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严峻,大家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吃东西了,经过讨论后,所有人一致决定连夜向国都出发。
经过三天两夜的奔波,几人终于到达紫禁城外。
严浩翔拿出令牌,守城士兵恭敬放行。
紫禁城内人声鼎沸,叫卖声四起,街道行人摩肩擦踵。
严浩翔后天就是端午了,这几天摊贩、百姓会多些,周边小国也派了使者过来,我们得尽快处理了那妒魔。
严浩翔看着正掀开帘子往外探头,满脸兴奋的几人,又说道。
严浩翔到时我做东,带诸位各处游玩几日。
刘耀文好啊好啊!
刘耀文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很少得见的景象,抽空回了严浩翔几句。
刘耀文内心满是新奇,他从小在煞狼域长大,没能完全化成人形之前都不能离开那块地界。
虽说长大后也去过几个小国,但所见到的景象都没有希耀国国都这般繁华。
很快,队伍便行驶到了皇宫大门。
宫中马车不得驶入,但皇帝给了严浩翔特权,侍卫检查一番马车,便放行了。
皇宫内外似是两个世界,外界繁华喧嚣,内里死寂沉沉。
阳光好像刻意忽视了这方地界,所行之处皆是阴冷。
大道上偶尔有宫女太监路过,行礼后又匆匆消失在拐角。
方才几人在宫外生动的表情不知何时消失,换上了凝重。
车帘被风吹开,众人清晰见得皇宫上方一片黑沉,盘旋压抑,久久不散。
宋亚轩少溪,玄清长老何时能到,这魔物凭我们几人怕是难以控制。
宋亚轩竭力控制着手中指针不断颤动的罗盘,“啪嗒”声响,罗盘炸响,指针摇摆几下,不再动作。
见状,众人脸色愈发难看。
贺峻霖(卿少溪)我已给长老传信,最迟明晚便到,
贺峻霖回想着玄清长老的回信,神色奇奇怪怪。
贺峻霖(卿少溪)另外,神宗宗主与长老一同前来。
宋亚轩宗主亲至?
宋亚轩收起罗盘,听到“神宗宗主”四字,眼前便不断浮现各种乱七八糟的颜色,脑壳一痛,但也不自觉欣喜。
宋亚轩既然神宗的人也来,我们的胜算更多了几分。
神宗?
刘耀文听着几人的谈话,脑海中也响起了从小狼王每天睡前给他讲的故事。
神宗是三宗间术法最弱小的那个,但于卜卦一道尤为精通。
现如今神宗宗主之位是由宗主最小的弟子暂代,各宗对其多有照顾。
但,神宗上下,都有病!有大病!
刘耀文想起说到神宗时父亲满脸嫌弃的神情,不禁好奇,神宗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么想着,也就顺嘴问出来了。
贺峻霖(卿少溪)呵,
率先开口的是贺峻霖,脸上是与其他人如出一辙的嫌弃。
贺峻霖(卿少溪)神宗人都有病!
刘耀文好奇眨了眨眼,
刘耀文展开说说?
贺峻霖(卿少溪)那神宗,从上到下脑子里都有一种水当当的美感。
水当当?美感?
是在骂人吧?对吧?
秦陆接话道。
秦陆神宗特别喜欢给人算命,抓到一个人就要算两下,就好像他们那什么‘五弊三缺’不存在一样。
贺峻霖掰着手指继续控诉,牙咬得死紧,
贺峻霖(卿少溪)而且他们强制给人算的,全都是几岁还撒尿和泥玩,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拿鞭炮炸了茅厕,什么时候又闯了什么祸……
贺峻霖(卿少溪)我跟你讲他们一个个都变态,要就那么几个揭人短都还好,问题他们全宗上下都是这样,全部致力于让人羞愤到钻地缝。
贺峻霖(卿少溪)就是纯有病!
说着,贺峻霖又不解气般骂了一声。
其余人默默赞同点头,刘耀文看着没有动作的宋亚轩,疑惑眨了眨眼。
宋亚轩咬了咬牙,耳边不受控制浮现一抹赤红,也点了点头。
秦陆生无可恋靠向了宋亚轩,下一秒就被无情推开。
秦陆想当初,各宗联合大比,我就稍稍,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神宗的二师姐,他们全宗上下就各种针对我,连我……连我……
秦陆嘴唇颤抖,眼中有泪花闪烁,
秦陆他们连我当天穿的什么颜色的亵裤都给我抖搂了出来!你知道那几天我都遭遇了什么吗?!
严浩翔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想到自己遭遇过的那些,也不是很能笑得出来了。
凄凄惨惨戚戚,刘耀文在秦陆肩上举着手,不知要如何落下才能宽慰遭遇这一惨事的人。
毕竟他不是当事人,现在听到这些只想笑。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刘耀文你,那个,确实挺惨的,嗯。
秦陆昂?
好在,刘耀文很快不用纠结怎么安慰了,御书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