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板”
苏眼都睁不开,要不是看到来电备注,他还真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是老板,大半夜两点,给他打电话,那个作息像机器人一样精确,完全没有私生活,每次聚餐都不去的大老板,居然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啊,啊啊啊啊。”
“你结婚了,你凭什么结婚了。”
“我要你,我要你啊。”
夏星辰抓起程宴的衣服,壮着胆子哇哇大哭。
微长的头发,全糊在脸上,活脱脱一个委屈的小狗仔。
“老板?”
“没事,睡得好吗?”
“???”
苏晨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挂断了,他一脸懵逼翻身继续睡觉。
操,好不容易来的春梦,全他妈搅和了。
万恶的资本家啊。
房门被一脚踹开,屋内纯黑与银灰交织,满是冷冽肃杀。无主灯设计下,隐匿灯带散发幽光,将开放式空间的棱角勾勒得愈发冷峻。黑色哑光地板泛着冷光,与头顶呼应,寒意从脚底丝丝蔓延 。
客厅里,悬浮式黑金石茶几搭配造型极简的黑色皮沙发,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一旁,巨幅落地窗如一面深邃的镜,把北京的夜色与城市霓虹引入。窗外,华灯初上,车灯如流萤穿梭,灯光透过玻璃,在地面晕染出破碎又绚烂的光影,与屋内冷调碰撞。
夏星辰后半夜酒劲上来,软趴趴的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走路了,程宴只好抱着他进屋,刚进屋就把人扔到浴室,浑身的酒气让他很烦躁。
中途夏星辰还吐了他一身,这更让他恼火,要不是看他是夏明远的儿子,这种白痴,出现在程宴世界,简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程宴去侧卧洗了澡,忙活大半夜整个人气压更低,敲门时,发现里面没动静。
他推开门……站着站着就跪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洗着头。
程宴帮他吹好头发,拽着人就往侧卧走。
“我的心是最坚硬的保险柜,而你是唯一的密码,未经你的授权,任何人都无法开启。”
“在这场爱情诉讼里,你是法官,我接受你的所有判决,心甘情愿的被你审判。”
“你是我的最高法院,我听从你的一切自由裁决。”
夏星辰以为自己又做梦了,这些话都是他大学在图书馆背书时想的,累的时候,他想着程宴的脸,想了好多好多这样的句子,他幻想去程宴的律所上班,然后和他谈恋爱,每天把这些小句子一条一条说给他听。
可惜了,程宴结婚了。
想着他结婚了,想着他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夏星辰一边说一边哭。
程宴面不改色,把人扔到沙发上砰的一声关上门,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身吃了一片安眠药,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夏星辰趴在床上,给他找的一套黑色睡衣,夏星辰就只穿了上衣。
修长的两条白腿跪在床上,像小狗伸懒腰一样,后腰高高翘起,头埋进枕头里,丝质睡衣顺势滑落,纤细的腰肢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夏星辰呼吸,腰窝有规律的律动。
夏星辰想,反正是在梦里,现实中得不到了,永远得不到了,妈妈说错了,并不是世界上的所有东西,他都可以拥有。
程宴就不是他的,他已经没法拥有了。
夏星辰没法当小三,道德和法规不允许他这样干。
那就在梦里放纵一下吧,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我洗干净了。”
“我从来没和别人谈过。”
“程宴,你上来好不好。”
“好不好嘛~”
程宴坐在床上,看着夏星辰,顶着一张最单纯的脸,摆出一副最骚的姿势求上。
“呵。”
夏星辰跨坐在程宴大腿上,拿起程宴的手,主动含住。
软软糯糯的开口,有点含糊不清。
“我因犯爱之罪被判无期徒刑,到你处罚执行了,程律师。”
程宴低头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
“想让我上你?”
夏星辰想,反正是梦里,大胆一点嘛,妈妈说了想要什么就要大声说出来。
“嗯,想的,很想的,非常想,每天都想。”
自从留学回来,程宴从未开过荤,也从未主动去社交,他的生活变成单线,处理案件——回家睡觉,周而复始他已经记不清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年。
“确定?”
夏星辰摸着他的丝质睡裤,他像一个嫩雏一样,急切却什么都不会,一双杏眼盯着程宴看。
“要亲亲。”
“亲我,我要亲亲。”
程宴把人抱起来,布满青筋的手抱住,声线缓缓打开。
“自己爬过来亲。”
夏星辰抓着他的睡衣,双手环住程宴的脖子,吻了下去,栗棕色的头发扫着程宴的脸,这个吻笨拙且生涩,显然连吻都不会。
程宴想起初中打游戏,弟弟跑来烦他,吵着闹着要打游戏,要比过哥哥,技术很强,结果开局就死,人菜瘾大。
即使是这样,夏星辰也软得不行,像水做的。
夏星辰微微和程宴分开。
“程律师,我好喜欢你的。”
他低头看着程宴,看见他手上戴着的戒指,眉头微微皱起,一把抓过他的手,把戒指拔出来,砰的一声扔出去。
“讨厌,不要。”
……..
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小狗,夏星辰一瞬间瘫软下去,大脑空白。
程宴把人甩在地上。
“爬过去,把戒指找回来。”
“不要,不去。”
夏星辰爬到床上,继续坐在程宴大腿处,咬着他的嘴唇,细细的腰肢贴过来,想要继续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程宴翻身把人按在身下,修长的手
……
“《实习协议》第6.2条——累计缺勤超5次自动终止实习。”
夏星辰被吵醒,翻身用被子盖住头,发现被子手感不对,缓缓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