之难以言喻!
但那味道一旦扑面而来,秦墨琛就会一秒缓解。
真就比他常年吃的药都要管用!
看来,这女人还真有点用处......
上下打量了一圈姜望舒,眼看着对方战战兢兢,僵在原地,明显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尽管如此,秦墨琛也绝不可能轻易松口应下那些无理的要求。
他刚要回话,只听管特助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秦董,您的电话。”
“接。”
秦墨琛原以为来的是工作电话。
谁料,老妈的唠叨顺势从中传出,尖锐刺耳,聒噪不已。
最重要的是,还偏偏被一旁正在逼婚的克星也听进去了——
“秦墨琛,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啊?”
“我给你介绍的那两个女孩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见啊?”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别太挑了,你都快三十了呀,再这么拖下去,我怎么和你奶奶交代呀,她还急着要抱孙子呢!”
“我不管啊,最迟这周五,你必须和她们见面,我这边还有三个呢,索性一次性都帮你安排上,你这孩子不迈出第一步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呀!”
“......”
听着老妈无止境的催婚话语充斥在整间会议室里。
秦墨琛简直感觉自己倒霉到家了。
反观姜望舒一边吃着瓜,一边看着秦墨琛,虽然见其冷着脸一言不发,但她总觉得那整张脸应该都是火辣辣的。
随之眼神一动,视线里忍不住掠过一抹藏不住的鬼精灵。
秦墨琛见状,知道这克星心里又有馊主意了,索性先一步掌握主动权。
“最迟这周五——”
“我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