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帐篷里闷热得像蒸笼,王茂把沾着泥土的手套往桌上一甩,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围坐一圈的前辈们:“陈叔!您说王莽是不是穿越者?游标卡尺、短裙款式,还有他搞的土地国有制,怎么看都超前!”
陈叔往搪瓷缸里续了勺凉茶,水面漂着的胖大海起起伏伏:“哪有什么穿越,不过是机缘巧合。先秦就有类似卡尺的度量工具,商朝妇好墓还出土过口红原料朱砂呢。”他敲了敲摊开的竹简复制品,“古人可比咱们想得活络,镖师走南闯北送货物,和现在外卖员跨城配送,本质都是讨生活。”
“那锦衣卫和警察也能对上?”王茂不服气地梗着脖子。
“都是维护秩序。”李月突然插话,却因着急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内、内个,锦衣卫盯防谋逆,警察抓坏人,就、就像......”她突然抓起对讲机塞到王茂手里,“王葬!你的快递到、到收发室了!”
空气瞬间凝固。张平平噗嗤笑出声,差点打翻测绘仪;陈叔呛得咳嗽,凉茶喷在竹简上晕开深色痕迹。王茂涨成猪肝色,抓起安全帽扣在头上:“我叫王茂!!!”帐篷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惊得树梢的蝉都噤了声,只留下李月红着脸反复道歉,和王茂嘟囔着“肯定是故意的”的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