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医学生是怎么看待的?” 他问。
“从医学角度,这涉及到……巴拉巴拉……” 我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
“所以你们的想法是这个……但法律上,我们规定……” 他沉思着,将我的解释融入到他的法学框架里。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就像两块不同形状的拼图,虽然各自独立,但放在一起,却能美契合,构建出更宏大的图景。这种并肩作战的感觉,让我对他的喜欢,不再仅仅是基于青梅竹马的习惯和依赖,而是多了一种,对平等的、有共同理想的伙伴的欣赏和……仰慕。
决赛那天,我坐在观众席上,心比马嘉祺还要紧张。当他站起来,字字珠玑,掷地有声地进行总结陈词时,我看到他眼里的光芒,那是属于胜利者的自信和骄傲。全场掌声雷动,我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手都拍红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好想拥有这个耀眼的人。
他们赢了。
庆功宴上,马嘉祺被众人簇拥,意气风发。我远远看着,替他高兴。他似乎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目光扫过我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边?” 他递给我一杯果汁。
“看你太受欢迎,怕过去给你添乱。” 我打趣道。
“就你嘴贫。” 他轻笑,然后压低声音,“今天的医学部分,你帮了我大忙。”
“应该的,我是编外人员嘛。” 我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
“不止是编外人员。” 他认真地看着我,“你是我最重要的后盾。”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最重要的后盾……这是什么意思?是朋友?是亲人?还是……我不敢多想,怕自己会错意。
日子在医学生的忙碌和法学生的严谨中继续流逝。我们的日常依然是互怼,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电流。
我生日快到了。医学生嘛,平时没什么时间逛街,想着给他买点什么礼物,却又觉得什么都配不上他拿了冠军的荣耀。最后,我决定发挥我的医学特长——给他扎一个永生花束。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心意是真诚的。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手指头都被针扎破了好几次,终于成了一束歪歪扭扭但充满爱意的花。
生日那天,我拿着花束去找马嘉祺。他看到花时,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这……你自己做的?” 他问。
“嗯,花了我好大力气呢!” 我得意地说,又有点忐忑,怕他嫌弃。
他没有嫌弃,反而低下头,闻了闻花,虽然永生花没有香味,但他的动作却异常温柔。
“谢谢你,小朋友。” 他轻声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深邃,“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让我心跳如鼓。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笑了一下,揉了揉我的头,“走吧,寿星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