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南宫墨轩负手立于庭院中,手中把玩着先皇玉佩。炽阳匆匆来报,额角带汗。)
炽阳.南宫墨轩侍卫(低声):“主子,三皇子昨夜调动府兵封锁偏殿,虽对外宣称‘清查刺客’,但已派人追查玉佩下落。另外,东方小姐那边……春兰探得三皇子正筹备赏花宴的‘贺礼’,似与西域商人有关。”
南宫墨轩.北夏摄政王(指尖摩挲玉佩纹路):“西域商人?赵衡倒是舍得下本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去告诉东方紫菱,就说三皇子的‘大礼’藏在西城‘万宝阁’,让她‘顺路’去瞧瞧。”
炽阳.南宫墨轩侍卫迟疑):“主子,这玉佩……若被三皇子察觉与您有关,恐引火烧身。
南宫墨轩.北夏摄政王(冷笑):“火,早就该烧起来了。他想借赏花宴扳倒东方家,我便借他的手,让这盘棋更乱些。”(将玉佩收入袖中)“对了,查查这玉佩的来历,先皇为何将它藏在偏殿?”
丞相府·晌午
(东方紫菱坐在窗前,展开南宫墨轩送来的密信,眉头微蹙。春兰端着茶盏进来,气喘吁吁。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放下茶盏):“小姐,打听到了!三皇子确实跟西域商人买了东西,说是‘能让东方家永无翻身之地’的宝贝,就藏在万宝阁的暗格里!还有……”(压低声音)“奴婢听说,万宝阁的掌柜跟柳氏的娘家有往来。”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指尖划过信纸):“柳氏?看来继母的‘闭门思过’,不过是缓兵之计。”(将密信点燃)“走,去万宝阁‘会会’那位西域商人。”
春兰.东方紫菱奴婢(慌张):“小姐,万一撞见三皇子的人……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起身整理衣摆,眸中闪过冷光):“若不主动掀开盘底,等着我们的只会是任人宰割。备车,从侧门走。”
西城万宝阁·未时
(万宝阁内陈设奢华,西域商人阿里正与掌柜低声交谈,货架后忽有动静。阿里警觉转身,只见东方紫菱带着春兰缓缓走出。)
阿里(眯眼):“东方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目光扫过暗格):“听闻阿里先生有件‘大礼’要送三皇子,我不过来‘预览’一番。
掌柜掌柜(脸色发白):“小姐说笑了,小店哪有什么……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打断):“哦?那暗格里的东西,难道是给柳家的‘谢礼’?”(从袖中取出一枚柳氏常用的珠钗)“柳氏贪墨之事败露,她娘家若想撇清关系,怕是需要些‘证据’吧?”
阿里(瞳孔微缩,忽然大笑):“有意思!东方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打了个响指,侍从捧出一个锦盒)“三皇子要的,是这对‘夜光琉璃盏’——盏底刻着先皇密旨,说东方家先祖曾私通敌国。”
春兰.东方紫菱奴婢惊怒):“胡说!我家老爷世代忠良!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按住春兰,指尖轻叩锦盒):“密旨?先皇遗物在偏殿,三皇子从何处得来?”
阿里(神秘一笑):“自然是从‘有心人’手里。不过……”(凑近东方紫菱)“若小姐肯出更高的价,这琉璃盏,也能成为扳倒三皇子的证物。”
三皇子府·黄昏
(赵衡烦躁地摔碎茶盏,谋士躬身立于一旁。)
谋士(颤声):“主子,东方紫菱去了万宝阁,还与阿里单独谈了半个时辰!如今琉璃盏下落不明,阿里也失踪了!”
赵衡.三皇子怒拍桌案):“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阴鸷)“南宫墨轩拿走先皇玉佩,东方紫菱又搅黄了琉璃盏……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谋士(迟疑):“莫非……他们想联手?东方家有丞相撑腰,南宫墨轩背后势力不明,若二者结盟,主子的胜算……”
赵衡.三皇子(冷笑):“结盟?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走到地图前)“赏花宴在即,无论琉璃盏在谁手里,本王都要让东方家身败名裂。传我命令,让柳氏‘病愈’出席宴会,她知道该说什么。”
南宫墨轩书房·深夜
(东方紫菱坐在桌前,将琉璃盏推向南宫墨轩。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复杂的神情。)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语气平淡):“三皇子想用它污蔑东方家,阿里想借此牟利,而你……想要什么?”
南宫墨轩.北夏摄政王(拿起琉璃盏,对着烛光细看):“先皇密旨是假的,但这琉璃盏的来历,倒是真有趣。”(指了指盏底暗纹)“这是前太子府的标记——当年前太子谋反,物证全被先皇销毁,唯独这对琉璃盏流了出来。”
东方紫菱.丞相府嫡女(缩回手,语气冷硬):“自然是让三皇子自食其果。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偷先皇玉佩,到底有何目的?”
(南宫墨轩未答,只是望着窗外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庭院里,炽阳正将一枚刻着“前太子印”的仿制品放入锦盒,一场将三皇子、东方家、甚至皇权都卷入其中的局,已悄然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