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不知道不了解的就算不信也该心存敬畏才是,或许只是你们见识浅薄呢?”
晓吟风靠在门边说到。
“这话我赞同。”
方多病嘴角一勾,走到李莲花身边,挤眉弄眼,想要说什么。
李莲花嫌弃扭头。
“心怀敬畏才能保全自身,所以这案子真的是冤魂索命?”
没见过,方多病这样的少年对这些东西很好奇。
“不是,这世上要是真的有灵魂,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平静。”
李莲花的眼神也看向外面,仿佛那里就有那个让他想了十年的灵魂。
“现在的平静或许不是没有,而是他们的存在并不能做什么。”
晓吟风走到李莲花身旁,指尖泛起一层光亮,手心向下放在李莲花肩膀上。
不给李莲花看点儿没见过的,这家伙连活下去的信念都没有。
刚才还云淡风轻的李莲花,眼前突然一变,整个世界都失了颜色,能看见的只有或深或浅的黑。
想到什么他朝着晓吟风刚才指的方向看去,眼前一幕震惊的他嘴都不由微微张开。
“李莲花你看到了什么?”
看着李莲花突然变了神情,方多病迫不及待靠近,好奇询问,他的手蠢蠢欲动,也不知道自己伸手抓住晓吟风能不能也看到?
到底是花花的徒弟,晓吟风伸出另一只手放在方多病的肩膀上。
方多病眼睛一亮,不仅没躲,还把肩膀往晓吟风的手下送了送。
果然一丝清凉入目,他眼前也变了个样儿。
“风风,那就是你说的怨气?有这东西,怎么这么多年郭乾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到底都看到了什么?
看见两人都收一脸惊奇,仿佛真的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笛飞声也好奇起来。
一巴掌落在方多病头上,“风风也是你能叫的?”
“嘶!”
方多病的脸色都变了,一只手“蹭蹭蹭”使劲儿揉搓被打的地方。
李莲花看着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疼疼疼,李莲花都能叫我为什么不能?”
方多病经过这么长时间观察,他十分确信晓吟风和李莲花之间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才敢顺着李莲花的称呼叫她风风。
“咳。”
李莲花轻咳一声打断方多病,“怨气的问题先放一放,我们早些休息,晚上再去找线索。”
“为什么不现在去?”
笛飞声看看晓吟风,又看看李莲花,好奇他们的眼睛到底怎么了也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现在就去。
毕竟,要是真有怨气这东西,晚上可就比白天更麻烦。
几人嫌弃的看了笛飞声一眼,笛飞声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哦”了一声。
“原来你们是怕郭乾阻拦?”
笛飞声轻蔑看了几人一眼,“呵,废物。”
说完笛飞声转身离开,那脚步快的,众人还没看清人就没了影儿。
没听到脚步声,笛飞声松了口气,赶紧回他的房间去休息。
李莲花现在不足为惧,方多病更是他一手可以捏死的小废物,可晓吟风不一样,这家伙稀奇古怪的招式多的很,他可不想被盯上。
晚上,四人汇合,默契往采莲庄供新娘休息的地方而去。
“吱呀”一声打开门,抬脚进入,这里应该有人经常打扫,四下并无灰尘。
李莲花拿火折子点上蜡烛,几只蜡烛的光把房间照亮,四人开始在房间寻找线索。
“这就是郭乾所说的,他家祖传的嫁衣?”
晓吟风走到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前,仔细观赏。
这嫁衣的位置很显眼,蜡烛亮起几人就看到了这衣服。
李莲花走过来看了看,这衣服的确很漂亮。
“阿飞你穿上试试。”
不假思索,李莲花张嘴就叫笛飞声穿上这身嫁衣。
“我不穿。”
笛飞声张口拒绝,他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会穿这种东西。
李莲花转头看向方多病,方多病忙摇头,这里就他们三个男子,反正让晓吟风穿这衣服的心思,三人是一点儿都没有。
女子穿嫁衣是怀着对和心上人白头偕老的憧憬,这郭家的嫁衣就是再好看也配不上他们的朋友。
“那我们猜拳。”
都不愿穿,那就看谁运气不好。
李莲花恨恨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无奈起身,一抬头就看见三张要笑不笑的脸。
“那什么,我去门口看看。”
晓吟风急忙收敛表情,匆匆出门。
这人家要换衣服,她一个姑娘家不好留在房间里。
“阿、阿飞那边是不是还没看过?我们过去看看。”
不管笛飞声有没有跟上,方多病就急忙跑了过去。
衣服换上,方多病和笛飞声忙不迭的走来。
“李莲花,你这身打扮这么好看。”
方多病真心夸奖。
“对,花花一定是这十里八乡最好看的新娘子。”
笛飞声忍着笑夸奖。
李莲花白了两人一眼,开始寻找镜子,想要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花花,你们看这是什么?”
晓吟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