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他再次喊我的昵称,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愿意给一个曾经犯了错、现在只想重新把你追回家的笨蛋,一个机会吗?”
我看着他,夜色模糊了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真诚。那个“笨蛋”的称呼,让我心里一软。
我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只是伸出手,拿起了他递过来的那罐啤酒。
他看到我的动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的星星。
“谢谢你,乔乔。”他脸上漾开大大的笑容,拿起自己的啤酒罐,轻轻碰了一下我的。
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公园里响起,仿佛某种约定。
那一晚,我们没有聊太多沉重的话题。我们坐在长椅上,喝着啤酒,吃着炸鸡,聊着这三年各自的经历。他讲他在各地驻唱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讲他为了赚钱吃过的苦,讲他对音乐更深的理解。我讲我毕业后工作上的琐事,讲我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
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我们一起坐在操场边,分享彼此的生活。那种熟悉又轻松的感觉,让我几乎忘了我们之间有过三年的隔阂。
他很自然地把炸鸡递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地张嘴吃了。他看着我吃,眼睛里带着宠溺的笑。这种小小的互动,曾经是我们之间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夜深了,公园里更安静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乔乔,”他突然轻声唤我。
“嗯?”我转头看他。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炙热。他慢慢地凑近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心跳得比他更快。这是…他想做什么?
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闭上。
预想中的亲吻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他轻轻地,温柔地,将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只是一个额头吻,但却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晚安,乔乔。”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我猛地睁开眼睛,他已经拉开了距离,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克制和温柔。
“我送你回去。”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他温热的掌心。
回家的路上,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的气氛。
走到我家楼下,他停下脚步。
“到了。”他说。
我抬头看他,他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浅浅的、让人心动的笑。
“乔乔,明天…明天可以再见到你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没有立刻回答。见他?我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关系,”他说,“如果你不想见我,告诉我一声就好。但我还是希望…”他看着我,眼神温柔,“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