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小区,陆安才松开手,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他声音嘶哑的说道:
陆安"对不起!你不该,看到这些。"
细雨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校服。
王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她只是:轻轻碰了碰陆安的手臂,感受到他在微微发抖。
陆安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苦笑一声用轻松的话语说:
陆安"彩排...,明天,我可能没法上台了。"
王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坚定地对陆安说:
王雨"我们去医院,先处理你的手。"
社区医院的值班医生,是个看着和蔼的中年女性。
她拆开陆安手上,那简陋的包扎时,眉头皱了起来:"伤口很深,需要缝合。怎么弄的?"
陆安"玻璃。"
陆安,简短地回答。
医生看了看,他额头的淤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校服湿透的王雨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说:"右手近期不能用力,否则伤口会裂开。"
缝合结束后,窗外已经全黑了。
雨停了,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
陆安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说:
陆安"不是,第一次了。手上的疤...,也是他弄的。"
王雨屏住呼吸,不敢打断。
就听到陆安,继续缓缓说道:
陆安"去年,乐队比赛前夜,他砸了我的吉他。我试图阻止,被他用酒瓶划伤了手腕。"
陆安盯着自己的右手,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说道:
陆安"那次之后,我就退出了乐队。没法面对队友...也没法解释,为什么突然不能弹琴了。"
王雨想起刘扬的嘲讽,想起陆安弹琴时偶尔的停顿,现在想想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她轻轻握住陆安的手腕,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的位置说:
王雨"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听到王雨的询问,陆安忍不住质问起来:
陆安"说什么?说我爸是个酒鬼?说我家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
质问之后,陆安又苦笑起来说:
陆安"你知道,学校里那些人,会怎么看待我吗?"
王雨,听完陆安的话,一脸坚定的反驳道:
王雨"我不会。"
陆安转过头,对上王雨坚定的眼神。
两人对视了几秒,陆安先移开了视线说:
陆安"我知道。所以...所以,我才愿意,和你一起参赛。"
看到现在的场景,王雨忍不住突然说道:
王雨"我们,还能参加,明天的比赛。"
陆安,抬起受伤的右手,忍不住反问道:
陆安"怎么弹?"
王雨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解释道:
王雨"我有个想法。这几天,我一直在练习,你的歌所有部分。"
手机里,传出王雨的歌声。比陆安的版本,音色更加柔和,但情感丝毫不减。
陆安,惊讶地看着她:
陆安"你什么时候...?"
王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