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息功需要有人在三日之内给他施针解开,不然就会如现在这般,变成一具尸体。”
李莲花解释。
“能让灵山掌门信任,并在之后给他施针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所以凶手肯定就是他们其中一个。”
方多病的眼睛里也不是一开始的清澈,反而多了些稳重。
李莲花点头,这小子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那个所谓灵童,是这个掌门的私生子吗?”
晓吟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放下食盒开口询问。
李莲花放下书,拿帕子擦了擦手,几步来到晓吟风身边。
晓吟风拿了一个碟子递给李莲花。
李莲花点头。
“你们说什么?怎么就是灵山掌门的私生子了?”
方多病刚过来要吃东西,就看见两人一个说一个点头。
怎么刚才他和李莲花一直在这里,就没看见他发现那个所谓灵童会是掌门私生子这事儿?
“吃完再说。”
李莲花示意方多病先吃东西。
晓吟风顺手就把剩下的包子都给方多病。
一拿起来,方多病气的看向两人。
“为什么你们吃热的,我就得吃冷包子?”
这样吗?
李莲花看看自己这冒着热气的包子,又看看方多病那一点儿热气都没的包子,默默继续吃。
“花花身子骨儿弱,吃冷的再病了怎么办?你一个大小伙子火气旺,吃点儿冷的降降火。”
晓吟风理直气壮,一点儿都不说她自己吃的也是热的。
她自己拿的,当然不能委屈自己。
方多病看了看李莲花,他怎么就没发现他身子骨弱?
可是,看了看手里的包子,不吃吧肚子也的确饿了,吃吧,真是一肚子气。
“不吃还我,我…”
还没吃饱…
晓吟风上手就要抢,话都还没说完,方多病就把包子塞到嘴里,恨恨的瞪了晓吟风一眼。
“啧,这孩子,什么眼神儿。”
晓吟风一脸坏笑着,回头打开另一层食盒,端出一盅鸡汤来,先给李莲花来了一碗。
“还有鸡汤?这灵山派弟子吃的这么好?”
方多病眼珠都瞪大了,这灵山派掌门才刚死,凶手都还没找到他们就能这么放肆的吃喝了?
“这是我从外面买的。”
晓吟风给自己盛了一碗,食盅里就剩下一碗的量。
“喝汤就自己盛,我去外面看看…”
“哎晓吟风,李莲花说你已经知道是谁杀了灵山掌门?”
方多病忙上前询问,一双眼睛里全是好奇。
这是真是假?
“是啊!”
晓吟风一口承认,“不过我的办法你用不了,还是老老实实继续找线索吧!”
上前一步,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晓吟风转身出去看热闹。
“这夜晚的万家灯火真是好看,你们继续忙,我走了。”
人要走,方多病也没拦着,几步过来,拿起食盅仰头喝了剩下的鸡汤。
“吃饱了,我们继续。”
少年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满满,李莲花轻笑一声,吃了手里的包子喝了鸡汤,也继续找线索。
忙碌一晚上,一上午,直到两人要离开的时候,晓吟风才再次出现。
“案子办完了?”
李莲花点头,看了一眼疲惫的晓吟风。
“是灵山派管家,在灵山掌门用龟息功闭气之时,借助机关加之光影折射,把灵山掌门换成金像,只等三日后掌门彻底死去才又换了回来。”
放多病点头,心下感慨。
“还有那个灵童,没想到旺福竟然是管家的儿子,他想让自己儿子继承灵山派,这才闹了找灵童这一出。”
“财帛动人心,要是这灵山掌门不起贪心也不会没了命。”
晓吟风耸耸肩,并不在意结果。
“对了,李莲花你昨晚有没有听到琴声?断断续续一晚上,也不知是谁这么无聊。”
方多病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昨晚真是被琴声扰的没办法集中精神,烦死了。
“我弹得,你有意见?”
晓吟风脸一黑,语气不善看向方多病。
本来一晚上丝毫消息都没得到就烦,还被人当面说小话,脾气能好才怪。
“有意见,当然有意见,谁家好人半夜弹琴?”
方多病不惧晓吟风,当面回怼。
“又没在你家弹,有意见啊?憋着!”
李莲花无奈摇头,笑着往外走。
两人边斗嘴,边跟上去。
离开灵山派,晓吟风怒视跟着他们一起回到莲花楼的方多病。
“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追到人家里来,你打算干什么?”
“我又没追着你,再说这里又不是你家,你多什么嘴?”
方多病一脸无赖,转头又嬉皮笑脸跟李莲花商量。
“李莲花你看,你有脑子,我呢,有些武力,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
晓吟风一脚踹飞了方多病的凳子,方多病忙起身躲开。
“不怎么样,花花有我护着哪儿用的到你这愣头青?”
当着她的面儿抢人,方多病也是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