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晨间辩论**
艾尔海森的生物钟精确得可怕。
无论前夜熬到多晚,他总能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洗漱、煮咖啡,然后坐在书桌前翻阅文献。而卡维——他的作息则完全相反,灵感充沛时能熬到凌晨三点,第二天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睁眼。
于是,每个清晨的厨房都会上演同一场辩论。
“艾尔海森,你能不能别在早上七点用研钵磨咖啡豆?”卡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昨晚三点才睡!”
“我的房子,我的作息。”艾尔海森头也不抬,继续慢条斯理地研磨,“如果你觉得吵,可以搬回你的工作室。”
卡维猛地坐起身,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赤红的眼睛瞪着他:“你——!”
艾尔海森这才抬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下:“或者,你也可以试着调整作息。”
卡维抓起枕头砸过去,被对方轻松接住。
“幼稚。”艾尔海森评价道,顺手把煮好的咖啡放在床头柜上,“加了两块糖。”
卡维盯着那杯咖啡,半晌,还是伸手拿了过来,小声嘟囔:“……算你还有点良心。”
**2. 艺术与逻辑的碰撞**
卡维的画具永远散落在艾尔海森的书房里。
“你能不能别把颜料蹭在我的书上?”艾尔海森皱眉,拎起一本沾了朱红色的古籍。
“这是意外!”卡维辩解,“而且,你的书堆得到处都是,我都没地方放画架!”
“书房本来就是用来放书的。”
“书房也可以用来创作!”
“那叫画室。”
卡维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争辩。他抓起画笔,报复性地在艾尔海森的笔记边缘画了个小小的涂鸦——一棵歪歪扭扭的知识之树,根系缠着一本合不上的书。
艾尔海森看了一眼,没说话。
第二天,卡维在自己的素描本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艾尔海森工整的字迹:
**「树根画错了,赤王文明的根系结构应该是螺旋状。」**
卡维:“……”
**3. 深夜的灵感与咖啡**
卡维的创作高峰期通常在深夜。
艾尔海森已经习惯了半夜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而书房亮着灯。他披上外套走过去,总能看见卡维伏在画架前,金发凌乱地扎成一个小揪,嘴里咬着笔杆,赤红的眼睛专注得发亮。
“又熬夜?”艾尔海森靠在门框上。
“别吵,就差一点了……”卡维头也不抬,画笔在画布上快速涂抹。
艾尔海森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又往里面加了一勺蜂蜜。
等他回来时,卡维已经放下了画笔,正揉着发酸的后颈。艾尔海森把杯子递过去,卡维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满足的猫。
“画完了?”艾尔海森问。
“嗯。”卡维把画布转过来给他看——是他们的双人肖像,但这次不再是象征性的隐喻,而是真实的场景:艾尔海森坐在书桌前看书,卡维靠在他肩上打瞌睡,窗外是须弥城的夜色。
艾尔海森盯着画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拇指蹭过卡维脸颊上沾到的一点颜料。
“睡觉。”他说。
卡维笑起来,任由他拉着自己回卧室。
**4. 公开的秘密**
教令院的人早就习惯了在图书馆、咖啡馆或集市上,看见那位冷峻的书记官身边跟着一个金发红眸的艺术家。
“艾尔海森大人居然会陪人去挑画具?”有人小声议论。
“不止呢,上次我还看见卡维先生拽着他去试新出的甜品……”
艾尔海森对这类议论充耳不闻,而卡维则会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咬了一口的糖霜饼干塞进艾尔海森嘴里。
“甜得发腻。”艾尔海森评价。
“那你别吃。”卡维作势要抢回来。
艾尔海森淡定地咽下去,顺手扣住他的手腕:“晚了。”
旁人目瞪口呆,而两位当事人早已习以为常。
——毕竟,这早就是须弥城**公开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