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掉我唇边的酱汁,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嘴唇,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他的耳尖又开始泛红,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那个……明天考,想不想去看新上映的动画电影?”
“好啊,”我点点头,看着他有些局促的样子,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宋亚轩,你耳朵又红了,像熟透的草莓。”
他猛地转过头,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却低低笑起来,一把拉过我的手腕,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还不是因为你。”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吃火锅,他拉着我去操场散步消食。冬夜的操场人不多,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两根仙女棒。“期末顺利,预祝成功。”他点燃仙女棒递给我一根,火花在夜色中绽开,明明灭灭。
他看着我脸上映出的光,轻声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旋律:“小时候过年,最喜欢放这个,觉得能把所有愿望都点亮。”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我转头看他。
他把燃尽的仙女棒插进旁边的雪堆里,转过身,眸光比星光还亮:“希望我的女孩,每个学期末都能笑着走出考场,然后……可以多分一点时间给我。”
我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期末周,我们相处的时间确实少得可怜,常常是我对着书本,他忙着练习或者工作。即使难得在家,也常常是我在复习,他在旁边安静地陪着。有时候,我会因为这种“陪伴”而感到内疚,觉得自己占用了他的休息时间。
“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轻声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发丝:“我知道。”他的声音很温柔,“我说希望多分一点时间给我,不是在抱怨,只是……有点想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瞬间红了眼眶。他总是这样,明明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总是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需求,仿佛生怕给我增加负担。
“等我考,全部时间都给你。”我认真地看着他。
他笑了,酒窝再次出现在颊边,那么好看:“拉钩。”
我们像小孩子一样,在冬夜的操场上,拉钩约定。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有电流通过,直击心底。
回到公寓,他找出那把旧吉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慢悠悠地弹一些舒缓的曲子。我靠在他背上,翻看着他下午帮我圈划的重点。
“这首曲子,”他拨弄着琴弦,声音低沉悦耳,“是我刚进公司时,压力大到睡不着,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叫《晚安曲》。”
我转过头,下巴抵在他肩上:“那现在弹给我听,是想哄我睡觉吗?”
他停下弹奏,侧过脸,鼻尖蹭着我的发鬓,温热的气息洒在我颈窝:“是想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他顿了顿,声音染上笑意,“当然,如果你困了,我的肩膀随时可以当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