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娩,婉娩!”
李莲花刚把人从地道里带出来,肖紫衿一行人就匆匆赶来,上前挤开李莲花,扶着乔婉娩就是一顿关怀。
那紧张的样子,看的晓吟风和笛飞声的眼神不断往李莲花脸上瞟。
李莲花仿佛感觉不到,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对心上人安慰一通,又让人把她送回去休息,肖紫衿这才上前感谢这个帮他们找回乔婉娩的人。
晓吟风和笛飞声默契往后退一步,仿佛就是李莲花的两个属下一般。
“呵!”
看见两人动作,李莲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就是他李莲花的朋友。
“原来是李神医,多谢李神医仗义出手,救了婉娩。”
肖紫衿抱拳一礼,就算谢也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也是碰巧,当不得谢。”
李莲花忙开口,眼神落在肖紫衿身上,垂眸一瞬闪过落寞。
现在能把婉娩护在身后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虽然这十年来他一直尝试接受,可这心那,就是不听他使唤。
“不知李神医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地道?”
有人直接提出疑问。
毕竟这地道就是他们这些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的人都不知道,李莲花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
“哦,碰巧找到的。”
李莲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碰巧找到的?呵,还碰巧就救了乔姑娘?”
这人一脸讥讽。
晓吟风身形一动,一脚把人踹飞了出去。
她挡在李莲花身前。
“原来这就是你们百川院的待客之道,看来以后可不能随意做好事,不然被赖上了,还说你心怀不轨呢。”
晓吟风面上带笑,极具讥讽的扫视众人。
“姑娘,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
石水忙站出来说道,她对这个李莲花的观感不错,也不希望他对百川院有误会。
“那是什么意思?”
石水正要说,就被人拦住,肖紫衿忙上前连连道歉,又安排人带他们去休息。
坐在房间里,晓吟风和笛飞声远远看着李莲花自己坐在那里发呆。
“你不过去劝劝?”
笛飞声忍不住问晓吟风。
到底李莲花变成这样有他的缘故,要说心怀愧疚,可能有那么一点。
他最担心的是没了李相夷这个对手,那他的人生多无聊?
晓吟风扭头,面无表情。
“你看我像是会安慰人的人吗?”
笛飞声沉默,他对晓吟风可不了解。
两人说着话,外面有人来了。
是百川院里的一杆人,带着一盅花生粥,说是来道歉。
“你们百川院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听说他们来赔礼,爱看热闹的晓吟风急忙过来看情况。
看到几人带来一碗花生粥,面色都古怪起来。
“听闻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对花生过敏。”
笛飞声眼神里带着讥讽看向百川院这几个人。
“所以你们是怀疑花花就是你们那失踪的门主?”
晓吟风配合着开口,看几人的眼神还真是如看死人一般。
李莲花看着自己都还没说话,就帮忙讨公道的两人,眼神里都有了温度。
“你们可真是李相夷的好朋友,也不怕一碗花生粥把人送走。”
晓吟风黑了脸,伸手拉起李莲花就走。
“花花我们走,再不走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先是花生粥,接下来是不是要试探武功,还有毒药是不是也要试试?”
笛飞声落后一步,回头看向百川院的这几个人,“你们这些四顾门的老人,认门主竟然只有花生粥?呵呵,李相夷要是活着,怕是都不愿意认识你们。”
说完笛飞声追了上去。
“李莲花?”
方多病匆匆跑来,一来就看见坐在莲花楼里的笛飞声和李莲花。
他皱眉打量笛飞声,几步走到晓吟风旁边,与笛飞声对峙。
“你怎么又跟来了?”
他就是不聪明也看的明白,笛飞声这是为了谁。
笛飞声轻笑一声,看都不看方多病而是看向李莲花。
“这莲花楼又不是你的,你管的着吗?”
“你这居心不良的想干什么?”
方多病拔剑就要动手。
笛飞声轻蔑的冷笑一声,连看都不看笛飞声一眼。
“你俩能老实一会儿吗?我这莲花楼可经不起你俩闹腾。”
李莲花看见两人就头疼,有些怨念的看向厨房方向。
一直以来都是他做饭,今天为了躲开这俩,晓吟风都亲自过去了,独独把他留在这里。
哎!
晓吟风在碗面拿着水瓢叮叮咣咣假装自己在做饭,等里面听不到声音了,晓吟风才从乾坤袋里拿出些吃食端了出去。
“来吃饭了。”
饭菜上桌,笛飞声和方多病相视一眼,齐齐拿起筷子就开始抢。
“哎抢什么?这饭菜多,够我们吃饱的。”
晓吟风高喊一声,看两人听不见她才拉过李莲花后退,分了李莲花一只鸡腿,两人就看着他们抢饭菜。
“这一桌子饭菜可惜了。”
李莲花摇头吃肉,方多病和笛飞声抢了一会儿发现抢不过,恨恨瞪着笛飞声,狠狠夹了一块子青菜咬的咯吱响。
笛飞声轻笑,拿起筷子缓缓吃着自己面前的肉才,慢条斯理的就是炫耀。
一盏茶后,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两人,晓吟风眨了眨眼睛,拿帕子擦了擦手。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李莲花笑了,“你这下手真快。”
他也没说这两人不能跟着,晓吟风就早早把人处理了。
“再不快莲花楼就得重新建。”
把人丢出去,晓吟风把门窗关好,这才又端出一盅粥给李莲花。
“甜粥,桂圆,你拿着当零嘴,我去睡了。”
伸了个拦腰,晓吟风往楼上走去。
李莲花诧异的往门口看了一眼,这把人扔出去,他还以为现在就要出发,怎么这还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