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宿舍区的苏醒
7:00的闹钟还没响,男生宿舍307室已经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雷狮扯掉颈后已经有些松动的抑制贴,随手丢进垃圾桶,松木混着硝烟的信息素刚溢出一丝,就被上铺的卡米尔冷淡开口打断:“大哥,腺体位置的抑制贴要贴紧。”
雷狮挑眉,扯过床头柜上的新抑制贴,随意贴在颈后腺体处,白色的儿童卫衣领口被扯得歪斜:“麻烦。”他踢了踢下铺的床板,“佩利,再不起床就把你丢去操场跑圈。”
床底传来闷响,佩利揉着头发坐起来,生肉混着硝烟的信息素带着刚睡醒的暴躁:“谁啊……哦,雷狮老大!”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抑制贴,胡乱往颈后一按,“帕洛斯,你快点,等会儿要迟到了!”
帕洛斯慢悠悠地从衣柜里拿出校服,作为Beta的他无需贴抑制贴,只是习惯性用袖口蹭了蹭颈侧——那里本没有腺体,却总被佩利误认。“急什么?”他嘴角勾着笑,“反正迟到的话,风纪委员安迷修会在教学楼门口‘迎接’我们。”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205室。冉箫对着镜子调整颈后的抑制贴,山茶花香被薄薄的贴纸压得若有若无。安怡递过一杯温水:“萧萧,你的抑制贴边缘有点翘了。”
“谢啦小怡。”冉箫接过水,对着镜子挑眉,“阿淮那家伙肯定又睡过头了,等会儿见到他非得敲他脑壳。”她套上宽松的灰色卫衣,搭配深色阔腿牛仔裤,转身对安怡晃了晃钥匙,“走,去食堂占座!”
教学楼·课前的暗流涌动
高三(1)班的教室在二楼。金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冲进教室,颈后抑制贴边缘沾着点绒毛——他早上急着找格瑞,贴得有些潦草。“格瑞格瑞!你看我新买的笔袋!”
格瑞坐在窗边,冰川雪水味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压得极淡,他头也没抬,伸手接过金递来的笔袋:“拉链坏了。”
“啊?”金凑近一看,果然有颗拉链头歪了,“昨天还好好的……”他蔫哒哒地趴在桌上,阳光蜂蜜柚子茶的甜味混着点委屈,“那怎么办呀……”
“我帮你修。”格瑞从笔盒里拿出小工具,指尖在拉链上轻轻拨弄,冰山脸难得柔和了几分。
教室后门,雷狮带着卡米尔和佩利晃进来,立刻引来前排女生的窃窃私语。雷狮无视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安迷修的座位旁,用指关节敲了敲桌角:“喂,风纪委员,今天早上没看见你查迟到啊?”
安迷修正低头整理风纪委员的记录本,作为Beta的他颈后自然光洁。他抬起头,皂角的清冽气息随着动作飘出:“雷狮同学,上课铃还没响。另外,请不要随意打扰他人学习。”他的语气正直,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每次雷狮来找他,教室里的信息素氛围总会莫名紧张。
雷狮嗤笑一声,松垮地坐回自己座位,松木硝烟味隔着抑制贴也透出不羁:“没劲。”
卡米尔安静地坐在雷狮后排,低头翻看着笔记本,黑咖啡的信息素沉稳而低调。他拿出新的抑制贴,默默替换掉颈后已经使用超过12小时的旧贴纸。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冉冉’吗?”肖奕淮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他勾着沈喆炽的肩膀,和许宸涛、安怡一起走进来。冉箫正和安怡讨论早自习的卷子,闻言立刻瞪向他:“肖奕淮!说了别在学校这么叫我!”
肖奕淮笑嘻嘻地凑过去,雪松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压得很淡,却还是带着点亲昵的侵略性:“怎么了嘛小冉冉,昨天你还答应我……”
“闭嘴!”冉箫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山茶花香里混着点恼羞成怒的甜,“再乱说话就把你昨天偷喝我奶茶的事告诉安怡!”
安怡“噗嗤”一声笑出来,茉莉花茶的清香很是温和:“萧萧,别欺负奕淮了。”她看向旁边的许宸涛,“宸涛,你早上打篮球了?身上都是汗味。”
许宸涛大大咧咧地擦了把脸,橙子汽水味的信息素带着运动后的热烈:“是啊!刚和喆炽打了会儿,等会儿数学课肯定犯困……”
沈喆炽拍了拍他的背,竹子的清香味很是爽朗:“得了吧,上次你犯困被数学老师点名,还是我帮你答的题。”
教室角落,凯莉转着钢笔,黑加仑酒心巧克力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她冲安莉洁眨眨眼:“喂,安莉洁,你说今天丹尼尔老师会不会突击小测?”
