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充满金属器械的实验室。陆沉舟穿着白大褂,机械义眼闪烁着冰冷的红光,镭射手术刀正悬在他颈后的腺体上方。
“哥哥......你要杀了我吗?”林棠声音发颤,指尖蜷缩着想要触碰对方,却被束缚在实验台上的金属链拉住。项圈突然剧烈发烫,玫瑰金纹路在皮肤上疯狂游走,像是在警告危险。
陆沉舟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动:“我需要弄清楚,你这具身体的构造。”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冷漠,手术刀却迟迟没有落下,“毕竟,能与我的机械义体产生共鸣的仿生情人,不该存在于世。”
林棠眨着泪汪汪的眼睛,突然扭动身体。丝绸睡袍被扯得凌乱,白皙的腰腹在金属实验台上蹭出诱人的红痕:“哥哥骗人......”他呜咽着,“如果真的想解剖我,为什么昨晚......还那么温柔?”
沙哑的低咒从陆沉舟喉间溢出。镭射手术刀“当啷”落地,他猛地扯开领带将少年的双手捆在头顶:“你总喜欢挑战我的底线。”滚烫的唇压下来,牙齿啃咬着林棠的耳垂,“说,是不是就想被这样惩罚?”
项圈的光芒突然变得紊乱,玫瑰金纹路在两人皮肤接触处炸开。林棠感觉意识一阵恍惚,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看到陆沉舟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看到自己穿着现代白大褂调试项圈程序,还看到......
“啊!”林棠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滑落。项圈的能量疯狂涌动,玫瑰金锁链缠住陆沉舟的手腕:“哥哥......好痛......”他的意识在现实与虚幻间挣扎,隐约听到陆沉舟焦急的呼唤。
当林棠再次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陆沉舟坐在床边,机械义眼罕见地黯淡无光,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颈后的腺体:“醒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对不起。”
林棠强撑着坐起身,扑进男人怀里。项圈的玫瑰金纹路自动延伸,在两人胸口形成交缠的玫瑰:“哥哥别道歉......”他蹭着对方下巴,“人家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陆沉舟身体紧绷:“你想起什么?”
“我看到......你被改造机械义体的过程。”林棠抬头,指尖轻轻触碰男人的机械义眼,“还有......你的腺体被破坏时的痛苦。”项圈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玫瑰金能量顺着指尖流入陆沉舟体内,“哥哥,让我治好你吧。”
陆沉舟瞳孔骤缩,猛地扣住少年的手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修复腺体需要......”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林棠已经主动吻住他的唇。项圈的光芒暴涨,玫瑰金锁链将两人紧紧缠绕,意识空间中,少年颈后的腺体化作实体,绽放出足以治愈一切伤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