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嚼嚼嚼,“要帮门神?”谭枣枣含糊不清地说着。
“如果他答应坐时光机回去的话可以帮帮”。叶轻音摩挲着指甲,想着这次出门后要不要做个美甲跟她的衣服更搭一点。
谭枣枣拿过桌子上的那份报纸,“这个上面不是写了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去七楼?”
报纸上挺清楚的呀,谭枣枣想起上次去七楼看到的那个小男孩就忍不住抖了两下。
叶轻音把手放在膝盖上,难得正襟危坐。“因为报纸上的文字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写的”。
这样的文字往往如同一张薄纱,隔在真相与读者之间,始终无法述尽全貌。就像历史上很多人物波澜壮阔的一生,在史书泛黄纸页间,也仅化作寥寥几笔。
凌久时咬着桃子的动作一顿,突然握紧了拳头。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见解,心中绷得最紧的那跟弦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他双眼看着前方,好像在回忆着什么,神色越来越凝重。在叶轻音说完后立马接道:“眼见为实”。
既然七楼小男孩的虚影能存在,说不定就会有更多。
未曾亲眼目睹的现场,未曾亲身经历的过程,仅凭臆想和猜测,始终无法触及事物的本质。
当年的那件事他一直觉得自己没错,可那些人仅仅靠着旁人口中听闻的消息就不假思索地盖棺定论。
没有人愿意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传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的,有段时间他心态很差,自己差点都要信了。
想到这他不禁叹气,也在嘲笑自己过了这么久才敢再次说出这几个字。
叶轻音感觉到了凌久时身上传来的低气压,又掏出几瓶酸奶,将其中一瓶递给他。
“凌凌说得对,眼见为实,你们说是吧?”
“对!”谭枣枣立马接话,双手接着叶轻音拿出的第二瓶酸奶。
阮澜烛也点点头,“嗯”。
凌久时忍不住笑了下,时隔多年,历经了无数个日夜的消磨,他终于等到了他人的肯定。
久旱逢甘霖,对着这几个刚认识不久却又能跟他共鸣的人,他本来有着满腔的话语,却在刹那间被复杂的情绪悄然平息,只留下唇边那一抹浅笑。
凌久时咬着吸管没再说话,阮澜烛却将酸奶翻来覆去,过了好一会愣是没拆。
阮澜烛盯着手上的酸奶,似乎要将酸奶瓶子看出一个洞。凌久时刚刚不开心第一个把酸奶给他就算了,为什么自己是最后一个。
从谭枣枣问问题开始,那人一个眼神的都没给自己,给酸奶的时候眼神也只是不带情绪的掠过了一下。
叶轻音当然知道某只傲娇的狮子猫又闹小情绪了。
可按现在几人坐的位置,她一有动作能被几人看得清清楚楚。
感情的事叶轻音没经历过,这方面的事情在还没挑明的情况下她脸皮还是有点薄的,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
叶轻音快速瞟了他一眼,大不了等会再送他个宝贝。
阮澜烛却看不懂,把脸别了过去不让她看。
叶轻音面色如常,心里激动的一批,这副带点委屈的倔强模样简直戳她心巴上了啊。
叶轻音:想蹂躏……