安莉洁轻声回答,晨露铃兰的香气像薄雾般柔和:“……感觉会有。凯莉,你的抑制贴该换了,边缘有点透味。”
凯莉挑挑眉,摸了摸颈后:“嘛,被发现了。”她拿出新的抑制贴,对着小镜子仔细贴上,“真是麻烦,Alpha和Omega每天都得伺候这玩意儿。”她瞥了眼不远处的帕洛斯,“还是Beta好,省心。”
帕洛斯正趴在桌上假寐,闻言眼皮都没抬:“省心?佩利刚才把我的笔袋当成垃圾桶了,这叫省心?”他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佩利立刻反驳:“我哪知道那是你的!谁让你总把笔袋扔在地上!”生肉硝烟味的信息素猛地一冲,吓得前排的埃米缩了缩脖子。
埃米赶紧按住自己颈后的抑制贴,烤棉花糖的甜味里带着点害怕:“佩利学长,你小声点……”他姐姐艾比正趴在桌上补觉,作为Beta的她颈后没有抑制贴,只散发着淡淡的向日葵护手霜味。
课堂·知识与信息素的碰撞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丹尼尔老师走进教室,檀香混着晨露的信息素沉稳而温和,瞬间压下了教室里零星飘散的气息——无论是雷狮的松木硝烟,还是金的蜂蜜柚子茶,都在这股成熟的Alpha气息下收敛了许多。
“同学们,寒假作业收上来。”丹尼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今天我们讲导数的应用……”
课堂上,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混杂着翻书声。雷狮撑着下巴,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讲台旁的安迷修——后者正认真记录着笔记,皂角的清冽气息隔着几排座位都能隐约闻到。
“雷狮同学。”丹尼尔突然点名,“这道题,你来解一下。”
雷狮挑眉站起来,目光扫过黑板上的函数图像,松木硝烟味的信息素透过抑制贴微微溢出,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他三言两语说出解题思路,虽然过程简略,却精准命中要害。
“坐下吧。”丹尼尔点点头,目光转向另一边,“安迷修同学,补充一下步骤。”
安迷修站起来,条理清晰地将解题步骤板书完整,皂角气息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流动,干净而利落。雷狮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旁边的金正对着一道导数题愁眉苦脸,阳光蜂蜜柚子茶的甜味里透着困惑:“格瑞……这一步怎么来的啊?”
格瑞放下笔,侧身凑近他,冰川雪水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被抑制贴包裹着,只泄露出一丝清冽:“这里,用复合函数求导法则。”他拿起笔在金的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低沉的声音带着耐心,“看懂了吗?”
“嗯!懂了懂了!”金眼睛一亮,笑容灿烂得像阳光,“格瑞你好厉害!”
教室后排,肖奕淮用笔戳了戳冉箫的后背:“大姐,这道题……呃,箫姐,你会吗?”他刚才走神想冉箫昨天说的“下次一起去看电影”,完全没听进去。
冉箫回头,山茶花香带着点嫌弃:“上课不认真听,肖奕淮你是不是又想挨揍?”她压低声音,快速给他讲了一遍思路,“记住了没?再不会就自己问老师去!”
“知道啦知道啦,还是小冉冉最好!”肖奕淮嬉皮笑脸地讨好,雪松气息隔着抑制贴蹭到冉箫颈侧,惹得她猛地红了脸,赶紧转回头去。
许宸涛趴在桌上,橙子汽水味的信息素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看就要栽倒在桌面上。沈喆炽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竹子清香里带着点警告:“醒醒,老师看过来了。”
许宸涛一个激灵,赶紧坐直身体,假装认真听讲。
帕洛斯撑着下巴,看着讲台下众生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旁边的佩利已经开始打瞌睡,生肉硝烟味的信息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吓得前排的埃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凯莉转着笔,黑加仑酒心巧克力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有些狡黠,她偷偷给安莉洁递了张纸条:“下节课是化学,要不要赌佩利会不会把试管弄炸?”
