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再次叮嘱让绫念苟好后就去单挑了。
绫念原本想跟过去的,但是温砚刚走一团怨气就从自己右边窜出来追杀她了。
“我艹,人刚走你就来整我是不?”
那团怨气在原地顿了一下,然后又来了两团。
“救命啊!”绫念阴阳眼等级太低,只能看见怨气,不能区分等级,所以她也不知道这仨是尸魂还是怨魂,至于是不是厉鬼…废话,要厉鬼她一个照面就寄了,还包惨死的。
且如果是怨魂,她的灵力也不够打的榨干她也只能打四张爆破符或十二张消秽符。
跑了一会,绫念没看见温砚倒瞧见了桑若泠:“若泠!这三到底啥等级!你帮我看看!”
‘桑若泠’回头看她,赫然是一张血淋淋的脸。
“啊——”
绫念一把坐起,蹲在自己一旁的温砚又翻了个白眼:“你是怎么做到刚进林子就被蛊惑的?使劲跑,老子拦都拦不住。”
绫念心虚的挠了挠头:“怨魂死了吗?”
“死了,你边跑衣服口袋里的消秽符边掉,刚好形成了一个锁魂阵,一注入灵力怨魂就在里面横冲直撞,给自己磨死了。”
“那桑若泠呢?”
“她没跟上来啊。”温砚一脸问号。
“……”绫念突觉不对:“我艹!她后面跟上来了!可能在林子里,我看见她,她还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两个人在林子里东找西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桑若泠。
这时绫念突然感觉鼻尖一凉,她伸出手去接。
下雨了。
“…她应该回去了吧?”
绫念试探的问。
温砚叹了口气:“我跟你先回去看一下,她要是不在房间里的话我再找找。”
“好。”
回了房间,温砚先爬到桑若冷房间窗边查看人还在不。
嗯,还在,睡的老香了。
温砚长舒一口气,回到自己房间。
两眼一睁睡到大天亮…好吧,南方夏天6点就天亮了,温某的生物钟也不允许她醒太晚。
今天正式开始研学,老师要带学生们去逛…但他们宁愿不去。
打开门就和桑若泠碰面了,她居然非常正常的说了早上好。
“桑若泠你转性了,还有你昨天跟着我也不说,想干啥?害我白担心一趟。”
桑若泠撇撇嘴:“你管我。”
逛的时候,温砚一直在和绫念讨论新开的小说剧情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加了对副CP,奇怪的是,桑若泠虽然对双女不感兴趣,但也不至于每次插话都前言不搭后语。
“桑若泠你哪根筋搭错了,嘴吃毒蘑菇了?”
‘桑若泠’眉眼弯弯的对她说:“嗯,吃毒蘑菇了。”
“咦——”
桑若泠摸了摸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你被夺舍了?突然这么温…恶心。”
‘桑若泠’眼角抽了抽。
“哎!桑若泠你要不一会吃完饭跟我过来一下?”温砚笑嘻嘻的凑到她面前。
“好”
…温砚把‘桑若冷’邀请进了她和绫念的房间。
然后一进房间就变脸。
“妖精,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大威天龙!”
…桑若泠迷迷糊糊的醒来就听到那俩傻*在叭叭:
“温砚你咋知道她被夺舍了啊?”绫念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温砚恨铁不成钢的锤了他一拳:“你傻吗?那么温柔正常,还对咱笑的那能是桑某某吗?不是夺舍就是她终于疯了,分裂出第二人格了,砸两下没事,反正符对人没伤害,而且你还可以再画啊”
“什么叫我还可以再画?我榨干了,一天也只能干住十张左右的爆破符唉!”绫念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桑若泠突然想吓她俩试试,于是故意装作因被夺舍而人昏迷不醒的模样。
两人又说了会小话,温砚像是突然想起似的:“不对呀,按理来说,他最多被夺舍了15个小时,现在应该早清醒了啊。”
边说温砚边走到桑若泠面前查看情况。
桑若没把头埋在被子里,温砚把被子刚拉下去,就听到一句:
“阿玛特拉斯…”
“我艹!桑若泠我艹密*!你™玩(某四字游戏)玩上头魔怔了?”温砚一拳把她脑袋打回被子里。
“我的马,你一拳超人啊?”桑若泠捂着脑袋重新把头探出来。
“啊,对对对。”
这时,窗外的雨突然大起来了,门口也传来了敲门声,老师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学校车轮胎漏气了,现在雨可能会越下越大,后两天高考,校长临时决定给你们也放假了,所以带钱了的可以先租车回去,住宿的可以先回学校收拾一下。”
温砚起身打开门问:“怎么会突然下大?学校出发前没看吗?”
老师摇摇头。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桑若泠也钻了出来:“那老师没带钱的怎么办?”
老是嘴角抽搐:“我说了不准串房…没带钱的,可以让带钱的同学搭一下车。”
…温砚把嘴巴都要说干了,才让一个同学同意搭上了她的车,那位同学正是向易映然求婚的那个。
上了车,车上除了那个同学和。,三人以外还有易映然和一个长得非常像女生的男孩子。
一路上,三人都正襟危坐,毕竟偶尔要下脸皮也是没什么不好的。
这时女同学突然开口:“你就答应我吧,实在不行我给你讲,咱这的陈年老瓜。”
易映然狐疑道:“真的假的?”
“瓜不保真,我从我们小区大妈那里听说的。”
易映然一脸‘果然如此’,随后点点头:“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