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我们坐在车里返回公寓。我的脚因为高跟鞋而疼痛不已,但这一晚上的表现,我还算满意。至少没有给严浩翔丢脸。
"你表现得很好。"似乎读出了我的想法,严浩翔突然说。
"真的吗?我感觉自己紧张得要死。"我苦笑道。
"没有人看出来。你很自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谢谢你。"
这句"谢谢"让我愣住了。在这场交易中,他给了我需要的钱,我扮演了他需要的角色,似乎并不需要额外的感谢。
"这是我们的协议的一部分。"我轻声说。
严浩翔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回到公寓,我迫不及待地脱下高跟鞋,长舒一口气。严浩翔从厨房拿了一杯水给我。
"你的脚..."他看着我发红的脚踝,皱了皱眉。
"没事,习惯就好。"我笑了笑,"只是很久没穿这么高的鞋了。"
严浩翔放下水杯,突然蹲下身,轻轻扶住我的脚踝。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你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扭伤。"他的声音依然冷静,手指却轻柔地检查着我的脚踝,"有点肿了。我去拿药膏。"
没等我反应,他已经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
严浩翔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瓶药膏。他再次蹲下,小心地将药膏涂在我的脚踝上,力道适中,手法熟练。
"你...经常这么做吗?"我忍不住问。
"什么?"
"照顾人。"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他简短地回答,然后补充道,"但我妈妈以前也经常穿高跟鞋,脚踝容易肿。"
这个回答让我微微触动。原来在这个冷漠外表下,也有着温柔的一面。
"谢谢。"我小声说。
严浩翔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难懂。他收起药膏,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我需要陪你去医院看你弟弟。"
"但你不是说..."
"我明天有空。"他打断我,"而且,让我见见我的小舅子也是应该的,不是吗?"
他的话让我哑口无言。确实,如果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他当然应该认识我的家人。但这只是一场交易啊...
"好吧,谢谢。"我最终妥协了。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医院。弟弟刚做术前检查,看到严浩翔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姐,这是...?"
"我丈夫。"这句话从我口中说出来时,依然感觉怪异无比。
"丈夫?"弟弟更震惊了,"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最近的事。"我含糊其辞,"手术准备得怎么样?"
弟弟嘟囔着"太突然了",但很快被严浩翔吸引了注意力。他们聊起了游戏和音乐,居然意外地投机。
看着他们交谈的样子,我感到一丝错位感。严浩翔和弟弟相处得如此自然,就像真正的亲人一样。这场戏,演得太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