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吟风突然体会到之前她和方多病斗嘴时候的感觉了。
“要不,我让个位置给你们打一架?”
李莲花没好气的甩了甩衣袖,拿起茶杯继续喝茶。
这小子真是,李莲花暗自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东西很厉害?”
不说他师父,方多病心情就好,转头再次兴致勃勃问起晓吟风关于邪灵的事。
“也就一般般吧,就是诡计多端,单轮实力我杀他轻而易举。”
那嫌弃自得模样,好像刚才说离得远了照顾不到他们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们好好练功,真破虚离开或许就能遇见这些东西。”
晓吟风还不忘鼓励一句。
在江湖上跟人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修仙斩妖除魔有成就感。
方多病狠狠点头,他心里还有很多话要问,看时间晚了,也没好意思继续打扰。
看着两人以修炼代替睡眠,晓吟风眼神一闪,她刚才坐着的位置已经没了人影。
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息少了一个,李莲花睁眼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方多病,才再次闭上。
金满堂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来,吓得金满堂急忙往后一退,反应过来急忙看了一眼门口。
门还是他挡住的模样,可这人…
金满堂哆嗦着抬手揉了揉眼,再次看过去,那人还在那里。
“你,你是什么人?”
晓吟风看了一眼这穿着华丽的男子。
“金满堂,你的树人症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声音轻柔,心上仿佛有羽毛轻轻撩拨,让人心中发痒,忍不住沉迷。
刚才还惊慌的金满堂 眼神瞬间迷离,皱眉开始思索自己这病到底什么时候不一样的。
“两年前?”
金满堂自己也不确定,不过他身上的皮癣的确是两年前开始疯狂生长,直到现在遍布全身。
要不是他有自己的办法,他现在连见人都没了办法。
“两年前你可有什么特殊经历?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金满堂想到什么,他瞳孔放大,嘴里念叨着“漫,漫…”
只说了两个字,金满堂双眼充血,整个人如皮球一般胀气,晓吟风脸色一边,迅速出手点在他眉心处。
金满堂双眼一闭,整个人瘫软倒在地上。
见他晕厥,充血胀气状态消失,晓吟风才长呼一口气,眼神凝重,身形消失。
“慢,慢什么?”晓吟风无声嘀咕着,眼神不住扫视李莲花和方多病,想着是不是叫醒两人问一问。
“这个鬼东西到底怎么会知道南枝的绝技?”
晓吟风烦躁的拔下头上发簪,拿起一张看着就用过很多次的布,轻轻擦拭。
天一亮,晓吟风就坐在李莲花和方多病身前,等着两人睁眼。
李莲花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吓得他身子往后一躲,看清是谁才无语拍着胸口。
“是你啊,吓我一跳。大清早的,你坐在我面前干什么?”
一边说着话,李莲花起身就准备去洗漱。
“金满堂说他身上皮癣是两年前发生异变,而两年前特殊经历就是慢什么,你动动脑子,帮我想想,到底是慢什么?”
跟在李莲花身后,晓吟风絮絮叨叨。
李莲花洗脸漱口,耳朵一直听着晓吟风说话。
吐了嘴里的水,李莲花开口询问,“你怎么不仔细问问?”
他想知道是有人打扰还是什么情况。
“他身上被下了禁制,有些话不能说,怕打草惊蛇我就没多问。”
晓吟风看向李莲花,他和自己不一样,那鬼东西既然会南枝的绝招,那是不是对她也十分了解?
换李莲花,他的方式总能让这东西防不胜防。
方多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跟在两人身后,叫来下人洗漱。
“禁制是什么?”
吐掉嘴里的水,方多病好奇询问。
“你可以理解为一盅蛊虫,能防着你做某种主人不让你做的事。”
晓吟风想了想解释。
方多病点头,正要问什么,外面传来纷乱声,三人住嘴,往外走去。
“方公子,到用早饭时候了,还请打开机关。”
山庄管家笑着迎上方多病,方多病点头,众人一起到了金满堂的房间外,看着方多病打开机关。
方多病身后,晓吟风皱眉看了一眼房间,不动声色给了李莲花一个眼神。
金满堂出事了?
李莲花收敛眼神,在方多病打开机关后,换了个打开门就能看到房间里面的位置,小心观察。
“老爷,老爷?”
听到声音不对,方多病急忙从人群中挤过去,跟管家一起破开房间里的机关,和众人一起进入房间,才发现金满堂竟然不见了。
众人急忙寻找,终于在房间里找到机关,打开了一间密室,金满堂果然就在里面。
“老爷!是谁?是谁杀了你?”
管家惊叫一声,猛的回头看向方多病。
门口的机关可是方多病设下的,要说谁可能进入这里,那么就只有方多病了。
“管家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是凶手?”
方多病张口质问,他一脸正气,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