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死死盯着那扇门,门开了……
张真源咳咳咳,这灰尘真是……
张真源刚从门后走出来,迎面就对上了十柄锃光瓦亮的长剑,张真源的眼神蓦地就冷了下来。
手腕一转,一道流光闪过……啥都没有?
张真源突然就想到有人跟他说过,切忌在凡人面前使用神器。
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是普通人。
张真源两只手举过头顶,浅浅笑了笑,
张真源诸位道友,自己人自己人!
说罢,眼神转到快贴到他脖颈上的剑,示意可以拿掉了啊!
宋亚轩看他的气质,再看看他背上不是很显眼的黑檀木质剑鞘,也不像是啥坏人,倒像是个散修。
宋亚轩率先将剑收了起来,堪堪施了个礼,这才道,
宋亚轩在下蜀山弟子宋亚轩,方才冒犯道友了。
所有人冒犯了!
众人一致说道。
张真源倒是浑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的,
张真源无妨无妨,在下张真源,乃一介散修。
言罢,张真源状似不在意地瞥了眼正在到处乱摸的刘耀文,适才还没对上之时,他早用神识探测到了他们几人,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个小家伙……
张真源呵!
张真源轻笑,实在没忍住,笑眼弯弯。
看得刘耀文那是一脸莫名其妙,这人笑啥呢?
刘耀文不理解,只是在看到张真源身上那一身水墨青衣,剪裁得体,领口处还用青丝线绣着细致花纹。
再看看他身上的,十个地方有九处是补丁,衣袖上不知何时沾上了点油渍,而且这身衣服还是他抢的!
就,跟这些人站在一起,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宋亚轩没想那么多,这人身上虽无妖气,但也没下了那点警惕心。
张真源我也是才到这边,本是想着进来讨口水喝,却未曾料想到此处空无一人,像是个荒村,但……
张真源顿了顿,又继续道,
张真源我搜查过大半的屋子,里面的烟火气息还留存着,像是就这一两日的,只是不知为何会成现如今这样子。
宋亚轩有些急切,
宋亚轩那你可曾去看过祠堂?
张真源祠堂?
张真源摇头,
张真源未曾,我正要去别地察看,便遇到了你们,宋兄可是知道些什么?
宋亚轩我们下山历练会经过此地,曾听村长说过,柳沟村祠堂乃是禁地,外人不可随意出入,也曾听村民说,柳沟村有神,于是,便想过来看看。
越是靠近村中中心,那股刺鼻的气味是越来越浓了。
刘耀文只觉得眼前有点恍惚,伸出手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他觉得他的鼻子好痒啊,还有点不通气了……
刘耀文阿秋!阿秋!阿秋!
一连打了三个喷嚏,这才觉得好了些。
宋亚轩没事吧?
看着宋亚轩那担忧的神色,刘耀文放松笑了笑,
刘耀文没事没事,就是鼻子有点……
刘耀文阿秋!
这话还没说完呢,又打了个喷嚏。
宋亚轩正想说些什么,便被那边的一声惊呼给打断了,看刘耀文应该也没啥事,匆忙跑了过去。
只剩刘耀文在这边一副恹恹的模样。
唉,有时候鼻子太过灵敏也不是啥好事啊!
张真源给!
张真源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他,递了个东西过去。
刘耀文十分警惕往后一躲,
刘耀文你干嘛?
张真源闭息丹,
张真源无奈,直接塞给他,
张真源你用得着,一个时辰效用。
没等刘耀文什么反应,扬扬下巴,转身去看看怎么回事去了。
刘耀文看着手中圆滚滚的丹药,原地静默了一会儿,还是把丹药吃了进去,一脸的视死如归。
死马当活马医吧,万一真的有用呢?
诶,还真有用,不过一息时间,刘耀文就闻不到任何气味了。
刘耀文那叫一个惊喜,风风火火地就也跑了过去。
一到跟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极其令人惊异的画面——一名身着粗制麻衣的青年躺倒在了地上,神色惊恐,瞳孔扩散,已死亡!
脖颈处有勒痕,却并不像是致命伤,从表面看,其余地方并没有伤痕。
张真源蹲下查看了一番,瞳孔骤缩。
张真源此人心脏……没了!
所有人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