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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莱依走向那个投影装置:"两者皆是。你的意识确实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但物理上的你一直在蒙德城。那是一种特殊的'记忆传递'。"
他启动了投影仪,洞穴中央出现了一系列立体影像——最初的提瓦特,七神崛起前的世界,深渊与地表和平共存的画面。
"当七神建立秩序后,"特莱依继续解释,"旧世界的知识被封存,记忆被重写。而你,旅行者,因为来自星空,没有被这种记忆重写所影响。"
派蒙一直保持警惕,但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些影像上移开,特别是其中显示深渊生物与人类欢乐相处的场景。
"这说不通,"她反驳道,"如果深渊曾经是善良的,为什么现在他们攻击人类?"
"因为被长久地囚禁在黑暗中,任谁都会变得扭曲,"特莱依回答,"就像人类在极端环境下也会做出残忍的事一样。但深渊中仍有保持理智的存在,他们渴望的不是毁灭,而是回归平衡。"
"那么你呢?"我盯着特莱依,"你说你是阿贝多的原型,这是什么意思?"
特莱依沉默片刻:"实验的原型通常被视为失败品,但有时,正是这些'失败'为后续的'成功'铺平了道路。我是莱茵多特最早的白垩之子,也是她最直面真相的造物。"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够在深渊和地表世界之间穿行,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打破界限。"
投影突然变换,显示出一个熟悉的场景——天空岛,我和兄妹站在那里,面对着K.K.。
"天空岛..."我喃喃自语。
特莱依点头:"你的家乡。一个超越提瓦特七国,甚至超越深渊的存在。它是诸多世界的交汇点,而你们兄妹,是被选中穿越这些世界寻找真相的使者。"
"但问题在于,"特莱依的表情变得凝重,"你们的力量引起了天理的警惕。当你们降临提瓦特时,天理将你们强行分离,并试图同化你们的力量。而深渊,则趁机试图争取你们成为盟友。"
派蒙突然惊叫一声,她的形态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要分解成无数光点。
"派蒙!"我惊慌地想要抓住她,但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不要担心,"特莱依安抚道,"她只是在回忆。派蒙的真实身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派蒙的形态逐渐稳定下来,但她的眼神变得陌生而遥远。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中多了一丝古老的韵味:"我记起来了...一部分。我不仅仅是'派蒙'...我也是天空岛的守护者之一。"
她转向我,眼中闪烁着泪光:"旅行者,我是被派来帮助你的。当你从天空坠落时,我的意识被分离,记忆被封印,只保留了最基本的使命——找到你,保护你。"
这个揭示令人震惊,但不知为何,我内心深处早已有所预感。派蒙一直以来的忠诚和帮助,或许不仅仅出于友谊,还有更深层次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