安莉洁看着纸条,晨露铃兰的香气里带着点无奈,她提笔回复:“……佩利学长好像在睡觉。”
“那赌他醒了会不会把酒精灯点错?”凯莉又递过去。
安莉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在纸条上画了个小小的“√”。
课间·走廊里的气息交织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雷狮第一个站起来,松木硝烟味的信息素故意往安迷修的方向飘了飘,惹得后者皱眉:“雷狮同学,请控制你的信息素。”
“哦?”雷狮挑眉,故意凑近,“我的抑制贴贴得好好的,怎么,安迷修你闻到了?”他颈后的抑制贴边缘确实贴得整齐,只是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总能若有若无地透出来。
安迷修正想反驳,金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安迷修!格瑞说中午去吃食堂二楼的糖醋排骨!你要不要一起?”阳光蜂蜜柚子茶的甜味瞬间冲淡了松木硝烟的压迫感。
格瑞跟在金身后,冰川雪水味的信息素平稳无波:“走吧,金。”他看了雷狮一眼,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好啊!”金拉着格瑞就往外走,“安迷修快点呀!”
安迷修无奈地看了雷狮一眼,转身跟上金:“来了来了。”
肖奕淮勾住冉箫的肩膀,雪松气息亲昵地包围着她:“小冉冉,中午去吃麻辣烫怎么样?我请客!”
“谁要你这个穷鬼请!”冉箫拍开他的手,山茶花香里带着笑,“不过麻辣烫可以有——安怡,宸涛,喆炽,一起去吗?”
安怡点点头,茉莉花茶的清香很是温柔:“好啊,不过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别吃太辣。”
许宸涛立刻举手:“没问题!我还要留着肚子下午打篮球后喝汽水呢!”
沈喆炽笑着摇头,竹子的清香味很是爽朗:“走吧,再不去食堂就没位置了。”
帕洛斯被佩利拖着往食堂走,后者还在嚷嚷着“中午要吃三碗饭”,生肉硝烟味的信息素激动得乱飘。帕洛斯无奈地叹气:“知道了知道了,蠢狗……呃不,佩利,你慢点走。”他及时改口,免得被佩利追着打。
埃米被艾比揪着耳朵往食堂走:“衰仔!早上让你带的面包呢?!”Beta的向日葵护手霜味混合着艾比的暴躁,吓得埃米赶紧从书包里翻出面包:“姐!在这儿呢!”
凯莉和安莉洁走在最后,凯莉还在念叨着下午的化学课:“说起来,丹尼尔老师的信息素真够强的,刚才上课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熏晕了。”
安莉洁轻声说:“……丹尼尔老师的气息很沉稳,像……像大树。”晨露铃兰的香气里带着点信赖。
走廊里人来人往,不同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包裹着,却又在空气中微妙地碰撞——松木的不羁、皂角的清冽、蜂蜜柚子茶的甜蜜、山茶的温柔、雪松的亲昵……构成了这所ABO校园里,开学第三天独有的、充满活力的气息。而接下来的课堂,还会有更多的火花与悸动,在知识的交锋与少年少女的互动中,悄然萌发。
午后·化学实验室的意外与默契
随着午休结束,校园广播响起上课铃,淡淡的电子音混着春日微风掠过操场。高二(1)班的学生们陆续涌入化学实验室,玻璃器皿的反光映着少年们各异的神色——凯莉转着原子笔,黑加仑酒心巧克力味的信息素裹着期待;佩利趴在实验台上,生肉混着硝烟味的信息素随着他敲打桌面的节奏微微震颤;冉箫挑眉看着实验步骤,山茶花香的气息里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今天我们进行焰色反应实验。”赞德老师倚在讲台边,苦橙混着皮革味的信息素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目光扫过窃窃私语的学生,“但在此之前——”他突然抬手,粉笔头精准砸中后排打盹的许宸涛,“许宸涛同学,来说说焰色反应的原理?”
“啊?!”许宸涛猛地站起,撞得实验台叮当作响,“是……是金属离子受热跃迁,然后……”他求救般看向身旁的沈喆炽。
“释放特定波长的光!”沈喆炽压低声音提醒,竹子清香的气息裹着焦急。
“对!释放光!”许宸涛如释重负地坐下,颈后抑制贴边缘微微翘起,暴露了他方才的慌乱。
赞德老师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勉强过关。现在开始实验,记住——”他的目光特意落在佩利身上,“别把酒精灯当烟花放。”
实验室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点火声。金小心翼翼地夹起铂丝,阳光蜂蜜柚子茶味的信息素因为紧张而变得甜腻:“格瑞,我总觉得要烧到眉毛了……”
“手稳一点。”格瑞握着他的手腕调整角度,冰川雪水味的信息素隔着抑制贴漫开安抚的涟漪,“先蘸盐酸,再去沾样品。”
另一边,雷狮挑眉看着安迷修一丝不苟地整理实验器材,皂角清洁气息混着酒精灯的温热飘来。他故意凑近,松木硝烟味的信息素裹着笑意:“风纪委员连烧杯都要摆成直角?”
