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严浩翔去买了两瓶啤酒。我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音乐。"我实话实说。
"过去的爱好。"他轻描淡写地回应,"大学时甚至想过组乐队。"
"真的吗?"我惊讶地问,"弹什么乐器?"
"吉他。"他抿了一口啤酒,"但家里不同意,认为那是浪费时间。"
"所以你就放弃了?"
他轻轻摇头:"不是放弃,只是...搁置了。我的琴还在家里。"
我想象着严浩翔弹吉他的样子,那与他平日严肃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却莫名地契合。
"你呢?"他转而问我,"有什么秘密爱好?"
我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大学时喜欢画画,现在偶尔还会涂鸦。"
"所以你的工作室是做设计的?"
我点点头:"是的,主要是平面设计和一些小型的室内设计项目。"
"看来我没有找错人。"他若有所思地说,"你的专业背景对我们的'合作'很有帮助。"
这句话提醒了我,无论今晚多么愉快,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上仍是一场交易。这个认知让我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后半场演出开始前,严浩翔忽然问:"你觉得幸福是什么样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哲学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语气平静,"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同。"
我思考了一会儿:"对我来说,幸福就是...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需要太多顾虑地生活。简单,但真实。"
严浩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很美好。"
"你呢?"我反问,"你的幸福是什么样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不太确定。或许是...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不必总是考虑他人的期望和家族的责任。"
这个回答让我心头一震。原来在那个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严浩翔也有着自己的困惑和向往。
后半场的演出更加热烈,气氛达到高潮。在一首特别动感的歌曲中,周围的人们都站起来舞动,我也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摆。严浩翔则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偶尔随着节拍轻轻点头。
"不跳吗?"我大声问道,试图盖过音乐声。
他摇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我更喜欢看你跳。"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但我很快把它归结为现场的氛围和酒精的作用。
演出结束后,我们走出live house。夜已深,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冷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冷吗?"严浩翔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有点。"我老实承认。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皮夹克披在我身上。夹克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这样你会冷。"我抗议道。
"没事,我不怕冷。"他简短地回答,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小店,"想吃点宵夜吗?那家店的烤串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