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我的伤渐渐好了。程小时一直陪着我,给我讲一些他们在委托中遇到的有趣的事情,试图让我放松心情。
出院后,我们没有回家,而是在程小时的安排下,住进了一个安全屋。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但里面却隐藏着各种防御和监控设备。
“这里很安全。”程小时对我说,“时空管理局的人暂时找不到这里。”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有些忐忑。我的生活,因为程小时的那个电话,彻底被改变了。
“你还在想那封信的事情吗?”程小时问我。
我点了点头,“那可能是我了解亲生父母的唯一机会了。”
“别担心。”他说,“等风头过去了,我们一起去福利院。就算信不在了,也许院长或者其他人会有印象。”
在安全屋里躲藏的日子,我和程小时、光影的关系渐渐缓和。我开始了解他们的能力,了解他们所从事的特殊工作。我也看到了他们为了维护时空秩序,所付出的努力和牺牲。
光影向我描述了她在照片里看到的场景。那个小小的我,在福利院里奔跑,和小朋友们玩耍,脸上总是带着笑容。虽然没有父母,但她并不孤单。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在福利院的那几年,我是快乐的。
几个星期后,时空管理局的搜捕渐渐平息。程小时判断,现在去福利院应该比较安全了。
我们三个人,乔装打扮后,一起来到了希望福利院。
我们再次找到了院长。说明来意后,院长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那封信……”她说,“我想起来了。确实有一个男人来过,他给了我一封信,说如果什么时候这个孩子来找她,就把信交给她。”
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那封信呢?还在吗?”
院长有些为难,“时间太久了……我得找找看。”
她带着我们去了档案室,在堆满了旧档案的架子上仔细寻找。我们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院长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信封走了出来。
“找到了!”她有些激动地说,“幸好我没有把它弄丢。”
我颤抖着接过信封,信封上没有收件人姓名,只有我的小名。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张照片。
信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有些潦草,但很工整。
【亲爱的女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们已经不在你身边了。对不起,不能陪伴你长大。
我们爱你,永远爱你。
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藏在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地方。等你长大了,也许会找到它。
它在那里等着你,就像我们在天上看着你一样。
一定要健康快乐地长大。
爱你的爸爸妈妈】
我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这份迟来了多年的爱,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抵达了我的心里。
信里没有提到福利院,没有提到我被收养的事情。也许,他们希望我能在一个整的家庭里长大,不想让我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