“实验器材本就该规范放置。”安迷修头也不抬,耳尖却因为对方靠近而泛起薄红,“雷狮同学,你的酒精灯火焰太高了。”
雷狮懒洋洋地调小火焰,指尖擦过安迷修颈侧时突然顿住——Beta没有腺体的后颈光洁如玉,却莫名让他喉头发紧。他猛地往后退开,撞得身后的试剂瓶叮咚作响。
“小心!”安迷修眼疾手快扶住摇晃的瓶子,皂角气息扑面而来,“做实验就专心些。”
“啰嗦。”雷狮别开脸,却乖乖捡起掉落的镊子。
实验室角落,凯莉狡黠地将紫色钴玻璃片递给安莉洁:“小柠檬,用这个看佩利的火焰,保证精彩。”
安莉洁轻声应下,晨露铃兰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果不其然,佩利的铂丝刚靠近火焰,一团诡异的绿色火苗骤然窜起,吓得他跳开半米远,生肉硝烟味的信息素瞬间暴涨:“这玩意儿怎么还会变色?!”
“佩利,你蘸的是铜盐溶液。”帕洛斯慢悠悠地晃过来,指尖夹着重新处理好的铂丝,“用这个,再试一次。”他说话时,廉价烟草香水味不经意间掠过佩利鼻尖。
“切,我还能怕这个?!”佩利抢过铂丝,这次却难得认真起来,火焰在他手中绽放出明亮的黄色。
“钠元素的焰色。”卡米尔不知何时走到旁边,黑咖啡味的信息素沉稳如旧,他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佩利,你的火焰高度比标准值高0.3厘米。”
“啰嗦!高一点怎么了?!”佩利嘴上反驳,却悄悄调整了酒精灯灯芯。
实验台另一侧,冉箫眯着眼观察火焰颜色,山茶花香的信息素突然变得锐利:“阿淮,你的铂丝没洗净,干扰结果了。”
“冤枉啊小冉冉!”肖奕淮举着铂丝凑过来,雪松味裹着委屈,“明明洗了三遍!”
“我看看……”冉箫凑近查看的瞬间,肖奕淮突然偏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后的抑制贴:“这次合作无间,晚上请你吃冰淇淋?”
“谁要你请!”冉箫红着脸推开他,却偷偷把“草莓味双球”的要求咽回肚里。
安怡在一旁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茉莉花茶香味的信息素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转头看向许宸涛和沈喆炽:“你们的数据记录好了吗?下一组该我们了。”
“早好了!”许宸涛得意地晃了晃笔记本,橙子汽水味的信息素因为兴奋而冒泡,“刚才那道题多亏了喆炽,晚上请你喝汽水!”
沈喆炽笑着摇头,竹子清香混着调侃:“先把你歪掉的抑制贴贴好再说。”
黄昏·操场边的隐秘情愫
“箫姐!快传球!”许宸涛的喊声混着橙子汽水味的信息素破空而来。冉箫运着球灵活过人,山茶花香随着剧烈运动逸出抑制贴,在夕阳里划出清甜的弧线。她突然急停转身,将球抛向肖奕淮:“阿淮!三分!”
肖奕淮跃起接球,雪松味的信息素裹挟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篮球划过完美的抛物线,空心入网的瞬间,他落地时精准地接住冉箫扑过来的拥抱:“说好的,赢了请你吃宵夜!”
“谁要你请……”冉箫的反驳淹没在欢呼声里,指尖却悄悄勾住了他校服外套的衣角。
操场另一角,金抱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凑到格瑞身边:“明天周末!我们去郊外看萤火虫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他颈后的抑制贴沾着薄汗,阳光蜂蜜柚子茶味的信息素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格瑞擦拭着额角的汗,冰川雪水味的信息素因为心动而泛起涟漪:“好。”他顿了顿,从书包里掏出备用的抑制贴,“先把这个换上,你的信息素……”他耳尖泛红,“有点甜过头了。”
金捂着发烫的脸颊接过抑制贴,却在转身时偷偷笑弯了眼。
暮色渐浓,校园里的信息素气息随着晚风渐渐消散。无论是实验室里的意外与协作,还是操场上的欢呼与心动,都化作青春的注脚,藏进了少年们颈后的抑制贴下——那些被小心压制又偶尔泄露的情愫,终将在某个没有抑制贴束缚的时刻,绽放成最耀眼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